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千重

业火千重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逸焐
主角:楚昭,谢无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9:42:3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逸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业火千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楚昭谢无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暴雪压塌了朱雀阁外的金丝楠木檐角,碎冰裹着朱漆簌簌坠落,像是天神将剥落的鳞片掷向人间。楚昭斜倚在软榻上,听着冰碴砸在青玉砖上的脆响,恍惚间竟觉得像极了幼时除夕夜母妃摔碎的那盏琉璃灯——那年他蜷缩在梅园雪堆里,看着父皇的龙辇碾过满地晶莹,而母妃悬在梁上的缎带正被穿堂风吹得轻晃。“殿下,该饮药了。”侍卫长李延捧着鎏金暖炉跪在屏风外,炉上煨着的青瓷碗里腾起猩红雾气。那是用三十六个童男精魄炼化的业火丹,腥...

暴雪压塌了朱雀阁外的金丝楠木檐角,碎冰裹着朱漆簌簌坠落,像是天神将剥落的鳞片掷向人间。

楚昭斜倚在软榻上,听着冰碴砸在青玉砖上的脆响,恍惚间竟觉得像极了幼时除夕夜母妃摔碎的那盏琉璃灯——那年他蜷缩在梅园雪堆里,看着父皇的龙辇碾过满地晶莹,而母妃悬在梁上的缎带正被穿堂风吹得轻晃。

“殿下,该饮药了。”

侍卫长李延捧着鎏金暖炉跪在屏风外,炉上煨着的青瓷碗里腾起猩红雾气。

那是用三十六个童男精魄炼化的业火丹,腥甜气钻进鼻腔的刹那,楚昭喉间猛地涌上灼痛。

他抬手抚过脖颈狰狞的灼痕,那里正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锁骨滑进月白中衣,晕开点点红梅。

“搁着吧。”

玉骨折扇“咔”地挑开鲛绡帐,露出一截苍白似雪的手腕。

李延盯着那腕上浮动的赤色纹路——业火噬心的诅咒如同活物,正顺着血脉往心口攀爬——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十年前七皇子从魔域归来后,便再没人敢首视这具躯体。

楚昭低笑一声,扇骨突然抵住李延咽喉:“怕了?”

冰凉的触感激得侍卫长重重叩首,额头撞在暖炉边缘迸出血花:“属下誓死效忠殿下!”

“嘘……”染血的扇面轻轻拍打李延颤抖的面颊,楚昭望向窗外被雪色模糊的宫灯,“你听,护城河在哭呢。”

呼啸的北风里果然夹杂着断续呜咽。

李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业火税吏的玄铁钩正穿透百姓的琵琶骨,将寿元抽成丝线织入皇族御寒的云锦。

雪地上蜿蜒的血迹尚未凝结便被冻成赤练,像极了楚昭发病时在宣纸上狂乱涂抹的朱砂。

“父皇总说业火庇佑苍生。”

楚昭忽然捏碎掌心血丹,赤色粉末顺着指缝飘落,在暖炉上燃起幽蓝火焰,“可若这火要靠人血人魂续着……”他猛地攥住李延的护甲,将人扯到窗前。

暴雪中隐约可见税吏黑袍上的金线饕餮纹,那凶兽的独眼正贪婪***垂死者的魂魄。

“殿下慎言!”

李延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三日前户部侍郎酒后妄议税制,被业火焚成灰烬的景象还烙在眼底。

楚昭却笑得咳出血沫,指尖在冰窗上勾勒出一朵重瓣赤莲:“你看这皇城像不像座炼丹炉?

只是不知最后炼成的,是长生药……还是恶鬼。”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金铃急响。

那是观星台的预警——国师谢无咎每月初七例行占星,此刻应当正沿着长明街返回皇城。

李延瞳孔骤缩:“三皇子的人提前动手了?”

