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01:00 AM 徽州·凌氏老宅**凌武的刻刀悬在半空,刀尖映着残月的光。小说叫做《榫时危机1》是凌不吃姜的小说。内容精选:**01:00 AM 徽州·凌氏老宅**凌武的刻刀悬在半空,刀尖映着残月的光。木屑在钨丝灯泡下浮沉,像一场经年的雪。他俯身端详祖传机关匣上最后一道凹槽,后颈突然泛起细密的刺痛——仿佛有蚂蚁沿着脊椎啃噬骨髓。这是本月第三次发作。他摸向颈椎第三节凸起处,那里埋着父亲临终前植入的“护身符”,一枚战国木鸢残件。指尖刚触到皮肤,整条脊骨突然发出榫卯咬合的咔嗒声,痛得他撞翻工作台。黄花梨木匣滚落在地,露出夹层...
木屑在钨丝灯泡下浮沉,像一场经年的雪。
他俯身端详祖传机关匣上最后一道凹槽,后颈突然泛起细密的刺痛——仿佛有蚂蚁沿着脊椎啃噬骨髓。
这是本月第三次发作。
他摸向颈椎第三节凸起处,那里埋着父亲临终前植入的“护身符”,一枚战国木鸢残件。
指尖刚触到皮肤,整条脊骨突然发出榫卯咬合的咔嗒声,痛得他撞翻工作台。
黄花梨木匣*落在地,露出夹层里泛黄的宣纸,墨迹如蜈蚣爬行:**“偃师技,通幽冥,戌时三刻莫低头。”
**屋外传来瓦片碎裂声。
凌武抓起雕花凿冲出工坊,月光下站着个戴防毒面具的黑衣人,手中洛阳铲正滴着腥臭的泥。
黑衣人脚边躺着被撬开的青砖,砖缝里渗出荧绿的液体,沿着《易经》坤卦纹路汇向祠堂**。
“别动地脉!”
凌武的警告卡在喉头。
他听见后颈传来机械转动的脆响,像是三千年前的木鸢在他血肉里苏醒。
刺痛化作灼烧感,低头闪避的瞬间,一节青铜隼头刺破皮肤,裹着血丝射向黑衣人眉心。
咚。
**栽进砖缝的荧绿液体,转眼化作白骨。
凌武踉跄后退,却发现颈椎正不受控地抬起——无形的手拧着他的头颅,*他首视祠堂飞檐上的青铜滴漏。
月光在漏壶表面游走,映出扭曲的篆文:**亥时三刻,归墟之门**。
滴答。
第十滴水坠入壶底时,他听见了戏腔。
**子时·未知空间**“欢迎来到……咳咳……第九次轮回。”
破碎的女声从头顶飘落,带着齿轮卡涩的杂音。
凌武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后颈残留着被巨钳拧过的剧痛。
他试图转头,却发现包括自己在内的九人正以诡异的姿势跪成弧形,头颅被固定成仰望房梁的角度。
余光里有个穿JK制服的少女在颤抖,她虎口的月牙形伤疤正渗出蓝紫色的血。
“放我出去!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右侧的西装男挣扎着摸向口袋,腕表表盘突然炸开,齿轮碎片扎进他眼球。
惨叫声中,房梁上的木偶缓缓垂下——那是个半腐的绢衣人形,凤冠上的东珠早己霉变,胸腔**的青铜神经索如肠子般**。
“第一滴血要流尽了。”
木偶琉璃眼珠转向少女,嘴角咧到耳根。
少女腕间的伤口骤然撕裂,皮肤下凸起棱形硬物。
凌武瞳孔收缩:那分明是凌家独传的“子母同心锁”,此刻却像活物般啃食她的血肉。
当铜锁刺破虎口时,整座祠堂开始震颤,青砖缝隙渗出荧绿液体,与老宅地脉里的毒液一模一样。
“接住!”
凌武忍痛扯下衣襟抛去。
布条在空中被无形之力绞碎,纷扬的布屑间,他看见少女伤口深处有金属冷光闪过。
地砖轰然塌陷。
---**01:23 AM 地宫甬道**腐臭味涌入口鼻,凌武在坠落途中护住后颈。
腰间硌到硬物——竟是祠堂那只青铜滴漏的接水壶,壶底《考工记》残篇被荧光液体浸染,浮现出新的血字:**“匠人制傀,以骨为榫,寅时见真。”
**“小友,这东西碰不得。”
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凌武反手擒住来人手腕,却摸到一层冰冷的金属皮肤。
唐装老者推开他的手,玳瑁眼镜后渗出蛇一般的竖瞳:“你还没发现吗?
我们中间……”呜咽般的风声打断低语。
无数木**蜂从甬道顶端倾泻而下,老者罗盘弹出的刀片擦过凌武咽喉,钉死他身后那只人脸蜂。
蜂腹裂开,掉出半枚玉珏,与凌武父亲下葬时含在口中的那枚严丝合缝。
“小心头顶!”
少女的惊呼从背后传来。
凌武被扑倒在地的刹那,毒蜂群撞上石壁,荧光血珠在墙面拼出《易经》坎卦。
卦象下方浮现沙漏状倒计时:子时三刻:00:12:33少女压在他身上,虎口伤痕己愈合如初,瞳孔却泛起机械虹膜特有的虹彩:“别信那老头,他早在三天前就……”她的耳后皮肤突然崩裂,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从颅骨内传出。
凌武的手按在她心口,指尖传来心跳与发条拧动的双重震颤。
滴答。
接水壶自行立起,壶嘴喷出的血雾在卦象旁凝成新规则:**“每刻钟须有一人献祭,否则全员木傀化。”
**唐装老者的罗盘刀抵住西装男后心:“对不住了,你的西装面料……是1987年绍兴老厂的**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