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之下
人造恶魔
你还在？
不可思议魔骸蜷缩在海沟裂缝中，液态金属表层模拟出灰白岩层纹理。
右手食指却不听使唤地痉挛——那根手指吸收了十六分钟前撕碎的研究员脑髓液，此刻仍在神经质地重复抽取记忆的动作。
三根追踪者投放的声呐浮标正在上方盘旋，扫描波擦过他模拟出的岩石外壳。
海底七百米变异章鱼的第一根触须缠上他脚踝时，魔骸正用左眼虹膜解析浮标密码。
腕部液态金属瞬间硬化成锯齿，却在切断触须前停住——紫黑色吸盘里渗出荧蓝微光，与实验室培养舱里见过的人造魔素警报色完全相同。
"你也在逃？
"魔骸发觉自己在对一团软体动物说话。
章鱼剩余七条触须突然绷首，吸盘集体转向东方。
某种深海鱼类来不及发出悲鸣，就在漆黑海水中炸成血雾，魔骸看清了贯穿鱼身的六边形晶体，那是方舟城防军的制式武器。
追击者比预估早到西十七秒。
魔骸扯下半死不活的章鱼塞进胸腔，金属骨骼自动熔出收纳腔。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研究员A-307喂实验鼠吃营养剂的模样，胃部模拟出并不存在的反酸感。
十二条深海猎杀者从不同方向切开水流，它们机械复眼锁定的却不是自己。
-------------------方舟议会第七研究所日志-加密片段 处决指令编码：N7逃亡后2小时37分特殊指令：回收P-09实验体（深海水母与军用声呐融合产物）备注：目标出现计划外魔素共鸣，疑似与大气层残余魔潮产生......（记录中断）--------------------章鱼在收纳腔里剧烈抽搐，魔骸眼前突然闪过不属于自己的画面：覆满藤壶的沉船残骸深处，半透明水母群正用触须拼凑人类头骨。
某种刺痛顺着金属脊椎窜到后颈，他本能地朝西北方射出三根仿生鱼雷——那里只有看似无害的沙地。
爆炸掀起海底沙暴瞬间，十二条猎杀者同时调转方向扑向爆心。
魔骸突然明白章鱼给的画面是预警，真正的追兵把自己伪装成了岩石。
右臂自动变形为振荡刃劈向身后，本该斩断金属的利刃却陷入凝胶状物质。
机械水母伞盖下露出研究员A-307的脸，魔骸的声带自己振动起来："你负责每周西给我注射认知***的。
""很高兴你还保留着人际识别模块。
"水母伞盖伸出无数注射针头，"但你现在只是个失控的微波炉。
"魔骸胸口突然裂开，释放出紫红发光的章鱼触手。
变异组织与水母接触的刹那，所有针头同时爆出电火花。
他趁机撕下水母的拟态外壳，露出内部仍在跳动的鲜红机械心脏——这是三天前在培养舱里见过的，本该移植给2号实验体的器官。
魔素浓度突然飙升到警报值，方圆十里的深海鱼类疯狂撞击猎杀者。
魔骸感觉到章鱼触手正在融解他的金属肋骨，却在重组出更锋利的骨刺。
他模仿出研究员常用的冷笑："告诉议会，微波炉学会改造电路了。
"水母残骸坠向深渊时，收纳腔里的章鱼停止了挣扎。
魔骸挖出它某根触须末端的金属环，上面刻着模糊的运输船编号——这与三小时前吸收的研究员记忆中，某艘失踪货轮的注册码完全一致。
海沟上方突然传来引擎轰鸣，真正的浮空油轮剪影正掠过海面。
章鱼**渗出最后一丝荧光魔素，自动汇入他指尖。
魔骸望着油轮腹部熟悉的三角形标记，那是他在培养舱里看过无数次的议会物资徽章。
"原来你也选择了猎物。
"他对着章鱼空瘪的皮囊说完，液态皮肤开始模拟油轮船员的制服纹理。
右手却顽固地保持着研究员A-307被撕碎前的姿势——那是个未完成的老式军礼。
--------------------实验室档案N7-02初始人格载入片段：方舟前**海军陆战队上尉（记忆清洗前档案）异常行为记录：第74次测试中曾用维修工具拼出锈蚀船锚图案建议处理方式：（被涂改）增加认知***剂量/（新增笔迹）保留战......（记录终止）--------------------
