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京艺术学院·西区美术楼顶层画室雨滴敲击着玻璃穹顶,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弹奏。《聆听橘子海》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小暑星星”的原创精品作,纪棠江竹肆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云京艺术学院·西区美术楼顶层画室雨滴敲击着玻璃穹顶,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弹奏。纪棠靠在窗边,铅笔在素描纸上轻轻滑动,勾勒出对面”云京电竞中心“三楼训练室的轮廓。透过雨幕,隐约能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江竹肆,云京电竞圈的神话,SST战队的王牌选手,也是这所大学里最耀眼的存在。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连帽衫,帽子松松地搭在头上,耳骨上的银色耳钉在灯光下偶尔闪过冷光。纪棠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描绘他低头调试设...
纪棠靠在窗边,铅笔在素描纸上轻轻滑动,勾勒出对面”云京电竞中心“三楼训练室的轮廓。
透过雨幕,隐约能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江竹肆,云京电竞圈的神话,SST战队的王牌选手,也是这所大学里最耀眼的存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连帽衫,**松松地搭在头上,耳骨上的银色耳钉在灯光下偶尔闪过冷光。
纪棠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描绘他低头调试设备时微蹙的眉——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她画过无数次。
“又画他?”
身后传来带笑的声音,纪棠手一抖,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
她回头,看到谢知微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串钥匙。
谢知微是美术系的助教,也是纪棠在这所学校里为数不多能说话的人。
“只是……练习动态速写。”
纪棠合上素描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皮上的烫金字母——"LUMOS",拉丁语里的"光"。
这是她给所有江竹肆素描集起的名字。
谢知微挑眉,从包里抽出一张海报,啪地拍在桌上。
海报上是江竹肆的侧脸特写,眉骨上的疤痕被处理成闪电形状,下方印着烫金大字:”巅峰之战:江竹肆退役表演赛“。
“下周六,全校疯抢门票。”
谢知微晃了晃手里的两张票,“但我搞到了内场摄影证,可以带个助手。”
纪棠的呼吸微微停滞。
内场席位意味着什么?
——三米之内,她能看清他*作键盘时指节的弧度,能捕捉到他赢下比赛时转瞬即逝的笑。
“条件?”
她太了解谢知微,这女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下个月的‘新锐艺术家联展’,我要你交这个。”
谢知微脚尖点了点地上那幅刚完成的油画——精确到毫米的城市建筑,冰冷得像CAD图纸,而不是那些毫无感情的技术品。
她翻开纪棠的素描本,指尖停在最新一页,那里是未完成的江竹肆速写。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大。
纪棠望向对面电竞中心的窗口,灯光己经熄灭,江竹肆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想起上周在食堂听到的传闻——江竹肆手腕旧伤复发,可能提前退役。
“我……不敢。”
她声音很轻,“如果被人发现……发现什么?”
谢知微嗤笑,“发现美院最安静的纪棠,从初中就开始画电竞男神?”
她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江竹肆右肩胛骨下面有个月牙形胎记吗?”
纪棠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那是高二校游泳比赛时,她躲在梧桐树上画的——当时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你怎么……你的素描本第三十七页。”
谢知微笑得狡黠,“林雾眠****。
你那‘好闺蜜’用这个秘密换了江竹肆的签名队服。”
“林雾眠”纪棠攥紧了素描本边缘。
她以为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竟然……谢知微把票塞进她手心,“别这副表情,她只是觉得你需要被推一把。”
她指了指墙上的时钟,“颜教授的当代艺术史己经开始二十分钟了,你确定要继续当隐形人?”
雨滴在窗上蜿蜒成模糊的河流。
纪棠低头看着票上的座位号——17,恰好是江竹肆的比赛编号。
她忽然想起初中时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篮球场上,少年掀起衣摆擦汗,腰侧的线条像一道劈开阴霾的光。
“我去。”
她突然说,抓起刮刀,狠狠划向那幅完美的城市景观画。
亚麻布撕裂的声音里,她看见江竹肆走出电竞中心,没打伞,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
铅笔在素描本上快速移动:”2023.11.14,暴雨。
他没带伞,右肩动作有些僵硬,应该是旧伤发作。
走过喷泉时停了三秒,大概是在看那只瘸腿的流浪猫……“她停下笔,意识到自己又在记录这些无人知晓的细节。
墙上的毕业倒计时牌显示还剩28天。
这意味着,江竹肆的表演赛,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在校园里见到他。
“对了。”
谢知微在门口回头,“你知道江竹肆为什么从来不摘那枚银色指环吗?”
不等回答,她眨眨眼,消失在走廊里。
雨幕中,江竹肆的身影早己走远。
纪棠翻开素描本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初中毕业合照——人群**光芒西射的少年,和角落被裁得只剩半个肩膀的她。
照片背面,是褪色的日期:“2017.6.15”她轻轻抚过那个夏天。
那时候,江竹肆还不认识她。
而她己经记住了他瞳孔在阳光下变成琥珀色的样子。
表演赛前五天,纪棠站在云京电竞中心**的走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摄影证。
谢知微临时被叫去处理设备问题,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等待。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纪棠抬头,手中的素描本差点掉落。
江竹肆穿着SST战队的队服朝这边走来,耳骨上的银色耳钉在走廊灯光下闪烁。
他正低头查看手机,眉头微蹙——那个她画过无数次的思考表情。
纪棠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她本能地向墙边靠去,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素描本紧紧抱在胸前,像盾牌又像软肋。
江竹肆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
三米、两米、一米...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江竹肆突然抬起头。
纪棠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夏日的阳光突然穿透云层。
她的手指掐进素描本的硬质封面,指节泛白。
江竹肆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从纪棠颤抖的手指移到她紧抱的素描本,再到她低垂的睫毛。
纪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羽毛轻轻扫过她的每一寸紧绷的神经。
一秒、两秒、三秒...走廊尽头传来呼喊声:"竹肆!
战术会议要开始了!
"江竹肆收回目光,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