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疼欲裂。小说叫做《豪门老公不回家?我含泪花光千亿》是我是知北的小说。内容精选:头疼欲裂。廖晚晴睁开眼。头顶不是出租屋发黄的天花板。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她坐起来,身下的床垫软得惊人。环顾西周。欧式家具,羊毛地毯,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她拿起枕边的手机。指纹解锁。屏幕壁纸是一张合照。原本的她,和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记忆涌上来。她穿书了。成了豪门甜宠文里的恶毒女配。结局是净身出户,横死街头。廖晚晴面无表情地按灭屏幕。又重新点亮。打开银行APP。输入密码。那一串长长的数字跳了...
廖晚晴睁开眼。
头顶不是出租屋发黄的天花板。
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她坐起来,身下的床垫软得惊人。
环顾西周。
欧式家具,羊毛地毯,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
她拿起枕边的手机。
指纹解锁。
屏幕壁纸是一张合照。
原本的她,和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记忆涌上来。
她穿书了。
成了豪门甜宠文里的恶毒女配。
结局是净身出户,横死街头。
廖晚晴面无表情地按灭屏幕。
又重新点亮。
打开银行APP。
输入密码。
那一串长长的数字跳了出来。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五百六十万。
再点开交易明细。
每月一号,转入五十万。
备注:家用。
廖晚晴把手机贴在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只要不作死,这就是带薪休假。
老公不回家?
那是老板不查岗。
继子脾气坏?
那是工作有挑战。
作为干了十年的***老师,她最不怕的就是熊孩子。
只要钱到位,别说带孩子,就算是带个猴子,她也能给它教出个花儿来。
廖晚晴把手机贴在胸口。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此刻在她心里比任何**的体温都要*烫。
嫉妒女主?
那是****了。
**继子?
那是跟***过不去。
从今天起,她廖晚晴的人生信条只有八个字:苟住小命,坐等分钱。
砰!
房门被大力推开,撞在墙上。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妇女走进来。
手里拎着抹布,眼皮耷拉着,没正眼看人。
张妈。
在这个家待了三十年的老佣人。
“哟,醒了?”
张妈把抹布往桌上一扔。
“都几点了,也就是寒家规矩宽。”
“换了别家,这时候早该给公婆敬茶了。”
她踢了踢地上的碎片。
“这一地狼藉,又要我们收拾。”
“**要是闲得慌,就去念念经,别整天在家里发疯。”
张**声音尖细,听得人耳膜生疼。
这就是典型的豪门恶仆。
看人下菜碟。
廖晚晴靠在床头,没动。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不说话,也没表情。
张妈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声音拔高了些。
“**看什么?
我有说错吗?”
“张妈。”
廖晚晴开口了。
声音不轻不重。
“出去。”
“你是觉得,这个家的规矩,是由你来定的吗?”
张妈一愣,随即嗤笑。
“**这是又要发脾气?
行,我这就去给老宅打电话……我让你出去,敲门,再进来。”
廖晚晴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张妈面前。
她比张妈矮半个头。
但背挺得笔首,下巴微扬。
那是她在***管纪律时的姿态。
“听不懂普通话?”
张妈瞪着眼。
“我是看着先生长大的,在这个家三十年……所以呢?”
廖晚晴打断她。
“三十年都没学会进门要敲门?”
“还是说,寒家的规矩就是佣人可以随便闯主卧?”
张妈张了张嘴。
“出去。”
廖晚晴指着门口。
“我不说第三遍。”
“你要是不想干,我现在就给管家打电话结工资。”
提到工资,张妈脸色变了。
这女人以前只会摔东西撒泼,今天怎么这么冷静?
而且那个眼神。
冷冰冰的,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张妈咬了咬牙,捡起抹布退了出去。
门关上。
两秒后。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进。”
廖晚晴坐回床上。
张妈推门进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可以收拾了吗?”
“收拾吧。”
廖晚晴拿起手机,头也不抬。
“这就对了嘛。”
“动作轻点,别吵着我眼睛。”
“收拾完去端碗燕窝上来,要热的。”
张妈憋着气,蹲在地上捡碎片。
廖晚晴划着手机屏幕,心情大好。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她转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年轻、精致却略显苍白的脸。
五官明艳大气,只是眉宇间总是带着一股郁气,硬生生把十分的颜值拉低到了七分。
廖晚晴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很好。
从今天起,这张脸就是她的招财猫。
她要用最温柔的笑容,在这个豪门里,做一个最快乐的咸鱼。
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下楼。
餐厅很大,空荡荡的。
燕窝粥己经摆好了。
虽然张妈脸色难看,但东西没敢少。
廖晚晴喝了一口。
甜度适中,口感顺滑。
比她以前喝的银耳汤强多了。
廖晚晴吃得心满意足。
这才是生活啊!
以前为了赶早班车,早餐不是包子就是豆*,有时候忙起来连水都喝不上一口。
管家李叔走过来,递上一张纸。
“**,这是先生下个月的行程。”
廖晚晴扫了一眼。
全是会议和出差。
“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愣了一下。
“您以前……都要看的。”
“哦,那是以前。”
廖晚晴把行程表推回去。
“他忙他的,不用跟我汇报。”
“只要钱到位,他住公司都行。”
***嘴角抽了抽。
“那个……**,您不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先生最近胃病犯了。”
廖晚晴夹了一筷子小菜。
“有病找医生,我又不会治病。”
“他那么大人了,吃饭还要人教?”
***彻底没话说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今天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对了。”
廖晚晴放下勺子,拿餐巾擦了擦嘴。
“那个孩子呢?”
***心里一紧。
**最恨的就是那个孩子。
每次提起来,家里都要鸡飞狗跳。
果然,还是要找小少爷麻烦。
“小少爷在楼上房间。”
***斟酌着词句。
“昨晚没吃晚饭,今天早上也不肯出来。”
“说是……不饿。”
他在观察廖晚晴的脸色。
只要她一发火,他就得赶紧想办法护着孩子。
廖晚晴擦了擦嘴。
“不饿?”
“是,小少爷脾气倔……那就收了吧。”
廖晚晴站起身。
“通知厨房,午饭之前不许给他任何吃的。”
“连水都别送。”
***瞪大了眼。
“**,这……饿一顿出不了人命。”
廖晚晴整理了一下袖口。
“既然不饿,就别浪费粮食。”
“等他什么时候觉得饿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说完,她转身上楼。
路过那个紧闭的房门时,她停了一下。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挺能忍。
廖晚晴勾了勾嘴角。
回房间躺下。
手机震动。
您尾号8888的账户到账***000.00元。
备注:当季置装费。
廖晚晴举起手机,狠狠亲了一口屏幕。
这才是生活。
至于那个绝食的小屁孩?
不急。
先饿两顿,去去火气。
治熊孩子,她是专业的。
廖晚晴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灯。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寒深凌啊寒深凌。
你以为你娶回来的是个麻烦?
不。
你娶回来的是个吉祥物。
只要钱给够。
我不仅能当你老婆,还能当你兄弟,当你孩子的老师,当***的心理辅导员。
这笔买卖,你赚大了。
“老公!
我可以!”
“这种丧偶式的婚姻,请务必让我维持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