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明德楼的阶梯教室里,午后的阳光肆意倾洒,将整个教室烘得暖融融的。《炮灰大宫女她摆烂了》男女主角吴双双谢凛尧,是小说写手雪舞很倾城所写。精彩内容:明德楼的阶梯教室里,午后的阳光肆意倾洒,将整个教室烘得暖融融的。粉笔灰在光线中飘旋,恰似一群轻盈的舞者,跳着细碎的华尔兹。吴双双把《景朝秘史》立在手机前当作掩护,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沉浸在跌宕起伏的小说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这小宫女怕不是脑子缺根弦?”她咬着奶茶吸管,腮帮子微微鼓起,小声嘟囔,满脸嫌弃,“给淑妃下毒还用自己房里的青瓷瓶,这不是自个儿往火坑里跳嘛,被乱棍打死那是一点也不冤...
粉笔灰在光线中飘旋,恰似一群轻盈的舞者,跳着细碎的华尔兹。
吴双双把《景朝秘史》立在手机前当作掩护,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沉浸在跌宕起伏的小说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这小宫女怕不是脑子缺根弦?”
她咬着*茶吸管,腮帮子微微鼓起,小声嘟囔,满脸嫌弃,“给淑妃下毒还用自己房里的青瓷瓶,这不是自个儿往火坑里跳嘛,被乱棍打死那是一点也不冤呀……”话还没说完,她指尖猛地一痛,像被**了似的。
紧接着,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泛起诡异的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
眨眼间,一股浓郁醇厚的檀香味不由分说钻进她的鼻腔。
吴双双心里一紧,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呆立当场。
朱红的廊柱上,栩栩如生的鎏金*龙蜿蜒盘旋而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壁腾飞。
华丽的宫灯从高处的房梁垂落,流苏轻轻摇曳,扫过她梳着双鬟望仙髻的头顶,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意。
与此同时,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她视线下移,这才惊觉自己正以标准的跪姿,伏在冰凉的地面上,粗糙的青砖硌得膝盖生疼。
“云岫姑娘快起吧。”
一道尖细刺耳的嗓音骤然响起,首首刺进吴双双的耳膜,疼得她微微皱紧眉头。
吴双双抬眼看去,一个蓝袍太监正甩着拂尘,脸上带着惯有的尖酸神情,扯着嗓子道:“陛下口谕,让你今日不必再去乾清宫当差了。”
吴双双倒吸一口凉气,大脑先是嗡嗡作响,随后彻底宕机。
低头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眼前的手指上。
手指犹如青葱般纤细修长,指甲整齐圆润,甲面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腕间还戴着翡翠镯子,正透着丝丝凉意。
她摸了一下镯子,触手冰凉,这镯子她绝对买不起。
这也绝对不是她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常年帮家里劳作,手掌有薄茧,手指粗糙,绝对没有眼前这般好看。
她清楚记得昨天洗衣服时小拇指根部新磨出的水泡……这一切让她愈发觉得真实、可怕。
吴双双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脑海里就不由自主浮现出方才手机里描写的场景。”
小宫女云岫因在御书房勾引皇帝未遂,被罚跪两个时辰,刚站起来又遇到淑妃刁难,继续跪了三个时辰……“而此刻,她自己就正经历着这一切。
并且淑妃三分钟以后将抵达“战场”。
吴双双回过神,汗水早己湿透中衣,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白天的撞邪了吗?!!
她抬头望了一眼天上明晃晃的太阳,膝盖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无一不在冷酷地提醒她一个无法逃避的现实——她穿书了!
还倒霉地穿在了一个即将下线的炮灰宫女身上。
天知道,她刚才看小说的时候口嗨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难过。
对面的小福子见她愣在那里,一会望天一会望地,一脸的失魂落魄,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念在两人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份上,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翘着兰花指走上前,语重心长地劝道:“云岫啊,不是咱家说你,好好当个宫女多舒坦呐。
等熬到二十五岁放出宫去,凭你在御前伺候的这份资历,保不齐还能嫁个称心如意的郎君,以后风风光光当个正头娘子,多好的事儿呀!
真不知道你咋想的,非要眼巴巴爬上龙床。
这后宫啊,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就算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摆在眼前,那也得有命去消受啊……”小福子唠唠叨叨的话,像一阵暖风,将吴双双飘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心里很清楚,在这规矩森严的皇宫里,能有人冒着风险说出这番掏心窝子的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她不禁心头一暖,低声说道:“谢、谢谢公公。”
凭着对原主不多的记忆,吴双双小心翼翼地屈膝行礼,膝盖骨不堪重负,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你快起来吧!”
小福子惊呼一声,避开了这个礼。
吴双双刚站起身,游廊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她的心一沉。
抬眼望去,一袭芙蓉色裙裾映入眼帘,来人姿态雍容,宛如一朵盛开的艳丽牡丹。
吴双双只感觉双腿发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苦:我擦,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跑呢!
这该死的宫斗!!
“这不是我们云岫姑姑么?”
淑妃莲步轻移,如弱柳扶风般缓缓走近,染着红色丹蔻的手指轻轻挑起吴双双的下巴。
这看似轻柔的动作,却让吴双双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淑妃的声音娇柔婉转,却透着一丝彻骨的寒意:“听说你昨日往陛下的安神汤里加了点好东西?”
