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时间环

消失的时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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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消失的时间环》,男女主角慕容雪李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邓疏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砰!"我捂着脑门从藤椅上弹起来时,墙根那株歪脖子苹果树正在晨风里抖叶子。刚砸中我的罪魁祸果骨碌碌滚到青砖缝里,表皮还沾着露水。"这算哪门子祖传老树啊!"我对着二楼窗口咆哮,"白居易当年被苹果砸过吗?"窗帘唰地拉开,老爹顶着鸡窝头探出身子:"瞎说!我们白家这棵可是武则天赐给先祖的灵树!"他忽然压低声音,"你堂叔公的曾孙就是被苹果砸开天眼成了半仙......""白建国同志……"厨房传来老妈磨菜刀的声...

"砰!

"我捂着脑门从藤椅上弹起来时,墙根那株歪脖子苹果树正在晨风里抖叶子。

刚砸中我的罪魁祸果骨碌碌滚到青砖缝里,表皮还沾着露水。

"这算哪门子祖传老树啊!

"我对着二楼窗口咆哮,"白居易当年被苹果砸过吗?

"窗帘唰地拉开,老爹顶着鸡窝头探出身子:"瞎说!

我们白家这棵可是武则天赐给先祖的灵树!

"他忽然压低声音,"你堂叔公的曾孙就是被苹果砸开天眼成了半仙......""白****……"厨房传来老妈磨菜刀的声响,"再教唆闺女搞封建**,今晚你就跟族谱睡书房。

"听到这话的老爹立刻三缄其口。

我**肿包溜进客厅,餐桌上照例摆着高考倒计时台历。

老妈端着煎饼果子一边往我嘴里塞,一边絮叨:"别听**神神叨叨,咱们老白家祖上要是真出过**,拆迁款还能卡在***三年?

"这话倒是实在。

自从去年老宅翻出块刻着"乐天遗风"的破石碑,老爹就跟中邪似的把族谱供在书房,整日念叨什么"**后裔",什么"文圣传人",确实有些魔怔。

我叼着煎饼往书包里塞《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时,忽然瞥见玄关镜子里的自己——左边虎牙在晨光里泛着奇异的金属光泽。

10岁那年,因为一次意外,左侧虎牙碎裂,爷爷把家传的金牙镶在了我的嘴里,说是财不外露。

不过说也奇怪,这颗牙总在半夜发热,还有轻微的电流感。

去看了医生说是幻觉,搞得我反复做一些灵异的怪梦,比如老是梦见穿唐朝官服的人往我嘴里灌符水。

不过比起这个,眼下还有更要命的危机:早自习铃声要响了!

当我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进学校大门时,正撞见疑似教导主任在孔子石像前训话。

雕像的衣袂己经结上了蛛网,晨雾里看就像披着件灰扑扑的袈裟。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目视前方,飞快地狂奔,试图掩盖迟到的罪行。

"白小琳!

"耳畔的咆哮声惊飞了一群麻雀,也斩断了我的侥幸,"这学期第几次迟到了?

"教导主任**胜,外号孙大圣。

他今天西装笔挺,头发梳得锃亮,鼻梁上一副硕大的镜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不怒自威的表情,犹如庄严肃穆的金刚菩萨,将我订在地上动弹不得。

"主任您看,"我指了指孔子石像,"昨天他托梦给我,要给我讲《论语》,听得太认真,睡过了点……"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虚伪。

话音未落,好巧不巧,雕像的眼窝突然闪过水光,两道清澈的液体正顺着圣人的眼角缓缓滑落。

那是前来救场的露水,晨风卷着槐树叶擦过耳际,我不禁叩谢天恩:"主任你看,孔子他老人家都感动得流下了热泪!

""白小琳!

"主任的咆哮升级了,"现在连圣人都敢编排!

你,一会早读课后到教务处来!

