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叮铃——"门铃清脆地响起时,林乾元正蹲在工作间里给一个纸人画眼睛。主角是林乾元张清羽的悬疑推理《我有一间纸扎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微笑小油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叮铃——"门铃清脆地响起时,林乾元正蹲在工作间里给一个纸人画眼睛。他头也不抬地喊了声:"稍等!马上来!"手上的朱砂笔稳稳点下最后一笔,纸人空洞的眼眶顿时有了神采。他拍了拍手上的朱砂粉,慢悠悠地晃到前厅。推门而入的客人己经站在柜台前,正背对着他打量店里陈列的样品。这位客人身材修长,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灰色休闲裤,脑后扎着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
他头也不抬地喊了声:"稍等!
马上来!
"手上的朱砂笔稳稳点下最后一笔,纸人空洞的眼眶顿时有了神采。
他拍了拍手上的朱砂粉,慢悠悠地晃到前厅。
推门而入的客人己经站在柜台前,正背对着他打量店里陈列的样品。
这位客人身材修长,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灰色休闲裤,脑后扎着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需要点什么?
"林乾元靠在柜台边问道。
客人转过身来,林乾元不由得挑了挑眉——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点。
眉目如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睛清亮得像是能看透人心。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幅水墨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打扰了,请问老林在吗?
"谪仙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乾元眨了眨眼:"老林??
"谪仙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了林乾元一番。
林乾元今天穿了件以前洗得发白的校服,瘦高的身材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一双眼睛生的格外好,明亮灵动。
"你是新来的伙计?
"谪仙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这孩子穿着校服这么显小,老林不会雇佣童工吧?
"烦请告诉老林,张清羽来了,要订一批货。
"林乾元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不好意思,您可能误会了。
我是林乾元,这家店现在的老板。
我爷爷三个月前过世了。
"名叫张清羽的谪仙明显愣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请节哀,你是...老林的孙子?
"有上下打量了林乾元两眼:“你成年了吗?”
"如假包换,但我己经成年了哦。
"林乾元看到自己的校服上衣,就是为了干活方便随便穿的,不过配上自己的脸确实像高中生,说罢耸耸肩,"***看我的***?
"张清羽没有接这个玩笑,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老林...怎么走的?
"林乾元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嗯,睡梦中走的,很安详。
"张清羽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店里的手艺...现在是你来做?
"林乾元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怀疑,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说:"是啊,从小跟爷爷学的。
怎么,张先生是担心我的手艺不过关?
"张清羽没有否认,他的目光在店里扫视一圈:"老林的手艺是祖传的,市面上很难找到第二家。
我需要的东西...不是普通纸扎店能做出来的。
"林乾元歪着头看他:"您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做不出来?
"张清羽那双清冷的眼睛首视着林乾元:"我这次要的东西很特殊。
如果做不好...""会出人命?
"林乾元突然接话。
张清羽微微一惊:"你怎么知道?
"林乾元笑了:"猜的。
您这一身...气质,不像是来买普通祭品的。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不您先看看我的作品?
满意再谈,不满意您转身就走,我绝不拦着。
"张清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林乾元领着张清羽往后院的工作间走。
穿过狭长的走廊时,张清羽注意到墙上挂着的老照片——一个瘦小的男孩站在工作台前,认真地给一个纸人上色,旁边是笑容慈祥的老林。
"那是我5岁的时候。
"林乾元头也不回地说,"从能拿笔开始,爷爷就教我画纸人了。
"工作间比张清羽想象中要整洁。
各种颜色的纸张分门别类地码放在架子上,竹篾、*糊、颜料排列得井井有条。
几个半成品的纸人立在角落,神态各异。
"这些都是你做的?
"张清羽指着那些纸人问道。
"嗯,昨天刚扎的骨架,今天准备上色。
"林乾元走到一个柜子前,取出几件成品,"这些是己经做好的样品,您看看?
"张清羽接过林乾元递来的一个纸人,仔细端详起来。
这个纸人约莫一尺高,做工精细,衣纹褶皱栩栩如生。
最特别的是纸人的眼睛,明明是画上去的,却给人一种正在注视你的感觉。
当张清羽的手指触碰到纸人的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从小就能感知到常人看不到的"气",而这个纸人身上,竟然流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
"这...真是你做的?
"张清羽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乾元靠在工作台边,懒洋洋地说:"如假包换。
上个月做的,本来是要给东郊客户的,老爷子陪葬用的,结果家属临时改了主意,要了套别墅。
"张清羽又拿起另一个纸马,这次他的惊讶更明显了。
这匹纸马通体雪白,唯有鬃毛和尾巴是黑色的,姿态昂扬,仿佛下一秒就会嘶鸣而起。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纸马身上的灵气比刚才的纸人还要浓郁!
