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回归线

针脚回归线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招一一
主角:秀兰,林春禾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8: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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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针脚回归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秀兰林春禾,讲述了​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林春禾盯着盆里发霉的玉米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是她穿越到1970年代的第三天,原主的记忆像浸了水的账本,零零碎碎地在脑海里浮现——婆婆会把白面粉藏在陪嫁的樟木箱底,小姑子的搪瓷缸永远比她的深半指,而丈夫陈建军每次从镇上回来,都会把粮票塞进母亲的蓝布围裙。“丧门星,杵在那等死呢?”婆婆王秀英的旱烟袋敲在门框上,灰蓝色的烟雾裹着唾沫星子喷过来,“去把猪食煮上,晌午还要去生产队称...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林春禾盯着盆里发霉的玉米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是她穿越到19***代的第三天,原主的记忆像浸了水的账本,零零碎碎地在脑海里浮现——婆婆会把白面粉藏在陪嫁的樟木箱底,小姑子的搪瓷缸永远比她的深半指,而丈夫陈建军每次从镇上回来,都会把粮票塞进母亲的蓝布围裙。

“丧门星,杵在那等死呢?”

婆婆王秀英的旱烟袋敲在门框上,灰蓝色的烟雾裹着唾沫星子喷过来,“去把猪食煮上,晌午还要去生产队称盐。”

竹勺在大铁锅里搅动,浮起几片烂菜叶。

林春禾想起原主前天饿晕在自留地,换来的不过是婆婆一句“矫情”。

现代的她是中学数学老师,此刻却要算清楚每粒粮食的去处——锅里的猪食比往日多了两把麦麸,而灶台上给小姑子留的玉米饼,分明比她和丈夫的厚了一倍。

“嫂子,我的花布衫呢?”

十六岁的陈秀兰晃着两条麻花辫进门,脚上的新布鞋是用原主的布票换的,“明儿公社放电影,我要穿去。”

盆里的衣裳还滴着水,林春禾数着领口的补丁——这是原主用结婚时的红被面改的,如今却成了小姑子的“体面”。

她忽然想起账本上的工分记录:秀兰每月在生产队挣的工分,还不到她的三分之一,却总能分到最好的口粮。

秀兰要出门,把柜里的细粮蒸点馒头吧。”

丈夫陈建军推门进来,军绿色的裤脚沾着镇上的尘土。

他掏出两张糖票,讨好地塞进母亲手里,却没看妻子一眼。

林春禾的手指划过灶台边的划痕——那是原主偷偷记下的粮食账。

上个月全家共分得32斤玉米面,婆婆私下给秀兰做了5次白面馍,而她和建军每天只能喝照得见人影的玉米碴粥。

现代的她曾在扶贫村待过,最懂如何用数据撕开虚伪的公平。

“娘,”她擦了擦手,声音比平日清亮几分,“生产队今晨发了通知,女劳力下月开始评技术工分,会纳鞋底、会养猪的能多算两分。”

王秀英的旱烟袋停在半空,浑浊的眼睛闪过警惕:“你懂个屁,那是给缝纫组老娘们的。”

秀兰的花布衫是我改的,”林春禾望向低头啃玉米饼的小姑子,“领口收了半寸,省出的布够给娘做双鞋。”

她转向丈夫,“建军在镇上供销社见的世面多,该知道技术工分能换煤油票吧?”

陈建军的手一抖,糖票边缘被捏出褶皱。

他每周去镇上送公粮,自然知道煤油票比粮食还金贵。

王秀英的旱烟袋重重敲在灶台,震得搪瓷盆里的咸菜汤泛起涟漪:“*骨头,敢算计到老娘头上。”

“娘疼秀兰,我都知道,”林春禾突然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工分换算表,“秀兰下月满十八,按队里规矩该算全劳力,”她指尖划过“养猪工+3分”的格子,“让她跟我学煮猪食,年底能多分五斤杂粮。”

秀兰的玉米饼卡在喉咙里,惊恐地望向母亲。

王秀英最清楚,让宝贝女儿去**干活,比割她的肉还疼。

林春禾趁热打铁:“我昨儿看队里的母猪下*少,用野菜熬了催*汤,”她指向窗外的自留地,“把边角地腾出来种苜蓿,猪崽能多卖两块钱。”

陈建军的眼睛亮了,两块钱足够他换包好烟。

王秀英的旱烟袋终于垂下来,浑浊的眼睛在儿媳身上打转——这个往日唯唯诺诺的女人,此刻说话像镇上的会计,每句都带着算盘珠子响。

“先试半个月。”

王秀英把糖票塞进裤兜,“要是猪死了,看我不撕了你!”

夜色漫进土坯房时,林春禾蹲在灶台前补衣裳。

秀兰的花布衫领口被她悄悄缝了道暗褶,既省布料又显利落。

丈夫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终于开口:“你......怎么突然会打算盘了?”

她没抬头,指尖划过布料上的针脚:“在娘家时跟舅舅学过。”

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亲戚,但陈建军显然不记得岳家的事——他只关心每月能从妻子娘家顺多少地瓜干。

窗外传来母猪的哼叫,林春禾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笔记本,上面记着现代养猪手册的要点。

她知道,真正的反击不是吵架,而是让婆婆发现,留着她比**她更有利可图。

就像她在课堂上教学生的:“想要改变规则,先成为规则里最有用的齿轮。”

这晚,王秀英在樟木箱底翻出半块肥皂,犹豫再三后,扔进了儿媳补衣裳的水盆里。

林春禾望着水面的泡沫,知道这是老****的微妙善意——在这个粮食比尊严更重要的年代,任何算计都不如“能多换半斤盐”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