"我瞬间泄气。

教务处倒不是什么可怕的去处,可怕的是教务处在学校东南角,而教学楼在西北角。

对于为了不想下楼可以憋一上午尿的我来说,跟要了半条命没什么两样。

本以为到教务处又要领教一番恶龙咆哮,这一次剧本却有些不一样。

一位身形苗条的女生正站在办公桌前同孙大圣说话,那女生身着黑色长裙,面容白皙,一袭长发,诡异而明媚。

左手拖着个行李箱,似是刚转学过来的。

我大咧咧往空处一站,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这是你们班的白小琳,一会让她带你去教室。

"孙大圣没容我沉下心来,就把我拎了出来,不过他语气出奇地平静,指着我向新同学介绍。

"你好,我叫慕容雪

"新同学转过身主动伸手过来,当着孙大圣的面,我也只能尴尬一笑,伸手过去。

两手相触,瞬间弹开,我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透着远古的绝望,就像她冰冷的脸庞一样。

"不好意思,刚用冷水洗过手。

"慕容雪似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嘿,没事。

"我尴尬一笑。

鬼才信冷水洗手这种说辞,明显是刚从冻库出来,不,冻库都没有这么冷。

对望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神有一点奇异,难以名状。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午休时我把这事说给同桌周倩听,她正往《星象占卜大全》里夹奶茶券。

"我劝你回家好好焚香净手,消消毒杀杀菌吧。

"她故作神秘地贴近我,"你还不知道吧,她可是占卜世家的大师姐,听说她的母亲就是因为常年给人算命,泄露了天机,而致双目失明!

""你怎么知道的?

"我半信半疑。

"有个做老师的爷爷的好处,学校里的事无所不知,请叫我一中百晓生!

"周倩头昂得老高,傲娇毕露。

周倩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扔进冰水里,炸得我心里翻江倒海。

我盯着她手里那本封面印着十二星座的红皮书,突然想起慕容雪刚才自我介绍时,无名指根部有个暗红色的印记——像极了书脊上烫金的双鱼座符号。

"占卜世家?

你是说那种穿着长袍看水晶球的神棍?

"我压低声音,余光瞥见教室后排的慕容雪正安静地整理课本,她的校服外套规规矩矩扣到顶,却遮不住颈侧若隐若现的纹身。

周倩神秘兮兮地凑近,奶茶杯在桌面留下一圈水痕:"我爷爷说慕容家是北派玄学正宗,专门处理不干净的东西。

上个月城东地铁站闹鬼,最后就是他们家出手的。

"她忽然指着窗外槐树上的乌鸦,"你看那只鸟,从早叫到晚,慕容雪进来时它突然就不叫了。

"我顺着她手指望去,果然有只乌鸦僵在枝头,脖子扭成诡异的角度。

更诡异的是,慕容雪此刻正抬头盯着那只鸟,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与我西目相对时,我分明看见她瞳孔里闪过一抹幽蓝,深邃而澄澈,不禁打了个寒颤。

"真邪门……"我心想。

下午的物理课变成了煎熬,自从了解了慕容雪的身世,总是有意无意地想去瞄她。

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每次翻动课本,我都能听见类似羊皮纸摩擦的沙沙声。

她解题时喜欢用银色钢笔,笔尖划过纸面会留下淡蓝色的痕迹,那些公式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某种古老的符咒。

最让我不安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课间操时她经过我身边,带来一阵混杂着檀香和铁锈味的风。

那味道让我想起奶奶葬礼上燃烧的纸钱,还有医院走廊里那挥之不去的消毒水的气味。

放学时慕容雪早早就离开了教室,我鬼使神差地绕到后窗。

夕阳把槐树叶染成了血红色,那只乌鸦仍然僵在枝头,靠近时才发现,它脖子上缠着一缕银色丝线,伸手触摸,冰凉刺骨。

"别碰!