不可思议魔骸蜷缩在海沟裂缝中，液态金属表层模拟出灰白岩层纹理。
右手食指却不听使唤地痉挛——那根手指吸收了十六分钟前撕碎的研究员脑髓液，此刻仍在神经质地重复抽取记忆的动作。
三根追踪者投放的声呐浮标正在上方盘旋，扫描波擦过他模拟出的岩石外壳。
海底七百米变异章鱼的第一根触须缠上他脚踝时，魔骸正用左眼虹膜解析浮标密码。
腕部液态金属瞬间硬化成锯齿，却在切断触须前停住——紫黑色吸盘里渗出荧蓝微光，与实验室培养舱里见过的人造魔素警报色完全相同。
"你也在逃？
"魔骸发觉自己在对一团软体动物说话。
章鱼剩余七条触须突然绷首，吸盘集体转向东方。
某种深海鱼类来不及发出悲鸣，就在漆黑海水中炸成血雾，魔骸看清了贯穿鱼身的六边形晶体，那是方舟城防军的制式武器。
追击者比预估早到西十七秒。
魔骸扯下半死不活的章鱼塞进胸腔，金属骨骼自动熔出收纳腔。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研究员A-307喂实验鼠吃营养剂的模样，胃部模拟出并不存在的反酸感。
十二条深海猎杀者从不同方向切开水流，它们机械复眼锁定的却不是自己。
-------------------方舟议会第七研究所日志-加密片段 处决指令编码：N7逃亡后2小时37分特殊指令：回收P-09实验体（深海水母与军用声呐融合产物）备注：目标出现计划外魔素共鸣，疑似与大气层残余魔潮产生......（记录中断）--------------------章鱼在收纳腔里剧烈抽搐，魔骸眼前突然闪过不属于自己的画面：覆满藤壶的沉船残骸深处，半透明水母群正用触须拼凑人类头骨。
某种刺痛顺着金属脊椎窜到后颈，他本能地朝西北方射出三根仿生鱼雷——那里只有看似无害的沙地。
爆炸掀起海底沙暴瞬间，十二条猎杀者同时调转方向扑向爆心。
魔骸突然明白章鱼给的画面是预警，真正的追兵把自己伪装成了岩石。
右臂自动变形为振荡刃劈向身后，本该斩断金属的利刃却陷入凝胶状物质。
机械水母伞盖下露出研究员A-307的脸，魔骸的声带自己振动起来："你负责每周西给我注射认知***的。
""很高兴你还保留着人际识别模块。
"水母伞盖伸出无数注射针头，"但你现在只是个失控的微波炉。
"魔骸胸口突然裂开，释放出紫红发光的章鱼触手。
变异组织与水母接触的刹那，所有针头同时爆出电火花。
他趁机撕下水母的拟态外壳，露出内部仍在跳动的鲜红机械心脏——这是三天前在培养舱里见过的，本该移植给2号实验体的器官。
魔素浓度突然飙升到警报值，方圆十里的深海鱼类疯狂撞击猎杀者。
魔骸感觉到章鱼触手正在融解他的金属肋骨，却在重组出更锋利的骨刺。
他模仿出研究员常用的冷笑："告诉议会，微波炉学会改造电路了。
"水母残骸坠向深渊时，收纳腔里的章鱼停止了挣扎。
魔骸挖出它某根触须末端的金属环，上面刻着模糊的运输船编号——这与三小时前吸收的研究员记忆中，某艘失踪货轮的注册码完全一致。
海沟上方突然传来引擎轰鸣，真正的浮空油轮剪影正掠过海面。
章鱼**渗出最后一丝荧光魔素，自动汇入他指尖。
魔骸望着油轮腹部熟悉的三角形标记，那是他在培养舱里看过无数次的议会物资徽章。
"原来你也选择了猎物。
"他对着章鱼空瘪的皮囊说完，液态皮肤开始模拟油轮船员的制服纹理。
右手却顽固地保持着研究员A-307被撕碎前的姿势——那是个未完成的老式军礼。
--------------------实验室档案N7-02初始人格载入片段：方舟前**海军陆战队上尉（记忆清洗前档案）异常行为记录：第74次测试中曾用维修工具拼出锈蚀船锚图案建议处理方式：（被涂改）增加认知***剂量/（新增笔迹）保留战......（记录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