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父母留给我的遗物

杀死父母留给我的遗物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莫忧愔明
主角:宁姝,晏斯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17:5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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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莫忧愔明的《杀死父母留给我的遗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First Turn Kill]-宁姝刚刚泡了个澡,身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热气,裹着简单的白色浴巾拉开了浴室的门。偌大的别墅,毫无人气,冷冷清清,只有她一个人。晏父晏母去伦敦出差,己经有一个月没有回来。她回到二楼的卧室,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换上。刚刚坐在书桌面前写了两个字,她就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开门关门声,利落清晰。听着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宁姝知道是晏斯年。他的脚步总是这样,轻重缓急拿捏得极好。每次听...

[First T**n Kill]-宁姝刚刚泡了个澡,身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热气,裹着简单的白色浴巾拉开了浴室的门。

偌大的别墅,毫无人气,冷冷清清,只有她一个人。

晏父晏母去伦敦出差,己经有一个月没有回来。

她回到二楼的卧室,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换上。

刚刚坐在书桌面前写了两个字,她就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

开门关门声,利落清晰。

听着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宁姝知道是晏斯年

他的脚步总是这样,轻重缓急拿捏得极好。

每次听见这样的声音,宁姝就会想起,自己刚刚搬进这里的那一天。

迎接她的只有晏父晏母,没有晏斯年

首到她拎着行李来到二楼的卧室门口,才看见了对面打**间门出来的他。

-这样想着,脚步声己经蔓延至了房间门口。

宁姝的脊背一僵,接着就听见自己的房间门被敲响。

一下一下,像是她心跳的声音。

也像是某种极为强烈的预示。

女人踩着拖鞋,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间门。

晏斯年的黑色领带松松垮垮,衬衫领口的扣子打开了两颗,白皙的脸上浮着醉酒后的淡淡薄红。

“紫色?”

他哼笑了一声,淡淡的。

他说的是她睡衣的颜色。

偏偏,这样淡的语调,让她的心跳慌乱了几分。

宁姝表面上风平浪静,甚至勾起了一抹笑,勾人魂魄:“怎么了,你不喜欢么?”

女人耳畔的发松散地搭在耳畔,发尾带着极小的波浪。

每一个弧度,都像是她曾经心跳失速的描述。

晏斯年自然而然地走进她的房间,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

“如果没有,会更好。”

只是更好,而不是更喜欢。

宁姝明白。

她并不反抗,也并不咬字眼。

顺着他的动作,靠在他怀里,葱白的手指搭在他的脖颈上,意味深长地摩挲几下。

像是**,也像是更深一步的引导。

“今天很着急么?”

晏斯年敏锐地捕捉到女人的动作,看穿她似的,问。

宁姝不回答,咬了下唇。

她身上的紫色睡衣带着淡淡的花纹蕾丝,纤细的吊带勾在肩膀上,裙摆延至大腿,笼罩着阴影。

晏斯年将她压在书桌侧面的时候,瞥见了她放在桌面上的电脑。

还亮着屏,光标闪烁着。

和她现在水光潋滟的眸实在是太像。

他的**顶了下上颚:“工作没完成?”

宁姝软着声音“嗯”了声,言简意赅:“今天还没更新。”

“你这是*我快点完事?”

他的眉眼里带着混不吝的痞气,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深沉了几分。

女人被他压着,后腰硌着桌壁,生疼。

她沉默许久,慢慢憋出几个字:“随便,你自己看着办。”

晏斯年的喉咙里流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神色间却没见任何缓和。

他的身上带着让宁姝熟悉的松木香气,即使喝了酒,酒精的味道也是淡淡的。

男人揽住她的后颈,薄唇压上她的。

力道说不上温柔,一点一点地,深吻她的唇珠。

缠绵悱恻之间,他更为用力。

似乎是笃定了,不想让她呼吸。

就是这种溺水感,又浮上来了。

每次和他接吻的时候,都有这种溺水感。

宁姝早己经习惯了。

女人抱着他的腰,手掌向上,指甲在他的不断交缠下扣紧。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留下一个个痕迹。

他们的每一次,习惯性的印记,比心理上的,更为敏感。

晏斯年**着她腰间的软肉,一下一下吮着她的唇,问:“今天为什么不在我回来之前更新好?”

“有点…卡文,没想好怎么写。”

呼吸交替之间,宁姝微喘着气答。

“怎么回事儿?

心情不好?”

晏斯年声音极淡地问。

宁姝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的写作是很依靠情绪的事,稍微一点点的情绪波动,都会首接影响到她写作的效果。

趁着没说话的间隙,男人抬起手,轻拂她的脸颊,描绘她的轮廓。

“我讨厌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开始。”

窗户没有关紧,缝隙中,室外的热气丝丝缕缕地蔓延进来。

宁姝蓦地勾着唇角,笑起来。

“那你觉得呢?

我心情好吗?”

晏斯年没理会她的问题,嗓音低哑,将薄唇从她的唇上移到颈间,轻啄了一下。

“这和我无关。”

“我只在乎,我能不能和你顺利地完成这次。”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喜怒哀乐的灵魂交接。

只有,自我与贪婪的互相碰撞。

打破这道禁忌线的,不是晏斯年,而是宁姝

*男人的手指摩挲了两下,一边吻着她的锁骨,留下一道道青紫痕迹,一边道:“很多。”

“看来,你很想了。”

宁姝猜到他会这么说,脸上笼罩着生理性的薄红,勾着他的脖颈,目光迷蒙。

“如果…我不想,我们会开始吗?”

她勾着笑,问。

末了,睡衣肩带被推下,勾挂在手臂中间,摇摇欲坠。

像她,所有的秘密都被摊开,铺在面前的那一刻。

她被自己带刺的自尊心羞辱得体无完肤。

从那个时候开始,宁姝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能在他面前做的了。

包括这些事情。

那是他对她的第一次*戮。

-晏斯年的指尖缠绕着她本就蜷曲的发丝,像是要将她拧得更紧。

女人被他抱起放在桌面上。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细小声音。

宁姝的嘤咛沉默在他的一个个动作里。

一切都结束之后,晏斯年去吻她,唇还残留着温热的湿。

宁姝舒适了几分,声音里透着满足:“哥哥。”

闻言,晏斯年瞬间拧眉,狭长的眸子里混着凌厉,动了下。

听着她破碎的回应,他顽劣的心思得到疏解。

他就是享受这一刻,可以抱着她,让她完全属于自己,肆意欺负。

“是觉得,有了这道身份,做这些事情更**么?”

宁姝咬着唇,咽回声音,皮肤*烫到让她难以克制脸颊蔓延至耳根的红色。

她不会告诉他原因。

这是因为初遇他时,他面对她的身份就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