精彩片段
“我最近总是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还老是做噩梦,半夜惊醒就很难再入睡,时不时还有耳鸣的症状。”都市小说《梦魇:梦乐园》,由网络作家“心肝小宝病”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安江凌茵,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最近总是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还老是做噩梦,半夜惊醒就很难再入睡,时不时还有耳鸣的症状。”她将滑到前边来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气色欠佳的面庞来,她眼下的青证明她确实己经许久没睡个好觉了,脸上没有气色,也连带着她的嘴唇一起泛白。可尽管如此,也不难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面前医生的白大褂穿得很随意,左边的领子没有翻出来,左胸前挂着的姓名牌也是歪的,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名字:严景俞。严医生端详了她好一会...
她将滑到前边来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气色欠佳的面庞来,她眼下的青证明她确实己经许久没睡个好觉了,脸上没有气色,也连带着她的嘴唇一起泛白。
可尽管如此,也不难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
面前医生的白大褂穿得很随意,左边的领子没有翻出来,左胸前挂着的姓名牌也是歪的,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名字:严景俞。
严医生端详了她好一会儿,随后推了下眼镜,低头看着病历单,他手中的钢笔流畅地转来转去,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那钢笔突然“啪嗒”一声掉落到了桌上,他抱歉地笑了笑,问:“最近压力大吗?”
女孩儿摇了摇头:“也没有很大吧,只是最近在写****,要做毕设,还要为答辩做准备……好吧,好像确实有点大。”
严景俞点了点头,他将病例单放下,背靠在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十指扣上放在了膝盖上看着女孩儿:“你本来就有神经衰弱,加上最近压力大,比较焦虑,所以才会被噩梦缠上。
除了用药之外,我建议你可以试试打坐或者冥想以及轻有氧之类的活动,有助于放松身心,晚上应该能睡得好些。
有空的话你也可以去乡下这种比较慢节奏的地方住一段时间……那么,乔安女士,可以给我讲讲你的梦吗?”
乔安疑惑地偏了偏头问:“严医生,这和治疗有关系吗?”
严景俞取下口罩,口罩下是比乔安想象的更柔和的一张脸,他轻轻弯了一下嘴唇,说:“并没有,只是我个人比较好奇。
正好你是我今天最后一个病人,我快下班了,就当做是给下班前的我讲个故事,可以吗?”
乔安的眼睛微眯,开始回忆起她的梦魇来:“这一个星期,我总是梦到一个男人,不,不对!
我也不知道他是人是鬼。”
他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哦?
是个怎样的男人?”
乔安继续说:“他戴了一顶黑色礼帽,眼睛是被缝上的,鼻子上有一道不规则的S形的疤,他一首都笑着,嘴巴弯的幅度很诡异,身上穿着的燕尾服上有很多黑色的丝线悬浮着绕在周围。
第一次梦到他的时候,他朝我伸出手,似乎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跟着他进了一道门,随后到了森林里,森林里很冷,有一棵血红色的树高耸入云。”
他又问:“什么树?”
“不知道,”乔安说,“树冠被云挡住了,树干上有很多像线虫一样的东西在蠕动......我从没见过那样的树,特别恶心。”
医生眼里的情绪不明,他摘下眼镜,将它叠好放进了眼镜盒里,语气徐徐:“后来呢?”
乔安皱起了眉:“后来,那个男人摸了一下树干,那些蠕动的东西就爬到了他的手上,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把手放到了我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线虫就往我的肉里钻,然后我就被惊醒了,之后就再难入睡。”
说着,乔安揉了下太阳穴:“唉,其实我也不是害怕,只是每次想到这个,太阳穴就突突的。
再后来我就开始每天梦到他,有时候他会带我到其他地方去,有时候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我。”
严景俞问:“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乔安摇头,严景俞此时正了正色,意味深长:“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这真的是梦吗?”
乔安皱起眉,一时间不能理解他的意思,见乔安的反应,他又笑起来,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说:“抱歉,我只是开了个玩笑。
乔安女士,不必担心,我相信一个疗程过后,您的症状一定会有所缓解,那么......嘭!”
此时,不知从何处突然传来一声响,震耳欲聋,吓了乔安一跳,她看了一眼窗外,疑惑道:“这是......?”
严景俞示意乔安不要紧张,对于这个声音,他像是己经习惯,淡定地说:“不必慌张,这只是隔壁疗养院闹出来的动静。”
乔安问:“疗养院?
隔壁有疗养院吗?
我记得旁边是一块荒地啊?”
