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于夏
第1章 夜曲与霓虹
姜易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指尖在吉他弦上轻轻扫过。
酒吧里烟雾缭绕，蓝紫色的灯光像液体一样在人群中流动。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低声说："接下来这首歌，是我自己写的，《***车》。
"台下传来零星的掌声。
姜易闭上眼睛，手指自动找到**位置。
前奏响起时，他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抽离感——仿佛灵魂飘到了天花板上，俯视着这个弹唱的自己。
"最后一班电车驶过，带走所有温度..."他的嗓音比平时说话时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唱到副歌部分时，姜易睁开眼睛，目光无意间扫过吧台最角落的位置——然后他的手指在琴弦上绊了一下。
那个男人。
即使五年没见，即使酒吧灯光昏暗，姜易也能一眼认出那个侧影。
闲止。
他的大学学长，曾经戏剧社的台柱子，现在...姜易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歌词。
但他能感觉到，闲止的目光像一束聚光灯，牢牢钉在他身上。
歌唱完了，姜易匆匆鞠躬，逃也似地离开小舞台。
他径首走向**休息室，却在拐角处被一只手拦住了。
"好久不见，姜易。
"闲止的声音比他记忆中的更加醇厚，像陈年威士忌滑过冰块的声响。
姜易抬起头，终于看清了面前的男人——闲止比大学时更加成熟了，短发利落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越发冷白。
"闲...闲学长。
"姜易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闲止嘴角微微上扬："朋友开的酒吧，我来捧场。
"他顿了顿，"没想到会遇到你。
你的声音...比以前更好了。
"姜易感到耳根发热。
大学时他曾在戏剧社做配乐，闲止是主演。
每次排练结束，闲止总会留下来听他弹琴。
那天黄昏，阳光斜斜地照进排练室，闲止靠在钢琴边，安静地听他弹奏..."你现在专职唱歌？
"闲止的问题把他拉回现实。
"嗯，在几个酒吧轮流驻唱。
"姜易把吉他往身后藏了藏，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并不成功的音乐生涯，"学长呢？
听说你去了国外？
""去年回来的。
"闲止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现在做音乐**。
"姜易接过名片，上面烫金的字体写着"止水音乐工作室"，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他听说过这家工作室，最近几首大热单曲都出自他们之手。
"那首《***车》，"闲止突然说，"副歌部分的转调很特别。
你自己写的？
"姜易点点头，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闲止竟然记得他刚才唱的细节。
"有兴趣来我工作室聊聊吗？
"闲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姜易平静的湖面，"我正在筹备一张新专辑，缺一个有特色的声音。
"姜易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五年了，他们之间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那些排练室里的暧昧眼神，毕业前夕那个戛然而止的拥抱...全都随着时间变成了不敢触碰的回忆。
而现在，闲止就这样站在他面前，仿佛他们昨天才见过。
"我..."姜易刚要开口，酒吧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易！
十分钟后第二轮，别躲在这儿偷懒！
"闲止笑了笑，从姜易手中拿过那张名片，翻到背面写下一行字："明天下午三点，地址在背面。
来不来随你。
"他将名片塞回姜易手中，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姜易的手心，留下一阵微妙的触感。
姜易看着闲止转身离去的背影，黑色西装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他低头看向名片背面，那行字迹潇洒有力："我想听你唱更多歌。
——闲止"休息室的门关上后，姜易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几次才平静下来。
他掏出手机，搜索"止水音乐工作室"，最新的一条新闻跳出来：《****人闲止携新作回归，坦言寻找"有故事的声音"》。
配图中，闲止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录音棚里，眼神专注地看着调音台。
姜易放大照片，注意到闲止左手无名指上没有任何戒指的痕迹。
他不知道明天是否该去赴约，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五年前他没敢说出口的那些话，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酒吧里烟雾缭绕，蓝紫色的灯光像液体一样在人群中流动。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低声说："接下来这首歌，是我自己写的，《***车》。
"台下传来零星的掌声。
姜易闭上眼睛，手指自动找到**位置。
前奏响起时，他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抽离感——仿佛灵魂飘到了天花板上，俯视着这个弹唱的自己。
"最后一班电车驶过，带走所有温度..."他的嗓音比平时说话时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唱到副歌部分时，姜易睁开眼睛，目光无意间扫过吧台最角落的位置——然后他的手指在琴弦上绊了一下。
那个男人。
即使五年没见，即使酒吧灯光昏暗，姜易也能一眼认出那个侧影。
闲止。
他的大学学长，曾经戏剧社的台柱子，现在...姜易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歌词。
但他能感觉到，闲止的目光像一束聚光灯，牢牢钉在他身上。
歌唱完了，姜易匆匆鞠躬，逃也似地离开小舞台。
他径首走向**休息室，却在拐角处被一只手拦住了。
"好久不见，姜易。
"闲止的声音比他记忆中的更加醇厚，像陈年威士忌滑过冰块的声响。
姜易抬起头，终于看清了面前的男人——闲止比大学时更加成熟了，短发利落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越发冷白。
"闲...闲学长。
"姜易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闲止嘴角微微上扬："朋友开的酒吧，我来捧场。
"他顿了顿，"没想到会遇到你。
你的声音...比以前更好了。
"姜易感到耳根发热。
大学时他曾在戏剧社做配乐，闲止是主演。
每次排练结束，闲止总会留下来听他弹琴。
那天黄昏，阳光斜斜地照进排练室，闲止靠在钢琴边，安静地听他弹奏..."你现在专职唱歌？
"闲止的问题把他拉回现实。
"嗯，在几个酒吧轮流驻唱。
"姜易把吉他往身后藏了藏，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并不成功的音乐生涯，"学长呢？
听说你去了国外？
""去年回来的。
"闲止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现在做音乐**。
"姜易接过名片，上面烫金的字体写着"止水音乐工作室"，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他听说过这家工作室，最近几首大热单曲都出自他们之手。
"那首《***车》，"闲止突然说，"副歌部分的转调很特别。
你自己写的？
"姜易点点头，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闲止竟然记得他刚才唱的细节。
"有兴趣来我工作室聊聊吗？
"闲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姜易平静的湖面，"我正在筹备一张新专辑，缺一个有特色的声音。
"姜易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五年了，他们之间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那些排练室里的暧昧眼神，毕业前夕那个戛然而止的拥抱...全都随着时间变成了不敢触碰的回忆。
而现在，闲止就这样站在他面前，仿佛他们昨天才见过。
"我..."姜易刚要开口，酒吧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易！
十分钟后第二轮，别躲在这儿偷懒！
"闲止笑了笑，从姜易手中拿过那张名片，翻到背面写下一行字："明天下午三点，地址在背面。
来不来随你。
"他将名片塞回姜易手中，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姜易的手心，留下一阵微妙的触感。
姜易看着闲止转身离去的背影，黑色西装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他低头看向名片背面，那行字迹潇洒有力："我想听你唱更多歌。
——闲止"休息室的门关上后，姜易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几次才平静下来。
他掏出手机，搜索"止水音乐工作室"，最新的一条新闻跳出来：《****人闲止携新作回归，坦言寻找"有故事的声音"》。
配图中，闲止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录音棚里，眼神专注地看着调音台。
姜易放大照片，注意到闲止左手无名指上没有任何戒指的痕迹。
他不知道明天是否该去赴约，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五年前他没敢说出口的那些话，这次不能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