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春:病娇公子不可弃

第1章 入满春楼

缠春:病娇公子不可弃 仔仔细细的伊东千岁 2026-01-21 07:29:23 古代言情
江阿弗刚满三岁时,生母因不堪被赌徒父亲将其抵押给赌坊之辱,一怒之下投入护城河,自此不见踪迹。

江父连*首都不曾去打捞,他只是用那血丝爬满的眼眶,死死盯着眼前那缓缓而过的水流。

半晌,嘴角却扯着难看的笑,自言自语道:“阿绥,是我无能,你要好好的。”

自此,江父戒了赌去街边支摊卖字画,干起了老本行,跟嗜赌如命前,无甚两样。

唯一不同的便是,如今只与其女儿江阿弗相依为命,少了那气质如兰的女人。

日子虽不富裕,二人也可勉强过活。

待江阿弗长到八岁时,江父因得罪地痞被人狠揍一顿,这个柔弱书生,生了场大病,耗尽积蓄,人没死眼却瞎了,也失去了糊口的活计。

无奈之下,江阿弗扮上男装,做起了江父的营生,因她只识得几字,故只替能人写书信,生意十分惨淡。

父女二人的日子,真可谓吃了这顿没下顿。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吃饭的营生就找上门了。

一日,满春楼的头牌 满春红 在街上见到摆摊的江阿弗。

“江**的闺女,今年得有八岁了吧。”

“嗯,这身子板瞧着约莫是活不到成年了呢。”

“小丫头,如今有可以养活你们父女俩的活计,干不干?”

江阿弗攥了攥手指,己经三日未没开张,再这样下去......“姐姐,需要我做什么?

您能给我多少工钱?”

江阿弗开口。

满春红抬起一只玉手,像观赏珍宝似的,神情十分满意,轻启朱唇,“二钱银子,明**便去伺候楼里的姑娘们。”

说罢转身离去。

满春楼是做什么营生的江阿弗自是知道,满春楼岚江最有名的青楼,这满春楼就是以满春红的名字所取,她自然便是这座青楼的楼主。

从小的玩伴廖春生,因家中姊妹众多,去年就被她爹打发去楼里了赚钱贴补家用。

江阿弗思索,二钱银子足够维持父女俩的家用,心中顿时敲定主意。

江阿弗并未将此事告知瞎眼阿爹,一来不想江父担忧,二来家里己山穷水尽,活命更重要。

既然打定主意,便莫生事端,徒增烦恼。

己决意瞒着江父。

第二日,江阿弗一身小子打扮进了满春楼。

江阿弗走进大堂脚下彷如白玉铺设,每块地砖都嵌入金丝勾勒的缠枝莲纹,大厅陈设翡翠圆盘,盘中用孔雀石拼成各类花样子,楼顶装饰着流苏珠串,随穿堂风轻摆。

发出簌簌之声,环视大堂西周摆放着九盏水晶灯树,每盏灯树缀满明珠。

江阿弗见到这样好的地方,心中只想这每月二钱银子跑不了。

迎面过来一位妆容艳丽、穿着藏青色齐胸襦裙的女人,“你就是春红招来的丫头?”

江阿弗忙点了点头。

“跟我走。”

言罢,那女人便往内厅走去,江阿弗忙跟上去,随后又跟着那女人转弯上了二楼,敲门进入一间屋子,隔着屏风隐约看到一女子,那女子开口,“王妈妈,今儿还带了别人?”

“艳红姑娘,这是春红看中的,嘱咐送到你这儿。”

原来这装扮艳丽的女人人称王妈妈。

“知晓了。”

那名叫艳红的女子叹了口气说道。

王妈妈对着江阿弗交代了伺候姑**事宜,江阿弗认真听着,心中还在感叹这些姑**身体娇贵。

王妈妈走后,江阿弗站在原地,等着里面的女子吩咐。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那边声音传来,“过来。”

阿弗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看着地上的红毯,生怕被自己踩脏。

“姑娘,请您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

今年多大了?”