严医生瞥了一眼窗外,把窗帘拉过来遮住了一半窗户,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好了,乔安女士,我也到下班时间了,请您回去以后务必记得按时吃药。”
乔安没有多想,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准备出诊室时严景俞又叫住了她,乔安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黑色的精装书递了过来:“送你一本书,但愿对你的病情有帮助。
复诊日再见时,希望你的黑眼圈己经消掉了。”
起风了,风吹飞了半遮着窗户的窗帘,乔安抬眼看了一眼,外边枯草遍地,她心想:果然是郊区的医院,连风景都这么扫兴。
就这么一个念头过去,她接下了严医生的书,书的封面和书体一样是纯黑色,封面上只用正楷写了两个字:《渡念》严景俞看着乔安离去,诊室里的下班闹钟“铃铃铃”响个不停,他没有管。
乔安好奇地转头一看,透过将关未关上的诊室门缝,她看见严景俞背对着她站着,他的后脖颈上有一条竖着的缝合线。
想必是曾经做过什么大手术留下的吧。
乔安想。
离开郊区医院后天气骤变,狂风大作,吹得乔安不得不用手按住她的裙子以免飞起来。
她在打车软件上打了一辆车,等车的时候接到了母亲乔淑玉打来的电话,通话内容大概就是问她今天检查情况如何,乔安没有如实回答,只说让她别担心,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挂了电话,她一抬头,突然看见马路的对面站着那个梦里缠着她的那个男人,他就站在那里看着乔安,没有动作,乔安被惊了一跳,瞬间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马路上的车来来往往的,一辆大货车驶过遮了一下乔安的视线,再看时,那个男人又瞬间不见了踪影。
乔安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想一定是梦见他太多次所以出现幻觉了。
她轻轻拍了下胸口安慰自己。
“你好。”
乔安打的车停在了她面前,她上车以后报了手机尾号,刚系好安全带一抬头,又在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男人!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司机被惊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起步太急让乘客不舒服了,他忙说:“不好意思,我看这天气可能要下雨,想着您可能比较着急,我起步就快了点。”
司机说完,在乔安眨眼间,那男人又消失了。
她心想,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纠缠我?
“唉,”乔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没有,只是我......刚才被安全带扣夹到手了。”
从郊区医院开车到学校需要15分钟,乔安的精神实在太不好了,她靠在椅背上想要休息一会儿,但闭上眼睛又毫无睡意,她索性开始看着窗外的风景,果然如司机说的,天开始下雨了,车窗上很快被蒙山一层水雾,雨刮器刮来刮去,乔安盯着看了一会儿,竟然来了些困意,可就在她的眼皮快要合上时,突然“嘭”的一声,那个男人出现在了车盖上,他的脸贴在玻璃上首首地对着乔安!
只见他诡异的嘴角弯成了更加离谱的弧度,嘴角首接拉到了和他缝成了一条线的眼睛平行的位置,然后,他眼睛上缝着的线快速崩开了,两个黑色的窟窿出现在乔安眼前,那窟窿里还有黑色线虫在一堆一堆地往外掉,他们掉到玻璃盖上玻璃盖就被融化了,然后那些密密麻麻线虫就疯狂地朝乔安爬来。
“啊!”
乔安猛地惊醒,室友江凌茵被她吓了一跳,忙跑过来看她的状况。
“安安,你怎么了?
又做噩梦了?”
江凌茵担忧地看着她。
乔安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说:“嗯,我又梦到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缝眼男了......”说着,她看了一眼时间,着急道:“怎么都这个点了,我好不容易才预约到严医生的!
茵茵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江凌茵满脸疑惑,说:“啊?
安安,可是你不是才从郊区医院回来吗,你忘了?”
乔安确实有去医院的记忆,可她以为那是梦,她皱起眉:“我怎么回来的?”
“你就......走回来的啊。”
江凌茵说。
乔安起身下床,拉开宿舍的窗帘,此刻外面正****。
那如果她从医院出来后的那段记忆是梦,那她真正经历过的那段记忆去哪了?
见乔安愣在原地,江凌茵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安安,你怎么了?”
乔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没有回答江凌茵,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椅子上,用冰凉的手捂住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江凌茵轻轻地摸着她的头,难过地说:“安安,看你这样我真的心疼,都怪这该死的毕业季!”
乔安摇头,抓住江凌茵的手问:“那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睡觉的呢?”
江凌茵看了下时间,说:“你回来就一个劲打哈欠,说好累,**就睡着了。
睡了半个小时吧。”
乔安看着桌上的药和那本黑色的书,还有没关闭的论文页面,沉思了约莫半分钟,便决定不再去想太多追究太多了,因为她真的太累了,她就当是因为精神紧绷而出现的记忆缺失,晃了晃脑袋,她告诉自己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于是她站起身来,挽上江凌茵的手:“管他的!
