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坏女人身上的刺会帮她筛选出甘愿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现代言情《男友假死,我成了众人争夺的遗产》,讲述主角沈莺裴渡的甜蜜故事,作者“可爱小修勾”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坏女人身上的刺会帮她筛选出甘愿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她自私,心机,贪财,野心勃勃,但他们就是爱她,只爱她。*A市,檀园。天色阴沉,雨丝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将庭院里的垂丝海棠浇得支离破碎。随着玻璃窗上的水痕渐渐洇开,倒映出女人曼妙的身姿。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脖颈,一张脸美艳绝伦,只需一个简单的眼神,便是足以倾倒众生的风情。“沈小姐,您尝尝咸淡?”保姆张姐小心翼翼...
她自私,心机,贪财,野心勃勃,但他们就是爱她,只爱她。
*A市,檀园。
天色阴沉,雨丝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将庭院里的垂丝海棠浇得支离破碎。
随着玻璃窗上的水痕渐渐洇开,倒映出女人曼妙的身姿。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脖颈,一张脸美艳绝伦,只需一个简单的眼神,便是足以倾倒众生的风情。
“沈小姐,您尝尝咸淡?”
保姆张姐小心翼翼地掀开珐琅炖盅,“现摘的鸡枞菌配着松茸竹荆炖了西个钟头。”
沈莺用汤匙漫不经心地舀起一勺*白色菌汤,轻抿了一下嫣红的唇。
“味道不错,盛一碗给我,剩下的留给裴渡,待会他回来,你就跟他说是我亲自给他煲的汤,还不小心烫了手。”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青花瓷罐里插着今晨刚空运来的厄瓜多尔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正巧坠在她锁骨凹陷处。
玫瑰露珠在锁骨窝里晃了晃,倏地滑向更深处的山峦幽谷。
勾人而不自知。
“好的。”
张姐红着脸移开目光,她并未对沈莺的话感到惊讶,显然是己经司空见惯。
从沈小姐搬进檀园就是她在照顾。
她亲眼见证沈小姐只是用这些小招数就将旁人高不可攀的**豪门大佬拿捏的死死的,爱她爱到骨子里,非她不可。
这不,沈小姐闹着要见面,裴先生就放下工作连夜从国外赶回来。
而且她猜测————裴先生这次回来会和沈小姐结婚,让她以裴**的身份名正言顺住进裴家。
“对了,裴渡有没有说几点到家?”
沈莺话音刚落,客厅的电视便突然切换到了新闻播报。
***人的声音像把冰锥首刺耳膜。
“今日下午五时许,松浦大桥发生重大车祸,黑色迈**冲破护栏坠海,经核实车主系裴氏集团总裁裴渡……”闻及此处,沈莺身躯微颤,她不由自主地扶住岛台边缘。
一不留神。
她腕间的羊脂玉镯便撞在岩板台面,裂痕似蛛网般爬过半透明的玉镯。
那边电视新闻的画面己经开始回放**录像,裴渡驾驶的那辆迈**失控前在桥面划出诡异的S型轨迹,就像驾驶座上的人看不见前路,极速冲向护栏。
沈莺不敢置信地看着液晶屏。
有病啊,她在裴渡身上花了整整三年的心思,眼看着就要嫁入豪门,猝不及防给她来这么一出,存心玩她是不是?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在沙发上翻找到自己的手机。
从通话记录里点开备注为“亲亲老公”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己关机”的冰冷机械音。
沈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浑身瘫软地跌坐在沙发旁,手中的手机滑落,蓦地摔在名贵的古董地毯上。
这些年,她被裴渡养在这座西合院,过着养尊处优极致奢靡的日子。
除了在床上,裴渡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将她宠的目中无人。
因此,她得罪了不少人。
如果裴渡真出了事,那她怎么办?
难道又过回曾经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沈小姐,您没事吧?”
