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倾盆的夜晚,整座城市仿佛被浸泡在墨色的深渊里。书名:《都市修真:我以凡躯斩神明》本书主角有林夜陈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明小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暴雨倾盆的夜晚,整座城市仿佛被浸泡在墨色的深渊里。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扭曲的光斑,柏油马路上的积水被车轮碾碎,溅起一人高的水花。林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将电动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金鼎大厦”的台阶前。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配送时间还剩两分钟。“操……”他低声咒骂一句,抓起保温箱里早己被雨水浸透的外卖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写字楼。电梯间挤满了加班的社畜,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西装和廉价咖啡的味道。他瞥见显示屏上的...
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扭曲的光斑,柏油马路上的积水被车轮碾碎,溅起一人高的水花。
林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将电动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金鼎大厦”的台阶前。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配送时间还剩两分钟。
“*……”他低声咒骂一句,抓起保温箱里早己被雨水浸透的外卖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写字楼。
电梯间挤满了加班的社畜,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西装和廉价咖啡的味道。
他瞥见显示屏上的数字停在“28”,咬了咬牙,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铁门。
十七层。
**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运动鞋踏在台阶上的闷响与窗外的雷声重叠。
汗水混着雨水从下巴滴落,他扯了扯黏在背上的制服——这件印着“闪电速送”的**马甲己经穿了三年,袖口磨得发白,拉链早在上个月就坏了。
1603室。
他叩响玻璃门的瞬间,电子钟跳到了21:00。
门后探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女人扫了一眼他手中的袋子,眉头拧成一团:“超时了。”
“抱歉,雨太大,路上……超时就是超时。”
她劈手夺过外卖,塑料袋裂开一道口子,汤汁顺着裂缝淌到地板上,“啧,都洒了,我要投诉。”
林夜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他盯着女人胸前的工牌——市场部总监,陈琳——忽然想起上周在另一栋写字楼,有个男人因为汤面凉了,把整碗面扣在他头盔上。
那天他蹲在路边擦车,擦着擦着就笑了。
生活总爱用最下作的方式提醒他:蝼蚁连愤怒都是奢侈品。
“超时扣50%,餐损扣全款。”
女人划拉着手机,鲜红的**像一把把淬毒的小刀,“你们这些送外卖的,能不能有点职业素养?”
他咽下喉头的铁锈味,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您看这样行吗,我赔您这单的钱……用不着。”
女人“砰”地甩上门,“等着接差评吧。”
走廊的感应灯灭了。
黑暗中,林夜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沾着油渍的订单小票。
客户备注栏赫然写着:“下雨天不想出门,让骑手带包烟,否则差评。”
他掏出裤兜里被雨水泡软的利群,烟盒上的拓荒牛图案糊成了一团污渍。
手机震了一下。
闪电速送通知:订单#34721投诉成立,扣款182.5元。
本月累计扣款:**7元。
他扶着墙站起来,右膝传来一阵刺痛。
去年冬天摔裂的半月板每逢雨天就作妖,像是有把钝刀在骨缝里慢慢磨。
电梯镜面映出一张苍白的面孔,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眼下泛着失眠的青黑。
这张脸和十年前被赶出林家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里的火苗快要熄灭了。
电动车孤零零地淋在雨里。
车筐里的保温箱歪斜着,露出一角褪色的全家福——那是他偷偷从老宅带走的唯一物件。
照片上的女人抱着五岁的他站在海棠树下,父亲的手虚虚搭在母亲肩上。
所有人都笑着,除了角落里的祖父。
老人拄着龙头拐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件瑕疵品。
“废脉弃子。”
那天祠堂的铜炉熏得人眼睛发涩,族老们的声音在梁柱间嗡嗡回荡。
母亲跪在青砖上磕头,血顺着额角流进衣领,他却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十三岁那年母亲咳出第一口黑血时,他才知道,那些被称作“蚀灵散”的毒,早在被逐出家门时就种在了她的经脉里。
雨越下越大。
他拧动油门冲进雨幕时,后视镜里闪过一道刺目的车灯。
黑色SUV不紧不慢地缀在身后,车牌被泥*糊得看不清。
这样的车最近总出现在他的配送区域,有一次他甚至听见后座传来熟悉的檀香味——那是林家宗祠常年焚烧的龙涎香。
“叮——”破旧的翻盖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仁和医院的护士长:“小林啊,****靶向药……刘姐,再宽限两天行吗?
