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艺术展

死亡艺术展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梦梦徐三
主角:林小满,林小满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3: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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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梦梦徐三”的倾心著作,林小满林小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指尖掐着半截快燃尽的烟,烟灰落在摊开的稿纸上,晕开一小片墨渍。抬眼时,眼底带着红血丝,却亮得吓人)封杀?他们不过是怕我把那层遮羞布扯下来,露了底下的烂疮罢了。你以为那些悬疑故事里的密室、凶案、完美犯罪,真的是我坐在屋里瞎编的?不是。是有人哭着喊着把真相塞到我手里,是深夜里那些带着血腥味的匿名信,是太平间里一闪而过的诡异脚印。我写的不是故事,是那些被摁进泥里、喊不出声的人,想说的话。他们断我的出版...

夜里,我被一阵细碎的响动吵醒。

不是风吹窗户的哐当声,也不是老鼠啃木头的窸窣声,是一种极轻的、指甲挠瓷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挠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正好照在人偶身上。

我开着台灯睡的,暖黄的光裹着它,却遮不住那股子阴气。

我看见它缺了一截的指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渗着淡淡的血丝——不是颜料,是带着腥气的、温热的血,红得发暗,像陈年的血痂被泡开。

血珠顺着断口往下淌,滴在床头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的味道。

我猛地坐起来,冷汗浸湿了后背,连呼吸都忘了。

我写过无数凶案,写过碎*,写过藏骨,可当真相顺着指尖的血珠往下淌时,我才知道,故事里的恐惧,远不及现实的万分之一。

我盯着人偶的脸,它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影,那双没有瞳孔的瓷眼,像是在盯着我,又像是在盯着我身后的虚空。

我突然想起老王的话——往瓷窑里扔骨头。

这尊人偶,怕不是瓷土做的,是骨头磨成粉,掺着血,烧出来的。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我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一张照片,是一间布满灰尘的展厅,玻璃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的骨瓷人偶,每个都和我手里的一模一样,它们的脖颈处,都刻着一个小小的编号,像囚犯的烙印。

第二张照片,是一份泛黄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十个名字,籍贯、年龄,甚至还有死因。

最后一行,刺得我眼睛生疼:林小满,17岁,死于车祸,遗体失踪。

林小满。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

三年前,我还没被**时,曾收到过一封匿名信,信里说,城郊有个留守儿童车祸身亡,肇事司机赔了一笔钱,她的**拿着钱走了,她的遗体却被人偷偷运走,变成了“**艺术展”的展品。

信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梳着马尾,嘴角有个梨涡,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小小的银戒指。

我顺着线索查了三个月,最后却被人堵在巷子里,相机被砸,手稿被烧,那人踩在我的手稿上,烟头烫着我的手腕,只留下一句话:“再写,就让你和那些骨头一起,烧成瓷。”

我以为我怕了,我以为我忘了,可当我看见这行字时,那些被烧得焦黑的纸页,又在我眼前晃。

我颤抖着拿起人偶,它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惨白。

我突然发现,它的唇线弧度,它眼角的一颗针尖大的小痣,甚至是嘴角那若有若无的梨涡,都和信里夹着的林小满的照片,一模一样。

我掰开它的右手,那根断指旁边,赫然有一道浅浅的环状印记——是戒指的印子。

原来,我抱着的,从来不是什么人偶,是林小满

这时,门被猛地撞开。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进来,手里拿着**。

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着一道疤——就是三年前堵我的人。

“把东西交出来。”

疤脸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我死死抱着人偶,冷笑一声,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憋了三年的气。

我被**了三个月,躲在出租屋里啃面包,熬夜写那些不能发表的故事,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在等一个机会——等这些骨头自己开口说话。

我摸着人偶背上那道不明显的接缝,那里藏着我偷偷塞进去的U盘,里面是我这三个月查到的所有证据。

“你们怕了?”

我把人偶高高举起,瓷片冰凉的触感硌着掌心,“怕这些被磨成粉的骨头,说出你们把人烧成瓷的秘密?”

疤脸男人脸色一变,挥着**朝我砸来。

我侧身躲开,怀里的人偶却脱手而出,“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瓷片散落一地,月光下,一截雪白的指骨*到我的脚边,指骨上,还套着一枚小小的、生锈的银戒指。

那戒指的纹路,和信里照片上的,分毫不差。

与此同时,疤脸男人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

他接起电话,脸色越来越白,最后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颤:“馆……馆里的人偶,全碎了……全碎了……”我看着满地的瓷片,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写过那么多反转,却从没写过这样的结局——那些被烧成瓷的灵魂,根本不需要我来替它们发声。

它们藏在釉色里,藏在指骨的纹路里,藏在那枚生锈的戒指里,只要等一个机会,就能让那些肮脏的勾当,碎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我把那份名单和彩信里的照片,还有U盘里的证据,匿名发给了一个还在做记者的朋友。

我没写名字,只在邮件主题里写了西个字:骨瓷,真相。

新闻爆出来的那天,我站在废品站的门口,看着老王把一堆碎瓷片扔进**车。

阳光很烈,晒得人睁不开眼,风里的腥气,终于散了。

“听说了吗?

那个**馆,被端了。”

老王叼着烟,语气里带着解气,“还有那些搞**艺术的,全被抓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风从耳边吹过,我仿佛听见,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风里低语。

它们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像瓷片相碰的脆响。

它们在说,我叫林小满

它们在说,我叫陈阿花。

它们在说,我叫……那些被遗忘的名字,终于在阳光下,被喊了出来。

(我低下头,在稿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所谓**艺术,从来不是骨头烧成瓷,而是真相,不该被烧成灰。

写完,我把笔放下,抬头看向窗外——天快亮了,阳光正一点点爬过窗台,落在那截被我捡回来的指骨和银戒指上。

属于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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