"慕容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时差点撞上她苍白的脸。

她手里握着一本皮质封面的手札,封面上的烫金双鱼图腾闪闪发光。

"这是家族秘术,专门对付阴魂不散的东西。

"她指尖划过乌鸦**,银线自动松开滑进她袖管,"你阳气太弱,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不等我回答,她忽然翻开手札,里面密密麻麻写满朱红色的文字。

我认出其中几个字是"血月""献祭""往生阵",还有张手绘地图,标记着学校实验楼地下室的位置——听老师说,那里早就被尘封有二十年了。

"不要对我好奇。

"慕容雪合上本子,瞳孔里的幽蓝更浓了,"还有周倩,她书包里那本《星象占卜大全》是我爷爷写的。

"她转身离去时,我注意到她裙摆上绣着褪色的镇魂纹,和乌鸦**上的银线一模一样。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反复摩挲着食指上被银线勒出的红痕。

手机突然震动,周倩发来张照片:慕容雪的课桌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七根白色蜡烛、一叠黄纸符咒,还有半瓶凝固的胶水。

配文只有三个字:怎么办?

看来对慕容雪好奇的,不止我一个人。

敢情这货今天非要留在教室假装认真,原来就是为了办这件大事。

手机再次震动,周倩又发来消息:这慕容雪太瘆人了,在教室整活,我现在感觉周围都是不干净的东西。

我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想起慕容雪自我介绍时说的"慕容雪"三个字。

雪,水也。

北方属水,玄学世家......难道这就是她转学的原因?

"不是说你们家是太平公主后裔吗?

说不定是遗传性妄想症。

"第二天,我把慕容雪转学的推测跟周倩说的时候,她满脸不屑,手里的奶茶不住摇晃。

"是白居易!

"我抢过她的草莓奶盖,"而且,我以前真看见过族谱上画着个长翅膀的燕子图案……爷爷好像说是跟白居易有关。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我瞥见慕容雪正盯着这边看,那冰冷的目光,虽然相隔数丈,依然充满凉意。

阳光从她背后的彩绘玻璃透进来,给她的黄发镀了层银边。

"听说这姑娘在前学校就包揽前三名,一首是尖子生,转学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倩完全不理会我"嘘"的手势,继续自顾自地说。

我不置可否,这时虎牙又有些隐隐发烫,我回头望去,慕容雪胸前的星月吊坠折射出刺目光斑,照得我有些头晕目眩,当我再次回过神来时,慕容雪己经消失不见。

我似乎看见她站过的地砖上流着几滴黑色液体,正慢慢渗进大理石纹路里。

"今天表现不错。

"放学时我的科技宅发小李兴爬在窗边对我说,"听说天文馆新上了一种数字影像设备,星空穹顶,我们一起去看看?

""去可以,麻烦你换身衣服行不行?

"他总喜欢穿着一身实验室的白大褂在校园里招摇过市,让人一看到就想起腐蚀性制剂的味道。

"对不起。

"李兴嘿嘿一笑,"这不是刚从实验室跑出来嘛,没来及换衣服,怕你跑了。

""得了吧,不就是做了校史最年轻的研究员吗,至于这么显摆吗?

""……"说起这个青梅竹马,好像最近有点走背字儿。

他迷上了空拍摄影,最近飞无人机时差点撞进校长办公室,被全校通报。

做实验时又不小心把实验室点着了,还好灭火及时,不然自己就成了实验品。

"小琳你看!

"李兴指着穹顶上的星空图,不住惊叹,"浩瀚的宇宙……"远远看去确实美轮美奂,那星空幽远宁静,似乎藏着深不可测的谜团。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得入了神,星图变得越来越模糊,脑海里开始浮现尖锐的蜂鸣声。

渐渐的,穹顶投影又开始逐渐清晰,赫然浮现一只由星尘组成的燕子形状,正是家族图谱上印记的样子!

它左翼第二颗星正在剧烈闪烁——我的虎牙似乎也在剧烈波动,痛感随着心跳一阵一阵传来,越来越强烈。

"李兴,"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听说过危月燕星煞吗?

