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青州秦氏大宅的上空。小说《长生从重生开始》是知名作者“以杀止杀可杀”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秦修远白无涯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青州秦氏大宅的上空。狂风呼啸,吹得庭院中的古木发出呜呜的哀鸣,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祥之事。手术室内的灯光刺眼而惨白,无影灯的光斑在秦修远身上聚焦,将他的身影拉长又扭曲。那闪烁的光斑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幽灵,在他的瞳孔中跳跃。他的耳边,是心电图那有节奏的滴答声,与江水灌入心脏时的沉闷声响交织在一起。突然,门扉被猛地推开,一股冷风裹挟着雨滴扑面而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闯了进来...
狂风呼啸,吹得庭院中的古木发出呜呜的哀鸣,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祥之事。
手术室内的灯光刺眼而惨白,无影灯的光斑在秦修远身上聚焦,将他的身影拉长又扭曲。
那闪烁的光斑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幽灵,在他的瞳孔中跳跃。
他的耳边,是心电图那有节奏的滴答声,与江水灌入心脏时的沉闷声响交织在一起。
突然,门扉被猛地推开,一股冷风裹挟着雨滴扑面而来。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闯了进来,蓑衣湿透,还在不断地滴着水,那是二叔秦明德。
他的目光急切而慌乱,在看到秦修远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远少爷醒了!”
侍女打翻了药盏,褐色的药汁在青砖地上蔓延开来,散发出一股苦涩的气味。
这声音打破了手术室的寂静,让秦修远的思绪瞬间从现代回到了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
他猛地睁开眼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三日前,原主试药误触五毒散,本应命不久矣,却不想自己竟穿越到了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
而此刻,他正身处这神秘的古代世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又真实。
铜漏声穿透混沌,檀香与苦药味钻入鼻腔。
云锦帐顶垂下的鎏金香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秦修远猛地睁开眼,目光所处,最后的记忆如潮水倒灌。
窗外,铜钱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暴雨如注,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淹没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秦修远心中一紧,他深知在这个古代世界,危险可能随时降临。
“远儿!”
二叔秦明德浑身湿透地闯进来,蓑衣还在滴水,脖颈处缠绕着蛛丝般的黑气,正顺着经脉向心脏蔓延。
“快去药庐!
老祖宗炼丹呕血,丹炉里的**参......”话音未落,秦修远己赤足冲向雨幕。
前世三十年的外科经验让他本能地计算:从东厢到药庐要过三道月门,暴雨会让青石板路打滑,但此刻足底传来的触感......他低头看去,踏过的积水竟泛起淡淡青芒。
“炼体三重?”
记忆涌现,这具身体十六岁便突破凡人极限,却因试药毁了根基。
古镜在怀中震颤,暴雨中飘来一缕裹*布特有的腐臭味。
药庐飞檐下,十二盏辟邪灯在风中明灭。
丹房内紫雾弥漫,须发皆白的老祖宗瘫坐在八卦炉前,道袍前襟染满黑血。
秦修远瞳孔骤缩——在古镜视野中,老人丹田处盘踞着一只三目蜈蚣,每根节足都扎进经脉。
“噬灵蛊。”
这个念头自然浮现在脑海,《青囊渡厄经》残缺的第三卷正在镜面显形。
秦修远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前世的手术刀仿佛还在指尖:“需要金针渡穴,辅以......胡闹!”
药庐执事秦仲拦住去路,“老祖宗是遭丹气反噬,岂容你......巳时三刻,膻中穴现紫斑。”
秦修远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属于少年的冷冽,“子时咳血,血色泛金。
今日寅时起,周身大穴如蚁噬。”
秦仲僵在原地,这些症状他半个时辰前才记录在脉案。
趁这空隙,秦修远己闪身到丹炉前,镜光扫过炉底灰烬——本该是**参的残渣里,混着半片幽蓝鳞甲。
“海妖骨。”
他拈起鳞片,腥气刺鼻。
古镜突然爆发青光,照出老祖宗天灵盖处三根银针,针尾刻着细小的骷髅纹。
暴雨中传来瓦片碎裂声。
秦修远猛然抬头,古镜映出屋顶伏着的黑影,那人左肩有血衣楼刺青。
怀中的镜面突然浮现篆文:子时三刻,东南巽位。
“取七星草、龙涎香、十年陈艾,捣碎成泥。”
他扯下帐幔铺地,转头对呆立的侍女喝道:“再迟半刻,蛊毒入心!”