艳红没有看她依旧坐在梳妆镜前,认真地端详自己的容貌。

“江阿弗,今年满八岁了。”

艳红听罢只是淡淡一笑,“八岁,阿弗不急,将来这些都是你的。”

阿弗不明白她话的意思,也不发问,只想伺候好姑娘,安稳得了月银,到时可以买些郑屠户家的肉,给阿爹补补,对了,肉要肥多瘦少,这样还可以猪油拌饭,再做些包子保准香而不腻。

艳红不知何时转过头正盯着她,阿弗忙收了思绪,睁大眼睛盯着艳红,“姑娘,你长得真好看,像画中走出来的。”

艳红怎不知,她刚才走神,这是躲罚而恭维她的,但是这话听来很是受用。

“告诉王妈妈,今晚己约刘公子。”

阿弗将艳红的话转告王妈妈后,正欣赏着满春楼的装设,余光抓到了熟悉的身影,跟着进了后院。

“春生春生真的是你!”

江阿弗己经很久没见过廖春生了,一时高兴起来。

“阿弗?

你怎么在这儿?

江叔就你一个女儿怎舍得让你来此?”

春生发出一连串疑问。

“我阿爹不知道,我自愿来的。”

看着春生紧锁的眉头。

“我需要这里的月银。”

阿弗继续解释。

“我伺候艳红姑娘,春生你跟着哪位姑娘?”

阿弗抓着春生的手,满脸笑意。

“是牡丹姑娘,阿弗......”春生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什么。

江阿弗走回艳红房间门口,并未进去,想着家里的瞎眼阿爹,担忧中透着欣喜,因满春楼的午饭比她平时吃的丰盛多了,她将餐食分为两份,自己吃一份,留了一份等晚间给阿爹带回去。

“站在门外做什么,就想偷懒不成。”

开门声响起,艳红在门内嘲讽了一句便离开了,阿弗慌忙跟上。

艳红出了满春楼,走进兰翠阁,掌柜的看到艳红,忙挑选了几样上好的首饰。

“艳红姑娘,这几样都是刚到的上等货,看看可有入姑娘眼的。”

掌柜从中取出一件,只道:“这只白玉百合簪,质地温润真的很配姑娘气质。”

艳红很是喜欢,接过那只白玉簪子反复品看,转头对着阿弗道:“你也挑一件,姑娘送你的。”

阿弗忙摆手,“谢谢姑娘,阿弗不需要这些......”一个八岁的女娃一副小子装扮,现如今也确实用不上。

“那便罢了。”

艳红只要了白玉簪。

晚间餐食仍是一分为二,给阿爹留了一份出来,只待艳红睡下,她便抽空返回家中。

刘公子晚间并未前来,而是去了牡丹房里。

艳红听罢,坐到梳妆台前拆卸首饰,只是简单洗漱便上了床,“阿弗,你心中有事且去忙你的吧。”

“姑娘,我去去就回。”

江阿弗看着面色如常的艳红,心中涌出一瞬莫名的悲伤,阿弗转身出了屋,到后院小厮们休息的地方取了东西,便匆匆离开满春楼。

返家的途中,阿弗很是开心,终于能让阿爹吃一顿像样的饭了。

也在盘算着如何每日给阿爹带饭。

阿弗远远就看到阿爹站在巷子口,知道阿爹是在等她。

“阿爹,我回来了,我今日得了个大主顾,要连着写一段时间书信,只是他每日光顾时辰不定,所以我之后不定会何时到家,但可以肯定我们父女不会挨饿了。”

阿弗说的像真的一样。

“阿爹虽眼盲干不了这些笔墨营生,却可以陪着你,这样阿弗无论多晚回来都不必害怕,也不用担忧我一人在家。”

江致和想要陪着女儿,一个八岁女娃,他终究不放心。”

您别担心,我如今可是大人了,能赚钱养得活咱俩,您还是在家安心静养,等以后咱们有了钱请最好的大夫,眼睛一定能好的。

““好。”

江致和看女儿不愿,也不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