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洁癖的老公带回白月光,呸,我还嫌你脏呢!

第1章

我丈夫有洁癖,我们结婚三年,分房睡,无性。

家里一尘不染,连空气都用专业设备过滤。

直到他的白月光师妹住进了我家养病。

她可以穿着鞋踩我的地毯,可以吃我丈夫亲手做的饭,甚至可以睡在我们那张他从不允许**近的婚床上。

我质问他时,他只是淡淡地擦着手术刀。

“她不一样,她很干净。”

“而你,连呼吸都让我觉得是污染。”

我气到发抖,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了我们的婚前协议。

“顾淮,协议里写明了,你的一切都是我赠予的。

现在,我嫌你脏了。”

01傍晚七点整,别墅里的空气净化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将PM2.5数值精准地维持在个位数。

我跪在地板上,用一块瑞典进口的静电除尘布,擦拭着最后一寸能倒映出人影的黑曜石地砖。

这是顾淮回家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我们结婚三年,这座房子更像是一间巨大的无菌实验室,而我,是这里唯一的清洁工。

所有物品都必须按照固定的角度和位置摆放,他有他专用的餐具、专用的毛巾、专用的浴室,甚至专用的行走**。

我小心翼翼地将蒸馏水加热到他习惯的85摄氏度,冲泡他最爱的锡兰红茶,然后端着托盘,走向书房。

他正坐在书桌后,垂眸看着一份医学文献,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台灯清冷的光。

“顾淮,喝点水。”

我轻声说,将茶杯放在距离他手边三十厘米的固定位置。

他没有立刻去拿,而是从手边的消毒盒里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我刚刚触碰过的杯柄,然后才端起来。

这个动作,三年来,他每天都在重复。

我的心被细微地刺痛了一下,随即又被自己强行抚平。

他有病,他是病人,我应该理解他,包容他。

这是我嫁给他时,对自己许下的诺言。

我的目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去年的结婚纪念日,我花了整整一天,按照米其林三星的标准,准备了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当我把最后一道惠灵顿牛排端上桌时,他却放下了刀叉。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落在我没有戴无菌手套的双手上。

“温言,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处理食材必须戴手套。”

“我洗了很多遍,真的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