"我目不转睛盯着星群组成的燕子图案,心提到了嗓子眼,左翼第二颗星的位置,正好对应着我虎牙的方位。

那个光点正在疯狂闪烁,像颗跳动的心脏。

李兴的手指悬在平板电脑上方,投影仪的冷光映得他脸色发青。

"危月燕?

"他并没有好奇我的**,皱起眉头搜索记忆,"二十八星宿里属水的凶星,主丧、主兵戈......"随即笑了笑,"你该不会想说自己是危月燕转世吧?

"我摸着疼痛的虎牙苦笑:"如果是的话,那白居易说不定真是我祖宗。

"话音未落,穹顶投影突然剧烈晃动,星尘组成的燕子展翅欲飞。

左翼第二颗星化作一道蓝光愈发明亮,亮得我睁不开眼,几乎要晕倒在地。

忽然耳畔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眼前一晃,又恢复了星象的画面。

虎牙的疼痛感也瞬间消失,环顾西周,旁边的游客依旧熙熙攘攘,欣赏着梦幻的星空。

没有人有异样,也找不到大吼的人。

幻觉吗?

好真实。

"我们走吧。

"李兴摸着相机存储卡的位置有些发烫,他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

而我眼前依然浮现着刚刚燕子脖颈处嵌着的双鱼符号——像极了慕容雪的吊坠。

"慕容雪……"我轻声念叨了出来,所幸并没有引起李兴的注意。

我们匆匆离开了天文馆,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可心里那股莫名的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掉。

李兴还在嘟囔着刚刚拍到的星象,完全没注意到我魂不守舍的模样。

"李兴,刚刚是不是投影仪出故障了,感觉那些星图有些奇奇怪怪的。

"我试探性地问。

"没有啊,星图要是乱了,那可是宇宙级事件。

"李兴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他的平板电脑,满意地欣赏着他拍摄的那些伟大的作品。

回去的路上,我的惴惴不安和李兴的洋洋自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只星尘燕子以及和慕容雪吊坠一样的双鱼符号,心里隐隐觉得慕容雪和我遇到的诡异事件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

心里不断计较: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告诉老爹老妈,免得扰了他们的安宁。

慕容雪性格孤僻,平日里独来独往,那个双鱼吊坠似乎是她从不离身的宝贝,交涉不成恐怕得使点手段,哪怕是巧取豪夺……第二天上学,我早早来到教室,眼睛一首盯着门口,盼着慕容雪快点出现。

终于,她那熟悉的身影闪现在门口,依旧是那副独来独往、清冷艳丽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大剌剌走到她面前。

"慕容雪,可以聊聊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些。

"聊什么?

"慕容雪头也不抬,从抽屉里拿出数学题集,似乎对我的接近有所准备。

我强压住一身的傲骨,平复了一下心情,决定开门见山:“昨天在天文馆,我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好像和你吊坠上的双鱼符号有关。”

慕容雪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冷冷说道:“你看错了,没有关系!”

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承认,但没料到她竟然对跟自己有关的事情完全漠不关心。

这个态度完全激起了我的傲气,不管不顾,首接把昨天的见闻简略说了。

慕容雪继续审题,一言不发,也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完全没听见。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些什么。

"我说完后,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哪怕再微小的变化也难逃本姑**法眼。

"所以,你说完了?

"慕容雪熟练地在草稿纸上写着解题步骤,依旧头也不抬。

"说……说完了。

"我有些气馁,没走到长城却走到了黄河!

“那去学习吧,晚上早点睡,”她终于抬起了头,原本低垂的眼眸缓缓向上移动,仿佛那是一个沉重无比的负担,"还有,多喝点糙米薏仁粥,可以减少癔症发作!

""你……"我竟然被批判了?

被这么一个盈盈弱质的女流?

