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啊——不要!”“小砚梨”的倾心著作,沈婷沈鲤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啊——不要!”少女凄厉的惨叫撕裂了仲夏夜的宁静。这声痛苦的呼喊惊得树梢的知了都噤了声,正在纳凉的村民们纷纷循声望来。月光如水,倾泻在田间小路上。八岁的沈婷跌坐在尘土里,背上那个几乎与她等高的竹篓歪斜着,像座随时会压垮她的山。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虽然打着补丁,却整洁得令人心酸——这是她唯一体面的衣裳,每次穿都要小心抚平每一道褶皱。“啪!”记忆中的皮带又一次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痛感穿越时空袭来。...
少女凄厉的惨叫撕裂了仲夏夜的宁静。
这声痛苦的呼喊惊得树梢的知了都噤了声,正在纳凉的村民们纷纷循声望来。
月光如水,倾泻在田间小路上。
八岁的沈婷跌坐在尘土里,背上那个几乎与她等高的竹篓歪斜着,像座随时会压垮她的山。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虽然打着补丁,却整洁得令人心酸——这是她唯一体面的衣裳,每次穿都要小心抚平每一道褶皱。
“啪!”
记忆中的皮带又一次抽在背上,**辣的痛感穿越时空袭来。
沈婷蜷缩成团,纤细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落。
那些被酒精浸泡的夜晚,丈夫的咒骂与拳脚,还有皮带抽在皮肉上的脆响,此刻全都鲜活地复苏在每一寸肌肤上。
“婷丫头这是咋了?”
“作孽哟,沈老二难道打孩子了?”
妇女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将沈婷拉回现实。
八十年代初的沈家村,打老婆孩子虽是常事,但总要关起门来。
像这样当众惨叫,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好心的张婶扶起这个瘦小的身影。
月光下,少女背着巨大竹篓的样子,活像只被雨水打湿的雏鸟。
面对询问,沈婷勉强扯出个笑容,声音甜得发苦:“没事儿,就是一时眼昏没看清楚路绊倒了。”
“谢谢你张婶。”
沈婷道谢之后在张婶的帮助下继续顺着小路回家。
沈家小院黑漆漆的,连盏煤油灯都没点。
显然父母早己忘记这个割猪草未归的女儿。
沈婷轻车熟路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安抚了看家的大黄,将猪草倒在圈前。
她的房间是西厢房隔出的狭小空间,除了一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连转身都困难。
沈婷洗漱完之后就躺在床上了。
她就着月光打量自己稚嫩的双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梦——她真的回到了1983年,回到那个决定命运的夏天。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她记得小时候家里穷,勉强上到了初中毕业,之后就是外出打工把整挣到钱全汇到家里当做补贴。
没想到父母为两百块彩礼,把她卖给隔壁村的*猪匠。
她记得醉酒后丈夫的拳脚相加。
更记得那个雨夜,丈夫的皮鞋重重踹在她腹部时,喉间涌上的血腥味...最后的结局就是沈婷被活生生打死了。
闭上眼的那一刻沈婷只觉得自己解脱了。
然而奇怪的是,死后她的灵魂**来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妹妹沈鲤身上。
沈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后回来到妹妹身边,但是现在的情况她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沈鲤。
她看到沈鲤通**考走出沈家村来到了大城市读大学,看到对方在大学里瞩目的过完西年最后还被家里给送出国继续深造。
沈婷真心的很为沈鲤高兴,她高兴的是沈鲤终于从沈家那个泥潭脱离出来了。
虽然家里从来没有亏欠过沈鲤什么。
如果只是这些,沈婷还不至于如此愤怒,她愤怒的原因是在寸步不离的跟着沈鲤的这十年来,她老是听到妹妹沈鲤老是对着虚空自说自语。
一开始她并不以为意。
后来慢慢的从沈鲤嘴里听到的“系统夺运女主沈婷”等陌生的字眼,沈婷才明白事情远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在十年之间,沈婷的灵魂逐渐从只能看到沈鲤到能透过她的**听到妹妹跟所谓的“夺运系统”之间的对话。
在一次偶然,沈鲤挽着一个清贵俊美的男人来到沈婷的墓前炫耀的时候,沈婷知道全部真相。
原来,沈鲤身体里的芯子早就不是原来的,而是一个自称是书外世界带着夺运系统穿书而来的异界孤魂。
她代替原女主抢先一步抢夺锦鲤好运,陷害沈婷,害的她被家暴痛苦死去。
她自己则是顶替沈婷,顺风顺水的上学出国结婚生子。
听着“沈鲤”在那个男人面前装模作样的样子,沈婷只觉得反胃。
原来,原来……居然是因为这样吗?
沈婷听完真相之后抱头痛哭。
仅仅是为了抢夺气运,就让她一个年轻拥有大好年华的花季少女从此跌落泥潭痛苦死去吗?
“沈鲤”祭拜炫耀好之后就带着那个男人离开墓地。
沈婷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能脱离“沈鲤”的身边了。
但是现在又有什么用呢?
她己经死了……知道这些真相只会徒增烦恼。
她又不能重活一辈子…或许是老天爷看她太过痛苦,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沈婷的头顶上方一道闪电向她劈来。
意识回归,沈婷在黑暗中忍不住大笑。
"轰隆——"仲夏的天气变脸快的总是调皮的像个孩子,刚才还闷热下一秒就快要下雨了。
惊雷炸响的刹那,沈婷在黑暗中笑出了眼泪。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一次..."少女咬破的嘴唇渗出血珠,"我要亲手撕碎你的剧本。
"想到沈鲤,沈婷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痕。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云层吞没,屋内霎时暗了下来,就像她骤然阴沉的心绪。
对于这个"妹妹",她的感情复杂得像是打翻的调色盘,有失望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真正妹妹的思念。
那个会跟在她身后软软喊着"姐姐"的小女孩,究竟去哪了?
答案像刀锋般冰冷地划过心头:既然穿越者能顶替沈鲤的人生,那么真正的沈鲤恐怕……沈婷猛地闭眼,将这个可怕的猜想狠狠压回心底。
十年魂体相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冒牌货的手段——甜美笑容下藏着淬毒的刀,温言软语里裹着致命的算计。
"啪!
"床头的搪瓷缸突然被扫落在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刺耳的声响。
沈婷盯着自己发抖的双手,突然低低地笑起来。
多讽刺啊,上辈子她首到变成游魂才看**相,而那个冒牌货却顶着妹妹的脸,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人生——读书、留学,前程大好。
指甲再度陷入皮肉,疼痛让她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明。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世,那么这场荒诞的戏剧,该由她亲手改写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