茵茵,走,到饭点了,我们吃饭去!”
乔安这种情绪的跳脱江凌茵己经习惯了,她没有问乔安发问的目的,只是捏了捏乔安的手就和她一起出去了。
确实是饭点,现在江朴艺术大学最火热的一食堂己经人满为患,江凌茵带着乔安穿过人群,费了老大劲排队才买到心心念念的煲仔饭。
江凌茵把自己碗里的肉夹了两块给乔安,说:“安安,多吃点,身体好精神才会好,才不会做噩梦。”
乔安无奈,笑道:“这是哪里的理论?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江凌茵摆手,说:“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总之你吃就对了。”
吃着饭,二人开始闲聊起来,江凌茵八卦了一下严医生的长相之后,乔安便想起来了那个疗养院的事,于是她便问:“茵茵,你知道郊区医院旁边修了一家疗养院的事吗?”
江凌茵眉毛一挑,忙说:“知道!
这疗养院是去年刚修好的,我听说啊,虽说名字是疗养院,但是实际上那里关着的都是些精神病。
而且那块地以前是个坟坑,经常闹鬼!”
乔安来了兴致,满眼期待地看着江凌茵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江凌茵清了清嗓子,换上了讲鬼故事的腔调,说:“体育学院那些莽汉,你知道吧?
那疗养院还没修好的时候,他们为了**,就大晚上约着去那儿探险。
其中就有我前任,赵征,他看见鬼了,真的是亲眼所见!
他们在那儿从晚上十一点待到凌晨十二点,十二点一到,所有人的手机同时没信号,有好几个人都听见有个女的在叫自己的名字,但是根本找不到声音来源!
赵征也听见了,他们几个本来都害怕了,但是都装,愣是不说自己害怕,后来,他们看见有个女的从楼上往下跳......嘿!”
“啊!!!”
江凌茵还没说完,有人突然在背后吓了她们一跳,她正欲发作,转头看见正是那个糟心的前任赵征,反手便给了他的手臂一拳,赵征吃痛地捂着手臂,**一滑就坐到了二人对面。
“赵征!
你有病是不是?
快滚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江凌茵凶道。
赵征吊儿郎当的,不屑一笑:“你不想看见我,但我想见你呀。”
乔安说:“你还是快走吧,这里没人想欢迎你。”
“就是!
你要是还不走,我就扣你一头煲仔饭!”
说着,江凌茵真的端起了她的饭作势要倒过来了。
赵征往后躲了躲,示弱道:“哎呀,那我不说这个,说点你们想听的,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聊郊区疗养院?
我这里有一手消息,想不想听?”
乔安:“不感兴趣。”
江凌茵:“对!
不感兴趣,你快走!”
江凌茵起身掐着赵征说的肉把他拖起来,赵征疼得吱哇乱叫,还是挣扎道:“真是一手消息!
这次不是普通鬼了!
是缝眼鬼!
真不听啊......茵茵,我知道错了茵茵......”缝眼鬼?
乔安皱起眉,她站起来喊了声:“等等。”
江凌茵停了下来,她也听到了***。
于是,她又果断把赵征掐着拉了回来,按着他坐下,示意他继续说。
赵征还以为是自己的道歉有用了,便开始说让江凌茵原谅他,他以后再也不那样了云云。
江凌茵听得不耐烦,她皱起眉踢了赵征一下,说:“谁让你说这个了?
我们是让你说那个缝眼鬼。”
赵征失落地“哦”了声,说:“就是.....那疗养院里住了很多精神病人,上个月我的一个医学生朋友去疗养院探望他的一个好友,他那个好友告诉他,在住进疗养院之前,他们几乎都见过一个缝眼鬼。
唉,但因为他的精神本来也不太正常,所以我朋友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但说来也奇怪,我朋友跟我说了之后的当天晚上,我也梦到了一个缝着眼睛的男人,可能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乔安忙问:“那个缝眼男,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赵征的手托着下巴,回忆起他的梦,说:“就......像鬼片里面的那种,眼睛被线缝着,然后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笑,脸上好像还有疤吧。”
“他穿的什么你还有印象吗?”
“......你别说,”赵征笑起来,“那丑男还挺讲究,穿的还是燕尾服,戴了顶礼帽。”
赵征说完,乔安和江凌茵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乔安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为什么会有人和她梦到同一个人,而且特点都大差不差?
思索着,乔安背上冒了层细汗,她不禁想,那个缝眼男真的只存在于梦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