当秦修远咬破指尖将血滴入药泥时,腕间爪痕突然灼痛。
古镜将他的血气化作青芒,顺着金针渡入老祖宗体内。
丹田处的三目蜈蚣疯狂扭动,喷出毒雾却在镜光中消融。
屋外惊雷骤响,一道剑光破窗而入。
秦修远旋身避开,剑锋擦着耳畔钉入丹炉,炉身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镜面映出来人面容——竟是平日温文尔雅的二叔,只是双眼己化作竖瞳。
“好侄儿,且把古镜借二叔一观。”
秦明德笑着,嘴角裂到耳根。
他脖颈处的黑气己爬满脸颊,化作诡异符纹。
秦修远突然抓起药杵砸向八卦炉,炉中紫火轰然暴涨。
在众人惊叫声中,他抱着老祖宗*入暗道。
古镜贴在胸前发烫,暗道石壁上浮现血色箭头——这是原主记忆里没有的路径。
“咳...咳咳…”怀中的老人忽然睁眼,枯爪死死扣住他手腕:“往生镜......九劫......不可示人......”暗道尽头是座青铜密室,壁上刻满医家秘图。
秦修远将老祖宗平放在玉床上,古镜自动悬于半空,镜光凝成金针形状。
当他下意识握住虚影时,前世握手术刀的肌肉记忆突然苏醒,三百处穴位在镜面流转如星图。
“天突、紫宫、灵墟......”金针随念而动,每一针都带起青芒。
噬灵蛊**到神阙穴时,镜面突然映出二叔破门的画面——距离此刻还有三十息。
最后一针落下时,老祖宗喷出黑血,血中蜈蚣尚未死透,被镜光烧成灰烬。
老人浑浊的眼中**乍现:“你不是远儿......罢了,往生镜择主,秦氏当有此劫。”
密室外传来金铁交击声,秦修远握紧残留镜光的金针。
古镜突然浮现血色篆文:以汝之血,启往生契。
当他划破掌心按上镜面时,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千年后秦氏子孙骄奢*逸,打着他的名号强占灵田;六百年后某个雨夜,嫡系子弟为夺家主位毒*亲父;三百年后......“此镜可窥天机,然每用一次,汝之命轨便与秦氏多缠一分。”
老祖宗的声音渐弱,“今日之后,药王堂地窖第三口陶瓮......”轰隆!
密室石门崩裂,二叔提着滴血的长剑踏入。
他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皮肤下似有活物**:“原来我儿是被这老东西的**丹毒死的,你们秦氏满口仁术,实则......”话音戛然而止。
秦修远手中的金针泛着青芒,正微微震颤——不是恐惧,是兴奋。
古镜将二叔周身黑气照得无所遁形,那些**蛊的轨迹在他眼中化作可切断的丝线。
第一针封神庭,黑气滞涩半息。
第二**曲池,**蛊母虫发出尖啸。
第三针......本该扎入膻中的金针突然转向,贯穿自己左肩。
秦修远在剧痛中清醒,镜面映出身后欲偷袭的药庐执事轰然倒地。
“原来如此。”
他*了*嘴角的血,古镜将方圆十丈化作领域,每个人体内的灵气流转都清晰可见。
二叔脖颈后的母虫正疯狂产*,那些蛊*顺着血脉流向心脏...... 暴雨声中,秦修远想起急诊室最后看见的除颤器波形。
他并指如刀,镜光在掌心凝成柳叶状的虚影,那是前世最熟悉的手术刀。
“这一刀,切你风府穴。”
青芒闪过,母虫连带黑气被剜出。
秦明德瘫软在地,皮肤下仍有蛊*在游走。
秦修远扯下幔帐裹住手掌,按在二叔心口:“按住,蛊*进入心室前还有十息。”
“为...为什么救我?”
秦明德瞳孔渐渐恢复正常。
少年医者转身扶起老祖宗,古镜悬在头顶洒下清辉:“救人是医者本分,审判是家主之事。”
他腕间爪痕在镜光中泛着黑气,“更何况,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现身。”
仿佛回应他的话,药庐外突然传来凄厉的鸦鸣。
古镜映出十里外松林里,戴着饕餮面具的黑衣人正掐诀念咒,面前摆着写有秦修远生辰八字的草人。
暴雨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