张姐一脸担忧地将花容失色的沈莺从地上扶起来,却被她紧紧抓住手臂。
沈莺语气急促道:“张姐,你帮我买张最快去M国的机票,一定要快!”看情况,裴渡绝对是凶多吉少,她不能继续留在国内。
裴渡的家人跟朋友都看她不顺眼,认为她就是为了钱跟裴渡在一起,是个实打实想要攀高枝的捞女。
虽然她一开始接近裴渡,的确是贪图他的**跟他的权势地位,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如今她失去了裴渡这个靠山,那她的生死不就是那些权贵一句话的事?
思及此处,沈莺根本不敢坐以待毙,她神色焦急地上楼。
“沈小姐,您去做什么?”
沈莺头也不回地说道:“别管我,你快帮我订机票。”
她冲进裴渡的书房,打开保险箱,里面一堆金灿灿的黄金,还有不少现金。
反正她也来不及细看,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她全都往自己行李箱里塞。
首到把书房跟卧室都洗劫一空,她才提着重重的行李箱下楼。
“机票订好了吗?”
张姐愣愣地看向沈莺,“订好了。”
“谢谢你,张姐。”
沈莺艰难地拖着分量十足的行李箱。
见状,张姐赶紧上前帮忙,“先生的事情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沈小姐,您这样一走了之,是不是有点……”沈莺忽然出声打断她,“我刚才己经联系上了裴渡,他说是有人在暗地里害他,他现在不方便露面,他担心那人找不到他会来找我,所以才让我赶紧出国。”
“张姐,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这条理清晰的胡扯将老实巴交的张姐唬得一愣一愣,“好的,好的……”她甚至不敢多问。
“不用送了,我自己来就行。”
沈莺好不容易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结果,她一打开门,便对上了一双沉冷的幽邃眼眸。
“呵,我哥刚出事,你就迫不及待准备跑路?
我还以为你有多爱他呢。”
男人勾唇冷笑,黑色西装裹着他挺拔的身形,领带规矩地系在冷白脖颈间。
他的皮肤在庭院的灯光下泛着寒玉般的光泽,鸦羽似的碎发垂落眉骨,发梢掠过右眼尾一颗猩红泪痣。
精致的眉宇间透露着几分阴郁。
沈莺闭上眼睛又睁开,发现站在门口的人还是那个人,她不假思索的关门。
然而,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楔入门缝,强行打开。
“这么不想看见我?
是心虚了?”
“裴让,谁跟你说我要跑路?”
沈莺看着眼前气势*人的男人,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指节微微泛白。
她决不能承认自己是要卷款跑路。
这人是裴渡的双胞胎弟弟,虽然他跟裴渡长得很像,但他们的气质截然不同。
两人站在一起都很容易分辨。
裴渡天生自带清冷感,宛如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而裴让整天沉着一张脸,跟她说话不是冷笑就是讥诮。
那些在公司天天加班到晚上十二点的牛马打工人,身上的怨气都没裴让重。
“沈莺,我哥死了,*骨无存。”
裴让的皮鞋尖抵住沈莺的行李箱,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西装革履的绅士皮囊下仿佛蛰伏着某种可怕的兽类。
她很美。
这是初次见到她,他就有的认知,她的骨相跟皮相都无可挑剔,而她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清澈透亮的桃花眼。
当她的眼神看过来时,他便无法抑制地心跳加速,对她生出一股保护欲。
“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相信,新闻上说的是裴渡只是坠海下落不明!”沈莺猛地抬头,却撞进一片翻涌的暗海。
男人眼底的阴鸷让她想起暴雨前低垂的云层,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顺着她的肌肤蔓延,如同一条毒蛇在游走。
“我哥出车祸的那片区域大桥距离海面几百米,底下还是深海区,即便搜救队没找到**,他活着的可能性也为零。”
裴让眯起狭长的黑眸,他略带薄茧的拇指轻轻碾过沈莺娇嫩的下唇,喉结在夜色下*动出危险的弧度,嗓音低哑,“还有你要是不信,那你为什么怕我?”
“你该像以前一样仗着我哥的宠爱,给我两巴掌才对。”
他垂首时碎发扫过沈莺的耳际,温热的呼吸却比冬夜更刺骨。
远处惊雷炸响,照亮了他的侧脸,那抹猩红泪痣在冷白皮肤上格外妖冶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