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皇帝睁开眼,屋里没点蜡烛,借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金**的床帐,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下子想起来了。安陵容清荷是《当皇帝穿越进甄嬛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二指禅征服世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皇帝睁开眼,屋里没点蜡烛,借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金黄色的床帐,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下子想起来了。“起了。”皇帝坐起来,自己伸手掀开床帐,立时就有御前伺候的宫女近前来,俯下身为他穿鞋,又有掌灯的小太监举着一只胳膊粗的蜡烛走进来,从外到里,挨个将寝宫里的蜡烛点亮。一边配合着伸胳膊抬腿,一边看着御前太监苏培盛捧着一盏茶走近前来。“你去把华妃拟的选秀章程取来,一会儿下了朝呈上来给我。”皇帝接过茶盏,只...
“起了。”
皇帝坐起来,自己伸手掀开床帐,立时就有御前伺候的宫女近前来,俯下身为他穿鞋,又有掌灯的小太监举着一只胳膊粗的蜡烛走进来,从外到里,挨个将寝宫里的蜡烛点亮。
一边配合着伸胳膊抬腿,一边看着御前太监苏培盛捧着一盏茶走近前来。
“你去把华妃拟的选秀章程取来,一会儿下了朝呈上来给我。”
皇帝接过茶盏,只略略润了润嘴唇便不再喝了。
穿戴整齐,皇帝先去养心殿廊下打了套拳,回来出了恭,这才痛快地饮了一盏茶,又用了几块点心,在宫女的服侍下穿戴朝服,又挂好朝珠,玉佩,荷包,香包,挂坠等,从苏培盛捧着的盘子里取过惯常把玩的***手串,这才上了御辇,带着一群大大小小太监宫女往太和殿去。
趁着这个功夫,苏培盛赶到皇后的景仁宫,此时**请安还未散,当着大小妃嫔的面,苏培盛把皇帝的意思一说,华妃脸上霎时就挂不住了。
宜修似笑非笑:“既是皇上要看,华妃,你速将章程拿给苏公公。”
顿了顿,似乎轻笑了一声:“这也是皇上怜惜你,怕你出了错惹人笑话。”
华妃冷哼一声,输人不输阵:“皇上自然是怜惜臣妾的,正好这初选复选己过,眼瞧着就是殿选,臣妾也该去皇上面前回禀一二,毕竟最后这人还是要皇上亲选。”
说完也不管其余人,甩着帕子扭着腰便走了。
宜修噙着笑,目送华妃走出景仁宫,这才对其余妃嫔摆摆手:“今日便散了吧。”
剪秋从绘春手里接过茶碗,摸了摸水温,端到宜修面前:“娘娘辛苦了,先饮一盏茶吧。”
宜修接过茶来,低头吹着沫子,并不言语,绘春略有些沉不住气:“娘娘,今日皇上怎么想起来要查看选秀章程。”
宜修饮了一口茶,凤眼斜飞了绘春一眼:“左不过是宫里这些凡花看腻了,反正选秀是太后提的,章程是华妃拟的,咱们啊,就端坐着等新人拜见就是了。”
剪秋促狭道:“打从有选秀以来,本朝这一届也算是开了先河了,也不知道外头人说起来的时候,是说咱有钱还是抠门。”
“抠门儿也扣不到咱们头上,管那么多干什么,没得*心的。”
宜修放下茶碗:“叫茶催的我也饿了,拿些点心来。”
宫里一般正餐只有两餐,其他时候都是吃点心饽饽瓜果之类的,宜修不爱吃瓜果,嫌它味不够正,就好比橘子,这一个吃着甜,再吃一个又成酸的了,宫里的侍膳太监,御膳房的师傅再有本事,也没办法隔着果皮断酸甜,总不能每个橘子都扒开尝一尝吧,那贵人还吃不吃了?
那贵人整日里端坐着,就吃太监的剩果子?