"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清羽忍不住问道。
林乾元眨了眨眼:"就...正常做啊。
爷爷教的法子,画眼睛的时候要心无杂念,想着这是给另一个世界的人用的,得用心。
"张清羽深吸一口气,放下纸马,又看向其他作品。
每一个纸扎品都精致得不可思议,而且全都带着那种特殊的"气"。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些作品上的灵气,甚至比老林当年做的还要纯净!
"***...教了你多少?
"张清羽的声音有些干涩。
林乾元挠了挠头:"该教的都教了吧。
从小跟着爷爷长大,他做活我就在旁边看,慢慢就学会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怎么样,张先生,我的手艺还入得了您的眼吗?
"张清羽放下手中的纸扎品,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我冒犯了。
你的手艺...比***还要好。
"林乾元夸张地捂住胸口:"哇,这么高的评价!
张先生您该不会是想压价吧?
"张清羽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不会。
相反,我可能需要你做一些...特别的东西。
"两人回到前厅,林乾元给张清羽泡了杯茶。
茶叶是爷爷留下的陈年普洱,泡出来的茶汤红浓透亮。
"说说看,您需要什么特别的纸扎?
"林乾元坐在柜台后面,双手交叉撑着下巴。
张清羽抿了口茶,缓缓道:"我有一个福主,做地产开发的。
最近有个重要项目被人动了手脚,工地上接连出事,己经死了两个工人。
"林乾元挑了挑眉:"听起来不像是普通意外。
""不是意外。
"张清羽的眼神冷了下来,"对家请了泰国那边的法师,下了降头。
我虽然破了主要的术法,但还有一些阴物需要处理。
"林乾元吹了声口哨:"跨国玄学斗争啊,**。
所以您需要什么样的纸扎品?
"张清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推给林乾元:"这些是必须的。
另外,我还需要一些特殊的引路使者。
"林乾元看了看清单,眉毛越挑越高:"哇哦,这可不是普通订单。
五鬼运财幡、阴兵借道图...张先生您这是要去砸人家场子啊?
""以牙还牙罢了。
"张清羽淡淡道,"对方先坏了规矩。
"林乾元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这些东西我都能做,但是...您确定要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泰国那边的法术邪性得很,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所以需要你的纸扎品足够强。
"张清羽首视着林乾元的眼睛,"我看得出来,你的手艺不一般。
这些纸扎品上的灵气,不是普通匠人能赋予的。
"林乾元与张清羽对视片刻,突然笑了:"张先生,您能看到气?
"这次轮到张清羽惊讶了:"你也看得到?
""一点点吧。
"林乾元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从小就能看到些奇怪的东西。
爷爷说这是我们林家的天赋,做纸扎的多少都得有点这种本事,不然做出来的东西没灵性。
"张清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你的纸扎品灵气这么充沛。
"林乾元伸了个懒腰:"行吧,这单我接了。
不过价格可不便宜,这些特殊材料都得现买。
""钱不是问题。
"张清羽干脆地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亲眼看着你做。
"张清羽的眼睛亮得惊人,"尤其是点睛的那一步。
"林乾元歪着头看他:"张先生,您该不会是想偷师吧?
"张清羽难得地露出一个浅笑:"只是好奇。
老林当年从不肯让人看他点睛。
""那是因为爷爷…."林乾元咧嘴一笑,"行吧,您想看就看。
不过得加钱。
""成交。
"两人谈妥了价格和交货时间,张清羽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转身问道:"你真的只是老林的孙子?
"林乾元眨眨眼:"不然呢?
""你的手法...有些特别。
"张清羽斟酌着词句,"不像是普通的纸扎技艺。
"林乾元笑了:"爷爷说我们家的手艺传了几百年,中间掺和了不少旁门左道。
怎么,张先生觉得有问题?
"张清羽摇摇头:"不,恰恰相反。
我很期待看到成品。
"他推门离开时,林乾元突然叫住他:"张先生!
""怎么了?
""您身上...有东西跟着。
"林乾元指了指张清羽的肩膀,"黑色的,像雾一样。
从您进门我就注意到了。
"张清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肩膀,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表情却异常凝重。
"你能看到它?
"张清羽的声音低沉下来。
林乾元点点头:"嗯,不太友善的样子。
您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张清羽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泰国法师的礼物。
我以为己经处理干净了。
""需要帮忙吗?
"林乾元晃了晃手中的一个纸人,"专业驱邪,价格优惠。
"张清羽看着林乾元手中的纸人,突然笑了:"下次吧。
正好借着它们找到那位大师。
不过可能要请你加快速度了。
"他推门离开,背影依旧挺拔如松,但林乾元分明看到,那团黑雾在他转身的瞬间,似乎变得更浓了一些。
"有意思。
"林乾元摩挲着手中的纸人,眼睛微微眯起,"看来这位张先生,遇到的麻烦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