她杏仁般的眼睛里淬着毒,首首刺向吴双双,“本宫倒是好奇,你哪来的熊心豹子胆。”
吴双双只觉后颈猛地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湿透的衣衫都能拧出水来。
她满心都是冤屈,自己不过是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看了会儿小说,怎么就莫名其妙陷入了这要命的境地?
吴双双在心里疯狂呼喊: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我以后再也不在上课的时候看小说了。
面对淑妃的步步紧逼,吴双双心里再清楚不过,按照原著剧情,三日后淑妃就会在云岫房里搜出装过砒霜的青瓷瓶。
而云岫会被下令杖毙。
所以,也就是说,她吴双双还有三日可活?
苍天呀!
大地呀!
她不想死呀!
来个人吧,来个人救救孩子吧!
我平时连个鱼都不敢杀,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要到这个地方被迫参与宫斗。
我不会呀,老师没教呀!
救命——!
吴双双在心里求救,思绪有点乱,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淑妃发间颤巍巍的东珠步摇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手机文档里那句:”血从云岫断裂的指甲盖里渗出来,像十朵凋谢的海棠。
生命的华彩如流风般消逝,云岫在乱棍的击打中,最终香消玉殒……“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吴双双彻底淹没。
“娘娘明鉴。”
她急忙跪地重重叩首,额头触碰到青砖的瞬间,昨夜看过的宫斗剧台词脱口而出,“奴婢对陛下的忠心,就如娘娘发间的明珠,日月可鉴呐!
娘娘您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堪称后宫典范,有您这般的珠玉在前,奴婢不过是地上低贱的泥,哪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再者,便是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绝不敢在陛下的汤食里动手脚啊,请娘娘明查。”
听着云岫口灿莲花、言辞巧妙的辩解,每一句都似软刀子般刺来。
淑妃心中的愤懑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眼中寒意顿生,暗色翻涌。
再瞧见地上宫女这张面若桃花、艳压群芳的脸,淑妃心中陡然涌起一阵杀意。
她柳眉倒竖,朱唇轻启,厉声喝道:“还敢诡辩!
来人!
把这个贱蹄子给本宫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淑妃随行的宫人,轻“诺”一声,就要上来捉拿吴双双。
“呵——”游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闷笑,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见到来人,淑妃面色微变,缓缓屈膝行礼:“见过陛下,陛下万福!”
“起来吧!”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吴双双循声望去,只见玄色常服上银线绣的龙纹在日光下如潺潺流水般流淌,散发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年轻帝王双手负于身后,身姿笔挺如松,下颌微微扬起,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非凡。
他正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走来,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发颤的珠花上。
吴双双心头狂跳,只感觉那道视线犹如一把利剑,寒光闪烁,似乎要将她的秘密无情解剖开来,让她无所遁形。
“倒是会比喻。”
皇帝谢凛尧微微挑眉,用奏折轻轻叩击掌心,薄唇轻启,“起来回话。”
“奴婢谢过陛下!”
吴双双在心里惊呼:皇上??
妈妈呀,我有出息了,我见到了活的皇上!
是能动会说话的皇上!
皇帝身形微顿,心中猛地一震。
这声音清晰落入他耳中,让他终于确信,刚刚听到的绝非是幻觉。
谢凛尧目光首首锁住眼前的小宫女。
他的眼眸深邃如渊,幽黑似墨,内心深处的不解、疑惑与好奇,如潮水般一一翻涌而过。
难道……是她发出的声音?
还是淑妃?
可淑妃的声音他听得出来,绝不是淑妃。
先别打草惊蛇,再接触试探一番,看看到底是谁能密语传音。
皇帝心中惊奇,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神色淡然,让人无法窥探到他内心的分毫思绪。
淑妃眼角瞥见皇帝的目光,心中的恼怒愈发汹涌难平,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小宫女挫骨扬灰。
吴双双激动过后,盯着谢凛尧腰间蹀躞带上的*纹玉扣。
突然想起原著里这位陛下处置叛徒时,最喜欢让人把玉扣塞进受刑者嘴里,然后听着那痛到极致的闷哼声,心情舒畅得能多吃一碗饭。
吴双双脊背发凉,猛地掐了一下虎口,用疼痛来强压内心翻涌的恐惧,才勉强没有往后退。
她不敢再想下去,急忙把目光转向淑妃的东珠步摇上。
这时,头顶上方又传来一声轻笑,像是夜空中划过的一道惊雷,让吴双双的心猛地一震。
谢凛尧剑眉微蹙,目光如炬,紧紧锁住这个平日里总是想尽办法往他身边蹭的宫女。
方才她抬头的瞬间,那双以往总是含情脉脉的杏眼里,居然盛满了惊恐,活像一只见了鬼的狸奴,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
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她盯着淑妃的步摇时,她分明嘴巴没动,自己耳边竟响起一道道她的声音。
一句句清晰无比地在他脑海里回荡:救命!
这珠花顶我三个月生活费!
真的是好漂亮呀!
皇上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现在坦白穿书能留全尸吗?
在线等挺急的!
谢凛尧眼眸微眯。
真是有趣!
她明明嘴唇未启,他却能听见她的声音,难道是她的心声?
他竟然能够听到这宫女的心声。
这个意外的发现,使谢凛尧的好奇心须臾间被激发。
“啪”的一声,谢凛尧将奏折合上,动作干脆利落,惊飞了檐下栖息的白鸽。
它们扑腾着翅膀,慌乱地飞向天空。
他望着小宫女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的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发现了世间最有趣的秘密。
一场好戏,似乎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