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玉虚宗,观星台。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中年妇女的《女掌教》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玉虚宗,观星台。掌教继任大典即将开始。无数玄门有头有脸的人物皆在台下齐聚一堂,想一睹玄真观第二任女掌教的风采。“……玄真观都被神秘灭宗十六年了,玉虚宗倒是好心,还要给玄真观的遗孤搞什么‘掌教继任大典’。”“嗨,玄真观好歹曾是玄门西大宗之一,余威犹在嘛!”玄真观第一任女掌教风姿无双,饶是仙去多年,其音容笑貌仍清晰地烙印在那一代道门弟子的心中。听说这位新任掌教青霁今年才及笄,却己然学得了玄门西宗的所有...
掌教继任大典即将开始。
无数玄门有头有脸的人物皆在台下齐聚一堂,想一睹玄真观第二任女掌教的风采。
“……玄真观都被神秘灭宗十六年了,玉虚宗倒是好心,还要给玄真观的遗孤搞什么‘掌教继任大典’。”
“嗨,玄真观好歹曾是玄门西大宗之一,余威犹在嘛!”
玄真观第一任女掌教风姿无双,饶是仙去多年,其音容笑貌仍清晰地烙印在那一代道门弟子的心中。
听说这位新任掌教青霁今年才及笄,却己然学得了玄门西宗的所有看家本领,堪称“百年难遇”的玄学奇才!
那高低得见识见识!
月芒初升,北斗星亮。
前方,穿着象征“掌教”最高身份吉服的青霁昂首阔步而来。
她略显稚气的秀颜上,灵动的明眸分外惹眼,面对无数或探究、或好奇、或戏谑的目光,皆泰然自处。
月亮升至观星台中央,“‘点星礼’正式开始!”
伴随着弟子的唱喝,青霁俯首叩拜。
“玄真观弟子青霁,接任‘掌教’一职,恳请宗主师叔示下!”
台下,玉虚宗宗主无妄真人手持“点星”杆,朝着观星台一点,在皎白莹亮的月光中,青霁的纤手拿起台上象征着玄真观掌教身份的玄真镜。
北斗七星光芒绽放,如同七道气运掠过青霁所在的观星台,仿佛是在认可她“继任者”的身份。
无妄道人见状,欣慰宣布:“礼成!”
他走到台上,扶起地上的少女。
“即日起,阿霁,你便是玄真观第二代女掌教了。”
无妄真人正欲继续说,眼神蓦然一变。
“宗主师叔,你见鬼了?”
青霁清亮的嗓音透着三分俏皮。
宗主却顾不得训斥青霁的混不吝,颤着手指向她身后。
青霁回头,她身后的皎洁白月蓦然升高,随即化作了血月高悬。
乌云遮蔽,北斗星黯。
“不妙啊……”青霁喃喃道。
血月示警,天下巨变。
“诸位,叨扰了。”
男子清越的嗓音如水滴石漏,透着从容浑厚的内力响彻整个观星台。
青霁一行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着大理寺官袍的男子从天而降,干净的官靴落地,不沾尘片香灰,正落在台上。
“在下大理寺少卿裴砚,奉旨缉拿‘伽蓝寺**’嫌犯,青霁。”
男人如沉冰黑海的冷眸,凉凉地落在青霁的身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台下观礼的道门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继任掌教怀里的镜子还没焐热呢,就成‘嫌犯’了?”
“嘿,观礼成了吃瓜,真离谱!”
“这大理寺的官儿还挺懂礼貌,等着宗主宣布继任完毕之后才出来抓人,呵……”这不是妥妥打他们玄门一脉的脸?!
“我?”
青霁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这是赤果果的污蔑!”
青霁打从被救回玉虚宗,就没离开过宗门半步。
绝对不可能**!
“裴大人,阿霁……青霁掌教乃玄真观唯一嫡系传人,断不会**枉法。
这中间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无妄道长额角的冷汗都跟着滴下来了。
裴砚人狠话不多,掏出手中的一份“缉捕令”。
“是否有误会,也得烦请清掌教随本官走一趟。”
青霁:“……”无妄道长:“……既如此,裴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无妄道长邀请裴砚入观饮茶。
抓人也行,好歹把继任仪式收尾了吧?
裴砚略一颔首,“也好。”
青霁:“!”
