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色如砚中渐晕的墨,从青鸾峰东麓的松林开始浸染。《九劫绯色》男女主角温如卿萧景明,是小说写手小猫妖白薇薇所写。精彩内容:暮色如砚中渐晕的墨,从青鸾峰东麓的松林开始浸染。千重碧色被镀上金边,又在转瞬间沉入苍灰。听雨阁的竹帘半卷着,漏进几缕斜阳,在青砖地上织就斑驳的藤影。我倚着云母屏风,腕间银铃随山风轻颤,惊得药炉腾起的青烟斜斜一歪,在暮光里勾出蜿蜒的蛇形。"咿呀——"竹帘被玉骨扇挑开半幅,温如卿挟着苦艾香踏入阁中。他今日着了件月白云纹广袖袍,襟口用银线暗绣着忍冬纹,行走时衣袂翻飞如鹤翼。药匣启开的檀木香混着冰魄草特有...
千重碧色被镀上金边,又在转瞬间沉入苍灰。
听雨阁的竹帘半卷着,漏进几缕斜阳,在青砖地上织就斑驳的藤影。
我倚着云母屏风,腕间银铃随山风轻颤,惊得药炉腾起的青烟斜斜一歪,在暮光里勾出蜿蜒的蛇形。
"咿呀——"竹帘被玉骨扇挑开半幅,温如卿挟着苦艾香踏入阁中。
他今日着了件月白云纹广袖袍,襟口用银线暗绣着忍冬纹,行走时衣袂翻飞如鹤翼。
药匣启开的檀木香混着冰魄草特有的寒冽,漫过鼻尖时竟勾出几分困意——那冰魄草上凝着的霜,细看竟是无数细小的符咒。
"阿璃的伤该换药了。
"他指尖捏着离火金针,针尾坠着的琉璃珠泛着诡*紫光。
我下意识往狐裘里缩了缩,后腰忽地硌着硬物——是晨间萧景明掷在榻边的玄铁剑鞘。
这位天剑宗首徒离去时撂下句"好生看顾",云纹剑鞘却刻意压住我半幅裙角。
此刻鞘上浮着暗红纹路,似干涸的血迹又似某种古老咒文,在暮色里泛着幽光。
"姐姐的头发又乱了。
"九尾狐裘挟着冷香覆上肩头,白祁的指尖穿进我发间。
犀角梳掠过耳际时,他尾指状似无意地勾起几缕银蓝发丝:"温谷主这金针太煞风景,不若我替姐姐绾个惊鹄髻?
"梳齿缠着的短发在暮光里泛着微蓝,分明是趁我昏睡偷剪的。
那缕发丝垂落药笸箩时,混在忍冬藤中的银蓝突然泛起磷火般的幽光。
温如卿执针的手悬在半空,白玉似的指节映着金针寒芒:"白公子可知何为望闻问切?
"他广袖轻拂,药杵碾碎冰魄草的脆响里混着玉珠落盘的清音。
窗外忽起龙吟剑啸,惊鸿剑破开暮色钉入梁柱,剑气震得金针坠地,针尾琉璃珠*进青砖缝隙,渗出暗紫色烟雾。
殷九渊倚着门框抛玩墨玉**,赤蟒披风上的金线在残阳里泛着血光:"药罐子离本尊的猎物远些。
"*尖挑着的鲛绡香囊滴着水,浸出深海独有的咸涩。
那香囊暗绣的星图突然活过来,银线游走如蛇,与白祁断尾处星河碎屑遥相呼应。
萧景明的剑气凝成霜阶,玄铁剑鞘上的云纹渗出冰晶:"青鸾峰禁动私刑。
"他目光扫过我腕间淤青——那是昨夜魔气反噬的痕迹,此刻正泛着与剑鞘血纹相同的暗红。
檐角铜铃突然乱响,混着地脉深处传来的锁链铮鸣,惊起满山寒鸦。
白祁的狐尾倏然收拢,将我卷入九重软罗中:"魔尊说笑了。
"他尖齿轻啮我耳垂,吐息间浮着桃夭酿的甜香,"青丘的猎物,何时轮到..."话音未落,古槐突然剧烈震颤,百年虬枝扫落瓦当,露出底下封着符咒的青铜匣。
匣面饕餮纹正与殷九渊心口魔纹如出一辙。
无尘的菩提珠声穿透暮色:"****。
"他执伞立于回廊尽头,袈裟被晚风扬起时,露出腕间缠绕的银线——那线头分明系在我足踝银铃上。
佛珠碾过青砖,梵文如金蛇游走,将坠地的金针困在方寸之间。
温如卿忽然轻笑,碾碎的药粉在空中凝成星斗阵:"诸位可闻见血藤花的味道?
"他指尖轻点,药圃中突然窜起赤色藤蔓,花苞绽开时露出森白利齿。
殷九渊的魔*斩断藤蔓,汁液溅上石阶竟腐蚀出管理局的三角徽章。
暮色彻底沉入墨色时,第一盏魂灯在云海之巅亮起。
蓝光照亮听雨阁西厢的玉清镜,镜中绯衣女子正在描眉,盖头掀起的刹那——映出的竟是三百年前的我,手持惊鸿剑刺入萧景明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