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寒
第1章 寒江有鱼，噬灵危机
腊月初七，寒江结冰。
安知鱼蹲在裂开的冰窟窿旁，青白手指捻着一根晶莹冰线。
线头垂入漆黑江水，在水面下三寸凝成鱼钩形状。
这是她十二岁那年发现自己能做的事——将体内寒气逼出指尖，化水为冰。
"今天得要两条。
"她对着冰窟窿自言自语，"一条给膳房刘嬷嬷换伤药，一条给后山白猿治腿。
"左眼突然刺痛起来。
那种熟悉的、仿佛眼球要被漩涡绞碎的疼痛让安知鱼闷哼一声。
她捂住左眼，右眼看见冰线剧烈抖动，江底有团黑影正急速上浮。
"哗啦！
"三丈长的青鲤破水而出，鱼尾拍碎岸边冰凌。
安知鱼踉跄后退，冰线却自发缠上鱼鳃。
更诡异的是，那鱼额间竟有金色纹路闪烁，分明是快要化妖的征兆。
"炼气三层的青鲤..."安知鱼指尖发颤。
寻常外门弟子对付这等凶物至少要组队，她却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冰针，精准刺入鱼鳃后的死穴。
（境界从低到高分别为：凝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每个大境界分初、中、后期。
）青鲤轰然砸在冰面上，鱼眼倒映出少女异瞳——右眼漆黑如常，左眼瞳孔却像深海漩涡，隐约有蓝光流转。
"九渊瞳又发作了..."安知鱼急忙闭眼。
去年外门执事就是看见这异相，硬说她偷练邪功，罚她在思过崖跪了七天。
突然有破空声传来。
安知鱼来不及藏鱼，三道剑光己落在冰面上。
为首紫衣少女剑穗上系着玉牌，正是掌管外门戒律的莫长老亲传弟子——林霜。
"安师妹好本事。
"林霜脚尖轻点鱼头，"门规第一百零三条，凡妖兽材料需上交戒律堂分配。
"她身后两个跟班己经掏出剥鳞刀。
安知鱼默默退后半步。
这条鱼够换二十份伤药，但上次争辩的结果是被"蚀骨鞭"抽得三天不能下床。
她低头行礼时，突然看见林霜袖口内侧沾着暗红血迹——那不是鱼血，是人的。
"且慢。
"沙哑声音从岸边传来。
灰袍老者拄着蛇头杖走近，腰间挂着的七把铜钥匙叮当作响。
两个跟班立刻跪倒："陈执事！
"老人蛇杖敲了敲青鲤："金纹未成，还算不得妖兽。
"浑浊眼珠转向安知鱼，"丫头，膳房缺条做醒酒汤的活鱼，你亲自送去。
"安知鱼心头一暖。
这是陈执事这个月第三次帮她解围了。
正要道谢，却见老人用蛇杖在地上划出三个水字："子时，寒潭。
"......月光染白寒江宗后山时，安知鱼踩着禁制松动的间隙溜进禁地。
寒潭水面飘着诡异蓝雾，陈执事早己等在碑林深处。
"外门**提前了。
"老人扔来一卷竹简，"七大宗门派使者观礼，第一名可自选宗门。
"安知鱼展开竹简的手一顿。
寒江宗在七宗里排名垫底，若能进前三的玄天宗..."你不行。
"陈执事仿佛看透她心思，"身怀异瞳，哪个宗门会收？
"蛇杖突然挑起她下巴，"除非找到《水月功》下半部，控制你的眼睛。
"潭水突然沸腾。
安知鱼怀中那面从小戴着的残破铜镜开始发烫。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执事蛇杖暴起发难，杖头毒蛇竟活过来咬向她咽喉！
"叮——"铜镜自行飞出，挡下这致命一击。
安知鱼踉跄跌入寒潭，意料中的窒息没有到来，反而听见缥缈女声在脑海响起："暌违千载，恭迎尊上归位。
"潭底有青铜宫殿缓缓升起。
安知鱼左眼剧痛，看见陈执事面容扭曲脱落，露出布满鳞片的脸——根本不是人类！
