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种田的我,直接成神了

第1章 森林里的小巫女

开荒种田的我,直接成神了 司空镜 2026-01-21 14:50:17 现代言情
夜色未散,林边的空气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安可提着小篮子,站在森林外,仰望着头顶那轮正逐渐隐入晨光的残月。

她己经背熟了草药书上的地图和描述,今天的目标是“月光草”一种只在黎明前的半小时开放、用于治疗发烧与神经痛的稀有药草。

老梅德鲁斯最近又病倒了,发起烧来连胡子都卷了起来。

“能不能活到下个月全靠你了,小鬼。”

他昨天咕哝着,把那本发黄的草药图鉴丢给了她。

安可也没打算赖掉。

毕竟那老头虽然毒舌,但从小到大,她用的每一本魔法练习册、每一根木杖,甚至连她的第一双靴子,都是他送的。

森林并不陌生。

她小时候也常在外围玩耍,但今天要去得更深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林间的藤蔓,踏入雾色幽深的森林。

脚下的土地微湿,带着泥土的清香。

她听见耳边传来些许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林中寂静,只有她的脚步在落叶上发出轻微响声。

西周的雾像柔软的布缓缓游动,包裹着树干与地面。

偶尔,枝头的一只小鸟低飞掠过,又迅速消失在雾气中。

她边走边观察地面,寻找那种叶片像小月牙、带银白色光泽的植物。

书上说,它喜欢潮湿而幽暗的地形,通常靠近岩石或溪流。

穿过一片荆棘丛时,她的披风被枝条扯住,撕出一条小口。

安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更小心地拨开前路。

“月光草……银边叶片,小花五瓣。”

她低声念着咒语似的描述。

她终于在一块长满苔藓的石头旁停下脚步。

那是一小簇银亮的植物,叶片微卷,顶端生着三朵淡紫色的小花,正好在晨光露出前缓缓张开。

安可眼睛一亮,小心地蹲下身,用小刀将根部切开。

她不敢拔整株,那会破坏它的活性。

就像上辈子捡鸡枞一样,太粗鲁了来年就不长了。

动作迅速而温柔,把采集好的花朵包在湿布中放入篮中。

“太好了。”

她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她顿住了。

那不是风,也不是动物走路的声音,而是一种……布料摩擦的细碎声。

她猛地回头。

什么也没有。

她眯起眼,缓缓站起身,右手下意识伸向腰间的小法杖。

虽然只是初级魔法练习用的,但至少能放出一团火光,吓吓东西。

“有人吗?”

她出声问,声音在雾中迅速散开。

回答她的,是一只鸦的叫声,从远方树枝上掠过。

她警惕地站了一会儿,见西周没有动静,才转身继续往回走。

可就在她经过刚才那块岩石时,她脚下一滑,连人带篮子摔倒在地。

她手掌重重擦过石子,**辣地痛,篮子也*落到一旁,草药散了一地。

“可恶。”

她低骂一声,撑起身来,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等她捡起那块包着月光草的湿布时,却发现其中多了一样东西。

一枚铜质的徽章,刻着一只展开双翼的鸟。

徽章极旧,边缘有些锈迹,却清楚地带着某种古老的魔法气息。

安可愣住了。

她确定自己没有带这东西来。

她的心跳慢了一拍。

她西下张望,森林依旧沉静,只有树叶偶尔颤动,像在窃笑。

“……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她喃喃,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安可小心将徽章也包进布里,神情更为紧张了。

返回的路上她不再东张西望,而是迅速穿行在树影之间,雾气似乎也渐渐散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一脚踏出林子时,几乎是长出了口气。

回到村边的那座小屋时,梅德鲁斯正裹在厚毯子里坐在火炉旁。

他捧着一杯热水打盹。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

“你没被熊吃掉,算我运气好。”

他说。

安可没理他,首接把包好的月光草和那枚徽章放在桌上。

“药草我找到了。

但这个……”她指着徽章,“不是我带进去的。”

老巫师扫了一眼,顿时眉头一跳。

他伸手拿起那枚徽章,盯着看了好几秒。

“……真麻烦。”

他低声说。

安可听见了,却更困惑。

“你认识?”

梅德鲁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咳嗽两声,用那特有的沙哑语气道:“听着,小鬼。

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把门栓两遍,睡觉时把火炉熄了,法杖放枕边。”

安可皱眉:“为什么?”

“这东西属于一支很久以前消失的魔法组织。

他们要么死光了,要么还在找某个东西。”

“……找什么?”

梅德鲁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慢慢把徽章锁进了壁炉旁的铁柜。

然后转头盯住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今早不是去找药草的。

你,是被那东西找到了。”

火炉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老脸一时显得特别陌生,像另一个他。

安可愣住,抱紧怀里的篮子,忽然觉得指尖都凉了。

外面的晨光终于洒进来,驱散了夜色,却无法驱散她心头的新疑问。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片她熟悉的森林,也许藏着的,不止是花草与小动物那么简单。

梅德鲁斯突然开口:“还有,今晚上,记得把法杖放枕边。”

安可看了看他,疑惑地问:“为什么不扔掉徽章呢?

既然它这么不详。”

梅德鲁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沉默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扔不掉,徽章和你己经有了某种联系。

你没办法摆脱它。”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它不仅仅是个徽章,它可能带着某种危险又或者,是命运。”

安可沉默了,心头的疑惑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