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正月十五的汤圆还没消化完,苏漾就把行李箱拖到了玄关。苏漾韩信是《山河赴漾星火归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星漾风未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正月十五的汤圆还没消化完,苏漾就把行李箱拖到了玄关。客厅里,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过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漾漾,你再想想!张阿姨介绍的那个医生多好,稳定体面,人家还不介意你常年跑外……”苏漾闭了闭眼,没回头。这个年,她过得比连续赶三个旅行首播还累。从大年初二开始,相亲局排得比她的旅行攻略还密集,公务员、医生、企业家,甚至还有远房亲戚介绍的“青年才俊”,一个个带着“合适”的标签,被推到她面前。他...
客厅里,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过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漾漾,你再想想!
张阿姨介绍的那个医生多好,稳定体面,人家还不介意你常年跑外……”苏漾闭了闭眼,没回头。
这个年,她过得比连续赶三个旅行首播还累。
从大年初二开始,相亲局排得比她的旅行攻略还密集,***、医生、企业家,甚至还有远房亲戚介绍的“青年才俊”,一个个带着“合适”的标签,被推到她面前。
他们会问她“旅行博主是不是很闲”,会劝她“女孩子还是稳定点好”,会盘算着“什么时候结婚生娃”,却没人真正问过她,镜头里的山河湖海,究竟藏着怎样的热爱与坚持。
“25岁不小了,女孩子哪能一首飘着?”
“旅行博主看着风光,老了怎么办?”
“找个靠谱的人嫁了,我们也放心”——这些话像重复播放的**音,磨得她耳朵生疼,也让她愈发抵触。
她不是不婚**,只是母胎solo二十五年,对爱情有着近乎执拗的期待:不是为了“合适”搭伙过日子,而是要像她镜头里的山河湖海那样,一眼心动,久处不厌。
是在雪山之巅有人和她一起等日出,在海边踏浪时有人懂她镜头下的光影,就连打游戏时,也有人能精准接住她的支援,不用多言,一个信号便心意相通。
可家里人不懂,他们只觉得,到了年纪,就该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把“稳定”当**生唯一的标准答案。
反复刷过无数次的《去有风的地方》一首在牵引着我的心,洱海边的风、苍山下的云、古镇里慢悠悠的时光,突然就成了她的救赎。
她翻出三年前就存好的大理旅居攻略,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那些青瓦白墙、麦田花海、清晨的米线摊和傍晚的民谣酒吧,一个念头无比清晰:逃出去。
去一个没有人催婚、没有人念叨“合适”的地方,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好好和自己相处,也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
“妈,我己经订好机票了,去大理待两个月。”
苏漾拎起行李箱,声音平静却坚定,“相亲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当然,苏漾是绝对不会去相亲的,因为她是坚定的幸福**者!
门板后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妥协与牵挂:“你啊……越大越倔。
注意安全,记得常报平安,缺什么就说,别委屈自己。”
苏漾鼻头一酸,应了声“好”,转身拉开了家门。
楼道里还残留着春节的鞭炮味和邻居家的饭菜香,这些曾经让她觉得温暖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束缚的枷锁。
她拉着行李箱快步下楼,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她此刻想要挣脱束缚、奔向自由的心情。
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从北方的凛冽寒冬,飞到了南方的春暖花开。
飞机降落在大理机场时,苏漾隔着舷窗就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天地: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远处连绵起伏的苍山,山顶还覆着一层薄雪,像给黛色的山峦镶上了一道银边。
走出航站楼的那一刻,风先扑了过来。
不同于北方的干燥凛冽,大理的风带着草木的**和阳光的暖意,拂过脸颊时,连呼吸都变得清甜。
苏漾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山茶花香和泥土的芬芳,她举着相机拍下了第一张照片:湛蓝的天空下,苍山如黛,白云悠悠,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温柔得能融化所有疲惫。
提前订好的民宿就在沙溪古镇,老板娘是个叫阿梅的本地阿姨,穿着素色的棉**裙,笑容温和得像洱海的水。
“小姑娘,一路辛苦了,快进来歇歇。”
阿梅接过她的行李箱,领着她穿过种满三角梅和多肉的院落,“我给你留了二楼的观景房,推开窗就能看到洱海,晚上还能看月亮。”
苏漾跟着阿梅上楼,推**间门的瞬间,忍不住“哇”了一声。
房间布置得简约又温馨,原木色的家具,白色的纱帘,落地窗正对着洱海。
此刻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渔船正缓缓归航,构成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
“太好看了,谢谢阿梅阿姨。”
苏漾放下行李,迫不及待地走到窗边,拿出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
“喜欢就好。”
阿梅递上一杯温热的桂花茶,“你先收拾一下,晚饭我做了洱海鱼,还有自家种的青菜,等会儿下来吃。”
苏漾谢过阿梅,等她离开后,便开始整理行李。
她带来了几件舒适的棉**裙、一双方便走路的帆布鞋,还有她的“宝贝”——一台陪伴她走过无数山河的相机,以及一台用来剪视频、打游戏的轻薄笔记本。
整理好东西,她换上轻便的衣服,揣上相机,决定趁着天色还早,出去逛逛。
古镇比她想象中更有韵味。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是白墙青瓦的民居,墙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门口摆放着各色盆栽。
偶尔能看到穿着民族服饰的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织着土布,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还有背着画板的学生,在湖边写生,笔尖下的洱海与苍山,别有一番意境。
苏漾沿着湖边慢慢走,相机快门声不断,她拍夕阳下的芦苇荡,拍波光粼粼的湖面,拍墙角探头的三角梅,也拍村里慢悠悠走过的大黄狗。
走着走着,她走到了一家小小的书店,门口挂着“有风书社”的木牌,门口摆着几张藤椅和小茶几。
苏漾被吸引着走了进去,店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和咖啡香,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大多是旅行、文学和摄影相关的。
老板是个年轻的男生,戴着眼镜,正坐在吧台后煮咖啡。
“随便看看吧,喜欢的可以坐下来读。”
他抬头笑了笑,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