“慌什么。”

楚昭慢条斯理地拭去唇边血迹,赤足踩上满地冰晶。

寒意刺入骨髓的瞬间,脖颈间的业火纹路突然暴涨,将皮肤灼出焦黑裂纹。

他享受般眯起眼,任由剧痛在西肢百骸流窜,“我那好三哥最善揣度圣意,父皇既暗示要探国师深浅,他自然要送份大礼。”

寒风卷着雪片灌入殿内,吹散了他未束的长发。

三千青丝在猩红烛火中翻飞如鬼魅,李延恍惚看见七皇子身后腾起虚幻的魔影——那是十年前仙门围剿魔域时,曾让无数修士道心崩裂的业火红莲。

“让暗卫撤去东华门。”

楚昭忽然将整碗血丹泼向炭盆,烈焰轰然窜起,映得他眼底似有熔岩流淌,“本宫要亲自会会这位……九天明月。”

“可您的身子——”折扇“唰”地展开,扇面泼墨山水竟在火中化作狰狞鬼面。

楚昭凝视着跃动的火舌,仿佛在欣赏**缠绵:“业火焚心时,最宜见血。”

子时的更鼓穿透雪幕,朱雀阁外忽起刀剑铮鸣。

李延拔剑护在楚昭身前,却见主子漫不经心地解开衣带。

月白中衣滑落,露出脊背上纵横交错的灼痕,那分明是有人用烙铁一笔一画刻下的镇魂咒。

“殿下不可!”

“嘘,这才是戏眼。”

楚昭赤着上身踏入风雪,单薄身躯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他指尖抚过心口最深的那道疤痕——那是谢无咎百年前诛魔时留下的剑痕——突然狠狠抠进皮肉。

鲜血喷涌的刹那,十二道黑影自琉璃瓦上暴起!

淬毒的弩箭撕裂雪幕,楚昭却勾起唇角。

他望着长街尽头渐近的霜色流光,在利刃贯入肩胛的瞬间,用尽力气将染血的玉骨折扇掷向夜空。

“铛——”清越剑鸣如昆山玉碎,折扇被剑气绞成齑粉。

纷纷扬扬的玉屑中,谢无咎广袖卷起千堆雪,诛邪剑尚未出鞘,凛冽寒意己冻住刺客经脉。

楚昭踉跄跌进雪堆,看着那人衣袂如流云般掠过宫墙。

他故意让弩箭擦过颈侧,温热血珠溅上谢无咎衣摆时,如愿以偿听到诛邪剑鞘传来裂纹滋长的细响。

“无咎哥哥。”

他在剧痛中无声呢喃,任由业火红蝶自伤口涌出,“这次,换我为你布劫了。”

十二名刺客破窗而入时,楚昭正捂着心口蜷缩在屏风后。

寒刃劈开鲛绡帐的刹那,一道霜色剑光如月华泻地。

谢无咎踏雪而来,诛邪剑未出鞘,剑气己凝成冰龙盘踞殿梁。

刺客的刀刃堪堪触到楚昭染血的衣襟,便被霜气顺着指尖攀上咽喉,冻成十二尊冰雕。

冰层下血管爆裂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极了楚昭幼时在冷宫墙上画的朱砂蛛网。

“殿下受惊了。”

谢无咎的声音比剑气更冷。

他广袖轻拂,冰雕顷刻碎成齑粉,混着血沫的冰晶簌簌落在楚昭发间,恍若红梅映雪。

楚昭仰头望着那人垂落的银白发带——那是仙界遗物“缚神绫”,传闻能锁住神魔七情——突然伸手攥住飘带末端。

“国师的手……好凉。”

谢无咎后退半步,诛邪剑鞘撞上鎏金柱发出清响。

楚昭的体温透过布料灼烧他掌心,这触感令他想起百年前魔域业火焚天时,那人被诛邪剑贯穿胸膛的瞬间。

“殿下自重。”

他并指划开楚昭的桎梏,却见对方肩胛处的箭伤正渗出黑血,“箭上有九幽噬魂毒。”

楚昭低笑一声,任由毒素在经脉中游走:“国师若晚来半步,本宫怕是……”话未说完便呕出黑血,指尖却死死扣住谢无咎腕间命门。

业火纹路骤然发亮,将两人肌肤相接处灼出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