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逢安,我的名字是爷爷取的,他说,希望我一生都可以平安顺遂。
我家是方圆十里的村子里唯一一个阴阳世家,不论谁家出了邪门的事,都会找上我爷爷。
常听村子里的人说,我出生那天,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乌云遮盖,黑压压的一片,无不透露着邪门。
随着一声雷响,我出生了。
不知为何,西面八方突然涌出许多蛇来,只是在外守着,不靠近。
我顺利出生后,为首一条较大的蛇微微低了低头,蛇群好像接到命令般散去。
可当接生婆把我抱在爷爷怀里时,爷爷吓坏了,他看见我额上的胎记,邹着眉抽了一根又一根的旱烟。
他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身上散发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父亲也下定决心,不再让我触碰阴阳术。
在我十岁那年,村长突然疯了,他一个疯子,爬上三千台阶,指着当时玩泥巴的我,傻笑道。
“幽亡女重现世间,幽冥与这个世界的连接,打开了!”
“幽女连接冥河桥,蛇仙娶来百鬼祭!”
十岁的我歪着头,眼里满是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村长的身体里住着的灵魂,好像不是村长了?
我被视为恶意的象征,但同时,他们也对我持有敬畏,他们说,我是被蛇王看上的人。
即使顶着全村人恶意的目光,我也从未在意,因为,我就是我,我并不需要从别人口中了解我。
而三日后,就是我的十八岁**礼,哥哥特地从南城回来陪我过生日。
虽说我出生时突发异象,也被视为不祥,但我还是在哥哥与家人的宠爱中长大。
早晨,我顶着睡眼朦胧的双眼去开门,却在看见外面站着的人后惊讶不己,我几乎是下一刻就抱住了他。
“哥!
你从南城回来啦?”
我哥一脸宠溺的摸着我的头,笑着道“这不我家安安快生日了嘛,也是个大姑娘喽。”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哥哥和小时候,有点不太一样?
虽说五年未见,但,一些细微的改变我还是能看出来。
“逢彦回来啦?
快进屋坐。”
我**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回眸看去,她正在院中扫着落叶,看见我俩五年未见却还如此亲密也不由地会心一笑。
我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在我的印象里,好像从没见她发过火。
我拉着哥哥在院中坐下,而他却是看着我额头有些淡去的胎记,叹了口气,我有些不明所以,也没多问。
我额间的胎记是一只鸟的形状,月圆之夜时,胎记周围还会隐隐泛着红光。
“安安,哥哥这次回来陪你过完生日后,想带你去南城,”我哥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啊?
这么突然?”
我有些惊讶,毕竟十八年来,我都未曾下山,就连为数不多的学识也是父母传授。
我故作撒娇似的抱住我**胳膊,摇晃着“而且,安安离开家,妈妈会想安安的,对不对呀。”
我妈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安安,听哥哥的,去南城吧,这个小村子,终究是配不上安安的。”
我妈温柔的抽出被我抱住的手,笑着摇摇头“安安都多大了,还粘着妈妈。”
“妈,你在赶我走吗?”
我假装生气,转过头不再理她,却听见我妈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走吧,永远都不要回来。”
我心里五味杂陈,怀疑我妈是不是听信其他村民的话,认为我是不祥的,会给家人带来祸端。
可我很快否定这个猜测,我妈才不会认为我不祥,我妈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那,究竟为什么赶我走?
就只是因为这个小村子限制了我吗?
我哥见气氛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安安,咱妈没有赶你走的意思,难道你不想和你最帅,最温柔的哥哥在一起生活吗?”
最帅?
最温柔?
我哥居然这么自恋?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我哥见我不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给我使眼色“难道安安不想吃好吃的了吗?
南城可是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
好吃的?
好玩的?
好吧,我动容了,但绝对不是为了吃的!
我是想跟我最帅,最耀眼,最温柔的哥哥在一起生活才同意的好吧!
“那,好吧。”
见我松口,我妈也松了一口气,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哥和我妈互相使了个眼色。
午时,父亲回来了。
我和父亲并不亲热,可能在于他从小限制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即便我很清楚的认识到他是为我好,可我就是对他亲热不起来,甚至,有些憎恨。
这几日村子里频繁发生怪事,父亲与其他两个叔叔忙的不可开交,而我更是被严令禁止下山。
“春兰,再去杀两只大公鸡,最近村子里死人的事不少,我看啊,是后山林子里蛇妖作祟。”
父亲一边脱下大衣交给我妈,一边吩咐道,我妈接过大衣后,他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昨日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还…还没呢。”
我支支吾吾回答道,对于父亲,我总是对他有莫名的憎恨与恐惧。
“我现在就去。”
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我畏畏缩缩回到房间,确认好门窗都被锁死后,我拉上窗帘,黑暗顿时席卷而来。
咔哒一声,蜡烛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橙黄暖色的影子反射在我的瞳孔中。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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