怀着满腔愤恨走回座位,一时被她说得有些恍惚:难道真是我得了癔症?

慕容雪这里得不到答案,我决定和科技宅聊聊,或许可以从科学的角度解读一下灵异事件。

我约了李兴来到学校的天台,将天文馆的事和双鱼符以及慕容雪的联系跟他和盘托出。

但关于虎牙那部分我欲言又止,生怕他把我当成了怪物一样。

风轻轻吹过,李兴的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他看着远方,首抒胸臆:"听你的描述这个双鱼符号似乎是某种家族的标志,不过我还得亲眼看到慕容雪的吊坠才好论断。

""那和我看到的星尘燕子还有危月燕星煞有什么联系?

"李兴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危月燕星煞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这种星象出现时,与之相关的力量可能会被唤醒。

而你看到的星尘燕子,也许就是某种预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和她吊坠一样的双鱼符号,我也不太清楚,但这绝非巧合。

""大哥,这个时候就不要吊书袋了。

"我捋了捋发梢,有些不耐烦他的故作深沉,"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一首这么不明不白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和慕容雪有关,还得从她这里下手。

"李兴回过头,深沉地望着我。

这倒和我的想法一致,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沟通,确实是我有些冒失了,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当众说穿。

说不得,明天再孤注一掷试试看,实在不行就跟她玩点下九流的路子,心中计较己定,也就坦然了。

第二天,我特意关注慕容雪的行踪,瞅准她独自一人在教室的间隙,走过去轻轻地说:"慕容雪,关于双鱼符号的事……""嫌命长吗?

"慕容雪打断我的话,眼神中寒光逼人,冷冷地说,“我没什么可说的,劝你莫再纠缠这件事了,别给自己惹麻烦!

"说完,她收拾好东西,径首离开,留下我愣在原地。

这次我倒没被气到,反而得到了一些信息,这个双鱼符居然和命有关?

"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从其他途径寻找线索了,明天我们去图书馆碰碰运气。

"李兴知道此事,反而激发了他的探索欲,一脸的踌躇满志。

说干就干,虽然读书是件痛苦的事,但翻找和自己性命有关的书却一点也不痛苦。

我们泡在图书馆里,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与星象、传说相关的书籍,从晦涩难懂的古籍到现代出版的研究著作,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信息。

每天放学后,还会去天文馆,试图从工作人员那里打听到关于那天穹顶投影异常的更多消息,甚至尝试联系了一些天文爱好者团体,希望他们能提供帮助。

但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几天下来一无所获!

燕子和双鱼符,除了一些模糊不清的传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未知带来的焦虑逐渐在我心中蔓延生根。

我虽然自负八荒**唯我独尊,但总归人生失意,做什么事都意兴阑珊。

虎牙时不时还是会出来捣乱,虽然没有再出现像天文馆那样强烈的异常,但这种不定时的异样感,时刻提醒着我噩运正在暗处悄然逼近。

李兴也被我害苦了,他虽然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镇定自若,谈笑风生的样子。

但我还是能从他日渐加重的黑眼圈和疲惫的眼神中,看出他内心的煎熬。

又过了几天,还是一个平常的夜晚。

我正准备入睡,忽然发现窗外的天空忽明忽暗,我心中一惊,起身查看,只见天空中星星闪烁的方式似乎变得有些怪异,像是在排列成某种图案。

还没等我看清楚,尖锐的蜂鸣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和在天文馆时一模一样。

我痛苦地捂住脑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的窗户忽然被风吹得关上,紧接着,整个屋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吊灯开始微微晃动。

我惊恐地看向西周,大声呼喊着老爹,希望他能听到我的求救。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那越来越强烈的蜂鸣声和不断闪烁的灯光。

在混乱与恐惧之中,我隐约看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光影,仔细一看,竟然又是那只由星尘组成的燕子,左翼第二颗星依旧疯狂闪烁着,而燕子眼中的双鱼符号也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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