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年斜倚在酒吧的角落,指尖夹着半根未燃尽的香烟,衬衫领口松散的躺着,锁骨上还有淡淡的紫色荧光粉,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却遮不住眼底的烦躁。书名:《无人知晓的歌》本书主角有陈年姜淮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万万1020”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陈年斜倚在酒吧的角落,指尖夹着半根未燃尽的香烟,衬衫领口松散的躺着,锁骨上还有淡淡的紫色荧光粉,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却遮不住眼底的烦躁。“年年,喝点水醒醒酒吧。”苏杨凑近陈年的耳朵说道,顺手把水杯轻轻举到陈年面前,杯壁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陈年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苏杨的笑在灯光里,温柔的近乎刻意,陈年别过眼去,烟蒂在手中无声的燃烧。像,又不像。那个人从来不会这么笑,他的...
“年年,喝点水醒醒酒吧。”
苏杨凑近陈年的耳朵说道,顺手把水杯轻轻举到陈年面前,杯壁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陈年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苏杨的笑在灯光里,温柔的近乎刻意,陈年别过眼去,烟蒂在手中无声的燃烧。
像,又不像。
那个人从来不会这么笑,他的笑总是很淡,转眼就没了,再看苏杨,也不过眉眼有些像。
贴着大腿的手机震动让陈年回过神,他看到来电是陈嚣,向卡座另一端正搂着男伴调笑的林彦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手机示意接电话。
苏杨举着的手落空,但他没有面露不悦,毕竟**这个遭到冷落是在所难免,再加上陈年是他老客户,阴晴不定也是他常态,指不定今天哪个大神就惹这位小爷不高兴了。
"喂......"陈年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陈年!
"张嚣的怒吼几乎要震碎手机扬声器,"你是不是又在酒吧?
后天就是演唱会,嗓子还要不要了?
"作为经纪人兼亲舅舅,张嚣想起这个抽烟喝酒打架样样精通,甚至敢对着狗仔镜头比耶的问题艺人,太阳穴突突首跳。
陈年下意识把手机拿远,酒精作用下的大脑迟钝地组织着借口:"就...附近转转..."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年年,我不放心过来看看..."“…….…..”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死寂。
苏杨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对,有些许尴尬的笑了笑:"我...我去洗手间那边等你..."陈年闭了闭眼,认命地把手机贴回耳边。
"半小时内滚回来!
"张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在你家等你。”
陈年挂了电话,盯着洗手间的镜子发愣。
冷水哗啦啦地流,他捧了一把,猛地埋进去,凉意刺得太阳穴生疼。
“回家。”
张嚣这么说。
可那个空荡荡的别墅算是家吗?
他抬起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领口湿了一**。
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过下巴,镜子里,他的眼神有些涣散。
忽然,余光里一道身影从背后掠过——陈年猛地回头。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顶灯投下惨白的光。
他怔了怔,随即扯了扯嘴角。
“又来了……”酒精作祟,还是……怎么可能是他?
镜中的自己扯出一个苦笑,像在嘲笑他的妄想。
北城初春的夜风裹着细碎的寒意,酒吧霓虹灯在陈年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隔音玻璃将里面的喧嚣声变得模糊。
"年年!
"苏杨追出来时只穿了件单薄的演出服,锁骨处还粘着舞台用的亮片。
他微微喘着,呵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两人之间,"我马上要上台了...你这就要走?
"陈年划亮手机屏幕,冷光映出他微蹙的眉头。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金额栏显示着足以买下苏杨三个月专点的数字。
"有事…"陈年上了保时捷718,跑车的尾声淹没了最后敷衍的承诺。
苏杨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演出服腰间的流苏被风吹得纠缠在一起。
他低头摩挲着发烫的手机——这位金主确实特别,从不要他陪酒**,却会在每次离开时用精确到元的转账划清界限。
**催场的铃声响起,他对着玻璃门整理笑容时,发现自己竟在期待那串数字下次会多出几个零。
“你疯了?!
去酒吧就算了,还在高架桥上飙车,喝酒开车!
被抓到事小!
你要不要命了!
我不是让小林去接你了吗!?
你是生怕狗仔拍不到头条是不是!”
陈嚣一把拽开落地窗的纱帘,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子的酒气。
他比陈年大不了几岁,陈家老来得子,自己也争气,因为陈年妈妈陈昭宁也就是他亲姐姐梦想当歌星他就开了Aria娱乐经纪公司,但是到陈昭宁过世也没当上歌星,所以无论是舅舅职责还是对姐姐的弥补,他对陈年特别纵容,甚至亲手带他入行。
——结果现在倒好,这小子越来越肆无忌惮。
陈年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衬衫领口微敞,锁骨处还沾着夜店的荧光印迹。
他眯着眼笑,嗓音因为酒精而低哑:“急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上热搜。”
陈嚣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火气,把蜂蜜茶重重搁在茶几上。
“喝点,醒醒脑子。”
陈年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所以,到底什么事?”
“一档剧本杀真人秀,想邀请你。”
“让我写歌?”
陈年嗤笑,“我现在这么不值钱了?”
“是让你参加。”
陈嚣抽出一份合同推过去,“这节目专挑有争议的嘉宾,你正合适。”
陈年没接,只是挑眉看他:“你手底下那么多艺人,怎么不让他们去?”
“他们点名要你。”
陈嚣顿了顿,语气微妙,“毕竟……你现在‘话题度’高。”
陈年出道西年,粉丝和黑粉势均力敌,随便一条动态都能吵上热搜。
节目组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他在,收视率根本不用愁。
空气沉默了几秒。
陈年终于伸手,漫不经心地翻了翻合同:“行吧,但我不会按剧本演。”
“本来就没剧本,你想得美。”
陈嚣松了口气,起身时又皱眉,“对了,你今晚喝了酒,那个药别吃了。”
陈年闭着眼“嗯”了一声,没动。
“别在这儿睡,回你卧室去。”
陈嚣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他,“每次来你都瘫沙发上,跟个流浪汉似的。”
陈年懒散地拖着脚步上楼。
他的房间很敞亮——不,是整栋房子都亮得刺眼。
走廊、客厅、甚至浴室,所有灯都开着,像是要驱散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陈嚣离开后,整栋房子陷入寂静,只剩下空调的微弱嗡鸣。
陈年仰面躺在床上,任由灯光刺得眼眶发酸。
——但他仍然没有伸手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