铜镜爆发出耀眼光芒，镜面浮现三个血色古篆：太虚鉴。
安知鱼蹲在裂开的冰窟窿旁，青白手指捻着一根晶莹冰线。
线头垂入漆黑江水，在水面下三寸凝成鱼钩形状。
这是她十二岁那年发现自己能做的事——将体内寒气逼出指尖，化水为冰。
"今天得要两条。
"她对着冰窟窿自言自语，"一条给膳房刘嬷嬷换伤药，一条给后山白猿治腿。
"左眼突然刺痛起来。
那种熟悉的、仿佛眼球要被漩涡绞碎的疼痛让安知鱼闷哼一声。
她捂住左眼，右眼看见冰线剧烈抖动，江底有团黑影正急速上浮。
"哗啦！
"三丈长的青鲤破水而出，鱼尾拍碎岸边冰凌。
安知鱼踉跄后退，冰线却自发缠上鱼鳃。
更诡异的是，那鱼额间竟有金色纹路闪烁，分明是快要化妖的征兆。
"炼气三层的青鲤..."安知鱼指尖发颤。
寻常外门弟子对付这等凶物至少要组队，她却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冰针，精准刺入鱼鳃后的死穴。
（境界从低到高分别为：凝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每个大境界分初、中、后期。
）青鲤轰然砸在冰面上，鱼眼倒映出少女异瞳——右眼漆黑如常，左眼瞳孔却像深海漩涡，隐约有蓝光流转。
"九渊瞳又发作了..."安知鱼急忙闭眼。
去年外门执事就是看见这异相，硬说她偷练邪功，罚她在思过崖跪了七天。
突然有破空声传来。
安知鱼来不及藏鱼，三道剑光己落在冰面上。
为首紫衣少女剑穗上系着玉牌，正是掌管外门戒律的莫长老亲传弟子——林霜。
"安师妹好本事。
"林霜脚尖轻点鱼头，"门规第一百零三条，凡妖兽材料需上交戒律堂分配。
"她身后两个跟班己经掏出剥鳞刀。
安知鱼默默退后半步。
这条鱼够换二十份伤药，但上次争辩的结果是被"蚀骨鞭"抽得三天不能下床。
她低头行礼时，突然看见林霜袖口内侧沾着暗红血迹——那不是鱼血，是人的。
"且慢。
"沙哑声音从岸边传来。
灰袍老者拄着蛇头杖走近，腰间挂着的七把铜钥匙叮当作响。
两个跟班立刻跪倒："陈执事！
"老人蛇杖敲了敲青鲤："金纹未成，还算不得妖兽。
"浑浊眼珠转向安知鱼，"丫头，膳房缺条做醒酒汤的活鱼，你亲自送去。
"安知鱼心头一暖。
这是陈执事这个月第三次帮她解围了。
正要道谢，却见老人用蛇杖在地上划出三个水字："子时，寒潭。
"......月光染白寒江宗后山时，安知鱼踩着禁制松动的间隙溜进禁地。
寒潭水面飘着诡异蓝雾，陈执事早己等在碑林深处。
"外门**提前了。
"老人扔来一卷竹简，"七大宗门派使者观礼，第一名可自选宗门。
"安知鱼展开竹简的手一顿。
寒江宗在七宗里排名垫底，若能进前三的玄天宗..."你不行。
"陈执事仿佛看透她心思，"身怀异瞳，哪个宗门会收？
"蛇杖突然挑起她下巴，"除非找到《水月功》下半部，控制你的眼睛。
"潭水突然沸腾。
安知鱼怀中那面从小戴着的残破铜镜开始发烫。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执事蛇杖暴起发难，杖头毒蛇竟活过来咬向她咽喉！
"叮——"铜镜自行飞出，挡下这致命一击。
安知鱼踉跄跌入寒潭，意料中的窒息没有到来，反而听见缥缈女声在脑海响起："暌违千载，恭迎尊上归位。
"潭底有青铜宫殿缓缓升起。
安知鱼左眼剧痛，看见陈执事面容扭曲脱落，露出布满鳞片的脸——根本不是人类！
铜镜爆发出耀眼光芒，镜面浮现三个血色古篆：太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