下了朝,又是一群人乌泱泱的回了养心殿,华妃早就在西配殿等着了,见了皇帝,赶忙迎上来,伺候着换了朝服朝靴,重新编了辫子,又取过热乎乎的软布,小心地给皇帝搽脸。
忙活完,等皇帝坐到靠窗的炕上,华妃上过茶,颂芝才捧上一本折子, 正是本次选秀的章程。
“初选复选都过了?”
皇帝接过折子,并没打开,先问了一句。
“是,外地的秀女想必这会儿己经在往京城赶了。”
华妃坐在下首,闻言并不起身,只是微微欠身答道。
皇帝闻言沉吟了一下,翻开手里的折子看起来。
“这殿选的章程不妥。”
皇帝把手里的折子扔出去,正好扔在华妃面前,华妃并不敢去捡折子,只蹲福下去,低着头:“请陛下示下。”
颂芝跟着跪下去,膝行几步,把折子捡起来捧给华妃。
“你过于自负。”
皇帝一语中的:“选秀己有成例,皆是往届经验,偏你要改,又改得不像样。”
华妃顺势跪下:“臣妾只想着新朝,却忘了往届旧例,确如陛下所说,是臣妾自负了。”
皇帝见华妃可怜,也是声调略软了些:“罢了,所幸殿选还有一个月,现在改也来得及。”
“请陛下示下。”
华妃依旧恭敬跪着,长长的流苏扫过脸颊。
“苏培盛,伺候华妃笔墨。”
皇帝端正了坐姿,见颂芝扶着华妃起身,走到宽大的书桌前,由苏培盛取来苏白纸铺上,又侍立一边磨墨。
华妃深吸一口气,取过一只紫毫,只听得那边皇帝的声音不急不速:“令内务府打扫储秀宫,挑30个伶俐的宫女,以备秀女留宿。
传令在京各秀女,殿选当日,着靛蓝素色旗袍,不许绣花镶边,穿3寸素色花盆底,不许刺绣镶珠,梳两把头,只戴两朵寸许粉绒花,通身不许穿戴金玉,另着内务府以此备上服饰若干,以供外地秀女穿戴。”
华妃一边记,一边暗自思考,储秀宫目前并没有**居住,且先帝时期也曾用于选秀,如今重开,倒不用大修,只打扫一番,检查一下有无破瓦漏雨,蛇窝蚁穴便是,家居摆设都是半新不旧的,新人暂居倒是无所谓,只是30个宫女伺候。。。
还不等心酸,又听得皇帝念了一大通,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想想那简陋的穿戴,心中一惊,只怕这次真是要拼颜色了。
试想,一眼看过去,一水的靛蓝色两把头,又只有两朵粉花,除非绝色,不然都得淹死。
想到这心中稍安,又停了停,见皇帝没有继续说了,这才走上前来,蹲福道:“谢陛下指点,臣妾省得了”皇帝抬起一只手,华妃走上前去握住,顺着力道坐在皇帝身边。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背,叹道:“你啊。。。
你叫秀女穿自家的衣裳选秀,那些家世出众的还不各个穿金戴银,那些家世低微的怎么办,凑巧那家世低的选上**,偏偏家世高的落选了,这叫人怎么想?
再一个,秀女中选后归家学规矩,遇到那守礼的家人还好,若是秀女本身是不愿入选,偏偏家人强逼着入宫,或者那些居心叵测之人?
或是有情郎?”
华妃越听越怕,一时泪水涟涟涕道:“只怪臣妾眼高手低,险些铸下滔天大祸,幸得陛下。。。”
越说越激动,竟不停抽噎起来。
皇帝捡了块帕子给华妃拭泪,温声道:“如今倒也不晚,改了就是。
只是你如今协理宫务,更要仔细慎重,常言道读史可以明志,纵使女子后宫,也要时时警醒才是。”
说罢起身走到书桌前,另选了一只笔,在华妃的折子扉页写下“瞻前顾后”西个字,写完将折子重新递给华妃:“只盼你往后行事,莫忘瞻前顾后,时时自省。”
华妃接过折子,端正跪下,将折子举过头顶:“臣妾领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