宗主师叔竟然不准备保她了?!
“无妄师叔……你可不能让裴大人把我给带走啊!
我这么多年压根没下过山你是知道的啊。
我哪认识回来的路?
玄真观灭宗的疑案还等着我继任之后去查呢……”青霁可不管裴砚在不在旁边,小嘴叭叭地追着无妄道人求情。
冷冽的眉目凉凉瞥向毫无“嫌犯自觉”的少女,裴砚大步流星跟上。
后方,原本想要吃瓜的众多**宗门,勾着脑袋在玉虚宗大弟子的“邀请”下,收回探究的目光,皆心中暗叹可惜,听不着后续!
玉虚宗闭宗谢客。
后院厢房中,无妄道人亲自为裴砚斟茶,询问“伽蓝寺**”经过。
青霁己然换上寻常道袍,晃着两条腿儿在师叔旁边坐着,听裴砚讲案子。
“皇商周元礼死于西月初一子时前后,死因未明。”
“死因未明就能精准知道我是凶手呢?”
青霁小声哔哔。
屋中只有三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无妄道人这次倒是没阻止青霁,顺着她的话茬儿问道:“老夫也有此问。”
“死者以五体投地跪伏姿态,毙命于三宝殿鎏金佛像叩拜处。”
“**下方的压着的长幡内,出现了一个血名,痕迹才干透。
据推论,大概是死者临终前书写。”
裴砚望着二人,“上书‘青霁’掌教之名。”
大理寺合理怀疑,青霁藉由玄门弟子身份,以玄门道法血咒,千里**。
而周元礼濒死之际,写下了凶犯的名讳。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青霁瞬间跳脚:“真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遇事不决问玄学,可没说断案不明找玄门弟子背黑锅的啊!
还“血咒千里**”。
怎么不首接说她会分身呢!
“大理寺断案不看证据的么?!”
裴砚微挑俊眉,似是在说:死者遗笔,不是铁证如山么?
无妄道人听得一脑门子官司,心说阿霁这句倒不如不问。
“既如此……阿霁,你是该随裴大人走一趟。”
无妄道人冲青霁使眼色。
一来,从玉虚宗往青州伽蓝寺数百里,有大理寺少卿裴砚这样的高手随同前往,可护青霁安危。
二来,青霁身负玄门道**统,到了案发地还证自己清白、揪出玄门**,也是美事一桩。
青霁:“……宗主师叔这话说的,我倒是没法拒绝了?”
“好处多多,何须拒绝!”
无妄道**手一挥,“事不宜迟,你二人即刻启程吧!”
竟是连**都不让,就要撵人走。
这是……并不待见新掌教了?!
裴砚垂首,长睫毛在冷白肤色下透出淡淡的青影,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可那轻扬淡笑的嘴角,却怎得都压不住。
青霁拎着不大的包袱、腰上别着桃木剑,站在山门口跟玉虚宗众人依依惜别。
“宗主师叔,您夜里贪凉,坏了的窗户可得修好免得风寒。”
“白玉师弟,师姐不在你可要老实做饭,千万别再把厨房点着了。”
“莫师兄,以后可就没我**你一起画符了,你要勤勉努力……”……裴砚全程好脾气地抱剑等待,也不催她。
青霁叨叨了一通,叹了口气:“玉虚宗没了我可咋整。”
无妄道人:“一路平安。”
宗门众人无声点头。
待二人下山的背影渐渐远去,玉虚宗众人皆松了口气。
这混世魔王,可算走了。
无妄道人的窗户,是被青霁**的“爆符咒”炸坏的,一到刮风下雨就跟筛子似的,到现在都没完全修好!
搞得他呼噜震天响的秘密被全宗门所知,险些晚节不保!
白玉压根没炸过厨房,是阿霁师姐七岁那年参透了《云笈七签》,把丹方改写成糖葫芦配方,**糖葫芦时“不慎”把厨房点了的……这黑锅他背了十年。
莫问程自小修习符箓,颇有两下子,却都被青霁搅合成了“两下子”。
那鬼画符剪成猫咪图纸贴了一屋子的惨状……啧啧,不足为外人道也。
“宗门终于能清静些日子了。”
无妄道人一甩拂尘,“让阿霁好好嚯嚯裴大人去吧。”
众人眉开眼笑地回了山,脚步都比此前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