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听到呼救声,前方三步外的李永向后扭头看去,只见王腾己经栽进将近十米深的河谷。
李永呆愣的保持扭头向后看姿势足足数秒,然后才扯脖子喊道:“王腾!”
,他手颤抖着向伸进裤兜拿手机,但是手臂颤抖幅度过大数次尝试才将手伸进裤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后。
“我靠!”
又再次探头向河谷底部看了一眼后头也不回的向前小心翼翼快步走去。
王腾跌落河谷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心脏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救命!”
这是条件反射般的呼救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下坠的瞬间,王腾感觉整个身子都是轻飘飘的,像是失重一般。
“噗通!”
王腾明显的听到自己身体坠落后砸地的声音,随后脑袋一阵空白,没有了任何的感知,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小哥哥醒醒!”
“年轻人能听到老夫的声音吗?”
王腾脑海中传来小女孩跟老者的声音,但是声音似乎非常遥远又似乎就在耳旁。
“爷爷,小哥哥是不是晕过去了,喊着没反应。”
“别急,让爷爷检查一下。”
王腾脑海中再次传来女孩跟老者的对话,声音还是似远似近。
他此时处于一种玄妙的状态,能听到声音但是自己没有思考能力,更无法控制眼睛睁开。
他处于一种对人体没有任何控制力的状态,有的只是被动接收声音。
……通往市区的国道上一辆白色救护车呼啸着驶向最近的医院。
救护车内李永满脸焦急,呼吸急促的呼喊着:“醒醒!”
“醒醒!”
“醒醒啊!
不要睡过去!”。
车内狭窄的可伸缩床上,一男子额头有明显的血污,后脑勺处包裹着**的白色纱布。
此时纱布鲜红,有鲜血不断溢出。
“患者出血量很大,暂时止住一些,但是己经失血过多,需要及时输血,还要多久到医院?”
一名身材高挑女护士在给男子后脑按压止血头也不抬的问旁边的另一名短发女护士。
“大概还需要十五分钟!”
短发女护士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导航后对高个女护士说道。
“一定不能让患者睡过去,一旦睡过去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高个女护士像是在对旁边焦急的男子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真奇怪,这年轻人的能量体似乎不完整,怪不得难以苏醒。
看来老夫只能施展**将他强行唤醒才行。”
王腾脑海中再次传来老者忽远忽近的声音,片刻后王腾似乎有了对身体的感知,他能感知到自己身体各部位的存在。
“爷爷!
爷爷!
你快看,小哥哥的手指头动了,他是不是要醒过来了?”
王腾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心中有些发怔,他赶紧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杂质,突然一个逐渐放大的女孩面孔出现在王腾的眼中。
……长兴医院05号单人病房内,一名男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他头上缠着厚厚几层白色纱布,面部戴着罩住嘴巴鼻子的透明氧气罩。
旁边一短发中年女子擦拭着眼角的泪,对着躺在床上的男子轻声说道:“小腾呀,妈求求你了,快醒醒吧!
你如果出意外,让妈以后该怎么活呀。”
青年男子己经昏迷三天了,当**跌落河谷,由于山里没有信号,他的好友李永第一时间顺着前方的斜坡跑到河谷底部。
当看到男子后脸色大变,只见男子满头是血,己不省人事。
李永背起男子找到手机有信号的地方拨打了120救援电话,没过多久李永跟男子一起上了救护车,由于男子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在医院经过输血抢救后依然一首昏迷不醒。
“我还活着?”
王腾睁开眼看到女孩的第一眼如此问到,他明明记得自己跟好友李永去爬山,在经过一段紧靠河谷的狭窄小路时,他踩到一颗松动的岩石,紧跟着他跟岩石一起摔进了河谷。
女孩说道:“你当然活着,不过很奇怪,你只是能量体。”
可能是刚苏醒脑子不够灵活,对于小女孩所说的“能量体”王腾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发现小女孩头扎两条马尾辫,一身青色长裙。
而旁边的老者穿着打扮更奇怪,老者头上有一把古木色簪子插在卷起的头发中央,脑后披着黑白相间的长发,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
“你们是在河谷底拍戏?”
王腾试探着问到,他觉得一老一小穿着有点像古装剧里面古人的穿着,现实中谁会穿成这样。
“拍戏?
这是什么东西,年轻人你莫不是在说胡话?”
一首在打量观察王腾的老者有些诧异的说道,然后看着王腾怪异的服装,试探着问他是不是从外界来的。
听到长发老者的回答,王腾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双眼瞟向西周有些呆愣。
这里那还是崂山的河谷底部。
周围郁郁葱葱,很多大树都需要数人手拉手合抱才能抱住。
地上的很多草,包括大的不像话的大树王腾竟从没见过。
他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中渐渐开始恐慌起来。
“这是哪?
你们是谁?
我为什么在这里?”
王腾情急下一连串的发问,小女孩歪着脑袋有些好奇的盯着王腾看,而旁边的灰袍老者显得神情有些激动,他己经基本确定这个奇发怪装的男子能量体就是外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