月底发工资我马上……不是钱的事。”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赵主任说,癌细胞扩散到淋巴了。”
十字路口的红灯亮得瘆人。
雨水顺着安全帽的缝隙灌进领口,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练《林家基础心法》的情形。
那时他总学不会聚气,父亲用戒尺抽他的掌心:“连外劲门槛都摸不到,将来怎么执掌刑堂?”
而现在,他摊开手掌,只看到一道狰狞的疤痕——被林家暗卫的刀气所伤,连缝了七针。
到家时己近十点。
**楼的声控灯早坏了,他摸着黑爬上五楼。
钥匙**锁孔的瞬间,屋里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小夜……咳咳……是你吗?”
十五瓦的节能灯下,女人蜷缩在堆满药瓶的沙发上,电视正重播着狗血家庭剧。
林夜蹲下身,把她的脚从冰凉的瓷砖上挪到毛毯里:“说了多少次,要穿袜子。”
“省电嘛……”母亲试图挤出一个笑容,蜡黄的脸在荧幕蓝光中像个破碎的纸偶。
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铝饭盒:“给你留了饺子,三鲜馅的……”饭盒里躺着三个干瘪的饺子皮,馅料不知所踪。
林夜知道,她又把肉挑出来冻进了冰箱——上个月买的肉沫,她硬是吃了半个月。
卫生间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他一边修漏水的水龙头,一边听母亲絮叨:“隔壁王婶说,菜场招搬运工,一天八十……妈这身子反正也好不了,不如……”扳手“当啷”砸在地上。
“我说了,钱的事不用你*心!”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又在看到母亲瑟缩的肩膀时哽住,“……我去接夜班单了,你按时吃药。”
楼道里的穿堂风掀起招租广告,泛黄的纸页上印着“凶宅*卖”。
他坐在最后一阶台阶上,把脸埋进掌心。
手机屏幕亮起,银行余额:137.4元。
论坛推送突然跳出来:《惊爆!
江南黑市惊现千年灵药,起拍价百万!
》远处有雷声*过。
他望向防盗窗外的雨夜,对面大楼的LED屏正在播放地产广告。
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指着云雾缭绕的山顶别墅,字幕浮夸地闪烁:“俯瞰众生的巅峰人生。”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胸前的吊坠——半枚残缺的青铜钥匙,边缘刻着模糊的云纹。
被赶出林家那晚,母亲把这从祠堂供桌下偷来的物件塞进他手里:“你父亲临终前说……咳咳……这是能改命的东西……”改命?
他扯了扯嘴角。
如果命运是条**,他早该学会怎么咬回去了。
电动车警报器突然尖啸起来。
楼下的阴影里,几个纹身青年正用钢管猛砸他的车座。
领头的光头叼着烟,脖颈处的蝎子纹身随着动作扭曲——上周在**摊,这家伙往炒饭里扔烟头,被他按进泔水桶揍过。
“哥几个等你半天了。”
光头吐掉烟蒂,钢管在掌心敲得啪啪响,“医药费三千,微信还是支付宝?”
林夜站在原地没动。
雨水顺着下颌线流进领口,他忽然想起《林家训诫》第一条:匹夫含怒,血溅五步。
但那些教他“藏锋守拙”的人,此刻正坐在祖宅的太师椅上,等着看他被碾进泥里。
第一根钢管劈头砸下时,他侧身闪过,手肘狠狠撞向对方肋下。
骨头碎裂的触感从皮肤传来,竟让他想起幼年捏碎核桃的脆响。
“来。”
他踩住光头的胸口,雨水在睫毛上凝成冰棱,“告诉你们老板——弄死我之前……先把棺材钱打给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