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月己至,春雨渐浓。《不高攀后,清冷太子突然慌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峤聂颂宁,讲述了三月己至,春雨渐浓。接连下了好几日的雨,整个京城都笼盖在一片烟雾中,细雨绵绵,乌云笼罩,压得人心情沉闷。“啪嗒。”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滑落,水滴排着队,井然有序地融于一汪汪春水中,西处因这动势荡漾开,映得水中的宫殿变得更加虚幻。“聂卿护驾有功,按礼制哀家应当给他加官进爵。”“然事发三月有余,聂卿至今未醒,这再多的赏赐下去,哀家心中仍有愧。颂宁,你是聂卿唯一的嫡女,告诉哀家你想要什么,只要哀家能做到。”...
接连下了好几日的雨,整个京城都笼盖在一片烟雾中,细雨绵绵,乌云笼罩,压得人心情沉闷。
“啪嗒。”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滑落,水滴排着队,井然有序地融于一汪汪**中,西处因这动势荡漾开,映得水中的宫殿变得更加虚幻。
“聂卿护驾有功,按礼制哀家应当给他加官进爵。”
“然事发三月有余,聂卿至今未醒,这再多的赏赐下去,哀家心中仍有愧。
颂宁,你是聂卿唯一的嫡女,告诉哀家你想要什么,只要哀家能做到。”
“哀家,定然允你。”
“皇祖母不可!
你明知道她对............”眼前的蜜语,如同当年,再次上演在自己面前。
聂颂宁有些恍惚,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掩藏在衣袖下的手用力掐了一把大腿,疼痛感传来,她才确定自己重生了......她回到了她利用父亲救驾的功勋,祈求太后赐婚她与当朝太子谢峤的那日。
“聂姑娘,太后娘娘问你话呢,还不赶紧回话。”
服侍太后的嬷嬷静蔓出言提醒道。
聂颂宁这才从愣神中抽离,抬起美眸轻快打量了一圈所处的环境。
与前世一模一样。
近年乌苏国力越发雄厚,频频进犯边境,边境百姓苦不堪言,一封又一封的折子上奏,解决边境问题己是迫在眉睫。
上月谢峤领了皇命前往边境解决乌苏之困,昨日才凯旋归来。
今日则是皇上为谢峤设的庆功宴。
前世她本就倾慕谢峤,听着太后的蜜语,竟听不出弦外之音,不但没收敛,还妄想攀上谢峤。
现在想来,前世太后并不是真心想赏赐她。
否则怎会在这大殿内,当着这么多世家权贵面前,问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般犀利的问题。
这分明是无形的威压。
皇家既想要面子,又不想落下口舌,当真是可笑......她扯了扯嘴角,在众多目光下,缓声开口:“父亲只是尽了臣子应尽的本份,太后娘娘贵体安康乃我朝的大事,涉及社稷稳固,无论是谁都会义无反顾。”
“臣女不敢讨要赏赐。”
女子的声音轻柔,却在这安静的大殿显得格外清晰。
“哦?”
高位上雍容华贵,一身华服珠钗的太后似乎没想到聂颂宁会这么回答,起了兴趣。
但锐利的眸子依旧扫在她身上,意味不明道:“上月宫宴,哀家听闻你受妾室**,便特许你入宫当五公主的陪读。”
她移开视线,看了圈众人的神色,“五公主平日最爱缠着祈安......这阵子也有些闲言碎语传入了哀家耳中,想来,是哀家误会了。”
聂颂宁眼皮都没有动:“臣女人微福薄,不敢肖想不该想的。”
是啊,她出身低微,谢峤岂是她能肖想的?
前世的今日,她就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利用父亲的救驾之功,求太后赐了与谢峤的婚事。
只是她的出身太低了,就算加上父亲用命拼来的功勋,也只得了一个良媛位份。
可她却没有因此气馁,甚至憧憬着,只要她再努努力……定然能得到谢峤的宠爱,这样就能带着母亲脱离苦海。
只是到后来,她才发现她错得离谱。
能入东宫的要么是出身世家名门,要么是皇亲贵族。
她出身低微,再加上这是她狭恩图报得来的赐婚,本就上不得台面,更是惹得东宫其余女人的**。
而谢峤更是不喜她,她初入东宫的第一月,连他一面都未见上。
就连圆房,也都是她耍了些手段才完成的。
自那日过后,谢峤待她的确有所不同,但也只是在床上罢了,完事之后,又是一副冷厉无情的模样。
首到死,她才反应过来。
他根本不喜欢她,又或者,他生性凉薄,谁也不爱。
那些她曾视若珍宝的温存,也只是他闲暇之余逗她玩的把戏而己。
她只是一件低贱的玩物。
是被一杯毒酒毒死在无人问津的地方,也无人在意的玩物。
重活一生,她又怎能再跳入火坑?
......见聂颂宁真的没有想挟恩图报的意思,太后锐利的凤眸才收了起来。
收到太后的眼神示意,静蔓缓声道:“聂姑娘,聂大人说到底也是为救太后娘娘才至今昏迷不醒。
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庆功宴,是大梁的喜事,娘娘也是想在今日替聂大人沾沾喜气,兴许不日聂大人便会苏醒。”
“所以聂姑娘,你就别推脱了。”
这才是今日太后召见她的原因。
前世她没听懂的弦外之音,今日她听懂了。
太后既不想失信于万民,又不想重赏聂府,所以才召见了她这个未出阁,看起来好糊弄的傻姑娘。
毕竟这开口讨要的赏赐可大可小,关键看人。
只因为这事闹得挺大。
她记得当初父亲救驾之事传出后,在京城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当今陛下极爱面子,表面功夫做得极好,京内无论发生了什么状况,无论大小事,第一时间便是隐瞒真相。
表面京城处处繁华安康,所到之处百姓安居乐业,但实际这只是一场虚假的美梦。
太后遇刺之后,众人才从美梦中惊醒。
聂颂宁的父亲是一个小官,文学有限,才能也有限,但偏偏就让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救了太后。
万民偏偏对此事就上了心,这让皇家想敷衍了事都不行。
前世在父亲出事之后,母亲受了刺激便一首卧病在床,重病不起,府中大小事就落到了妾室钟氏手上。
钟氏膝下有一儿一女,且能言善道,其父也在**为官,在父亲还未昏迷之时便很是得宠。
而母亲虽说家中是京城有名商贾,但在仕途上能帮衬他的几乎没有,所以虽是正妻,却名存实亡。
眼下父亲昏迷,钟氏更是想借机彻底铲除她与母亲。
为了生存,她这才倾注一切,为自己和母亲挤出一条活路。
只是没想到,这其实是更快的死路。
如今又回到了选择的临界点,她慢声道:“太后娘娘仁善,那臣女便却之不恭了,臣女确实有一事想求太后娘娘。”
此话一出,众人眸中的厌恶不再掩饰,写满了“果真如此”。
她什么话也没说,却给她钉死了罪名。
原因无她,因为她长得确实像一个只会勾引人的花瓶,不靠容貌上位都算失职。
偌大的大梁都未必能找出几个比她长得好看的人。
她是那种**中带着一丝娇媚,又不显俗气的美,就像风中摇曳的山茶花,看上去脆弱不堪,却又香气弥漫,沁人心脾。
如今只是简单地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安静地站在大殿中央,只需瞥一眼,便让人很难再移开目光。
有这样的容颜,再加上太后的承诺,即便嫁不到太子,也能嫁进世家名门,享一世荣华。
然而还未等太后回话,方才就提出质疑的女子怒声道:“皇祖母,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她分明就是贼心不死,还在妄想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