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引爆后,他们在废墟里哭着求我回头
2
我是被一桶夹杂着冰块的脏水泼醒的。
伤口经过一夜的浸泡,边缘已经发白溃烂。
管家捏着鼻子,一脸嫌恶。
“出来,顾总要见你。”
我被拖行到客厅。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有些闷热。
顾寒洲正坐在沙发上,动作轻柔的吹着勺子里的热粥。
乔安安靠在他肩头,脸色红润,哪有半点受惊的样子。
见到浑身恶臭,血肉模糊的我,她夸张地往顾寒洲怀里一缩。
“呀,姐姐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可怕,像**一样。”
顾寒洲眉头紧锁,把碗重重搁在桌上。
“谁让你们把这东西带进来的?别坏了安安的胃口。”
“带下去处理干净,别弄脏了地板。”
所谓的处理,就是让家庭医生来给我缝合。
二哥姜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术刀片。
“麻药这种东西对身体器官不好,她的这副身体还有大用处呢。”
他吩咐医生:“直接缝。”
医生手抖了一下,不敢反驳,拿出针线。
大哥姜烈走过来,两只大手按住我的四肢。
他脸上带着**的笑意。
“忍着点,安安小时候被你推下楼,受的苦比这重百倍。”
“这点痛都受不了,你也配当姜家的大小姐?”
我不配。
我是真千金,却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针头刺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滋啦。
痛觉屏蔽系统是有时效的,为了留着最后的能量引爆,我关闭了屏蔽。
疼痛窜遍全身。
我身体弹起,又被姜烈死死按回地面。
冷汗湿透了破烂的衣衫。
我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硬是一声不吭。
哪怕痛到痉挛,我也绝不向这群**求饶。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顾寒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原本是想看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可我眼底那一片荒芜,竟让他心头莫名一跳。
那种眼神,不是怨恨,不是愤怒。
是无视。
这种失控感让顾寒洲莫名的烦躁。
他突然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姜知!只要你现在张嘴,给安安认个错,我就让人给你打麻药!”
“你哑巴了吗?”
医生停下动作,等待示下。
我转过头,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上。
嗓子被高烧烧坏了,声音嘶哑。
“不用了。”
“死人,是感觉不到疼的。”
他心里涌起一股恐慌,却被他用更狂暴的怒火掩盖。
“好!既然你想装硬骨头,那就成全你!”
“不用管她死活,给我缝!”
“缝不好,你们统统*蛋!”
医生吓得手一抖,针头歪了一下,扎得更深。
我闷哼一声,再次看向天花板。
意识在疼痛中浮浮沉沉。
但我必须清醒。
我要清醒地记下每一分痛,每一张脸。
手术结束时,我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地板上汇聚了一滩浑浊的水迹。
倒计时:距离死遁引爆还有4小时。
我看着愈合无望丑陋的伤口。
还好,这具身体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