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8：从负债小老板开始
第1章 崩盘那一夜
卷帘门砸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家店是真的完了。
“哗啦——”声音不大，却在傍晚的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链条，指关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
门外那条小城的商业街灯火通明，音箱里放着促销歌，隔壁奶茶店门口排着队，有人笑，有人拍照。
只有我这家，黑着。
门上贴着两张纸，一张“转让”，一张“**处理”。
风一吹，纸角翘起来，像是也撑不住了。
我把“转让”那张撕下来，撕得很慢。
不是舍不得，是不甘心。
兜里的手机在震。
我低头看了一眼，全是我不想接、不敢接的名字。
房东：今晚把钥匙送来。
房东：房租拖两个月了，别让我换锁。
供货商老许：林川，货款你明天给不出来，我只能报警。
小额贷：您本期己逾期，请尽快处理，否则将联系紧急***。
我把屏幕摁黑。
不是没努力。
三年前我从厂里辞职，拿着家里东拼西凑的十几万，租铺子、进货、装修、打广告。
那时候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关门，搬货搬到手指裂口，贴创可贴都嫌浪费。
那时候我真信一句话——只要肯干，就能翻身。
现在想想，***天真。
我输的不是勤快，是钱，是关系，是运气，是那些别人轻轻松松就能拿到、而我拼命都摸不到的东西。
隔壁店老板老吴从门口路过，脚步停了一下，叼着烟扫了我一眼。
“哟，真关了？”
我没抬头，继续锁门。
老吴又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能撑到年底呢。”
我没接话。
他像是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你这种人啊，就不适合做生意，老老实实给人打工才对。”
这句话不重，但特别准。
准到周围几个路过的人都笑了笑，像是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我把锁扣上，转身走。
背后传来几句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早就看出来他不行。”
“听说欠了一**债。”
“开店开成这样，也算本事了。”
笑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全进了我耳朵。
小城就是这样。
你一旦倒下，连风都要踩你一脚。
我走到街口，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影子贴在地上，看着比我本人还狼狈。
刚拐进巷子，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
“林川。”
我脚步顿住。
是我舅舅。
他坐在车里，衬衣干干净净，车里开着冷气，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预料到的事。
“店真关了？”
他问。
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啧了一声：“我早就跟你说了，小生意没那么好做。
你一没关系二没本钱，靠拼命有个屁用。”
我喉咙发紧，还是没说话。
见我沉默，他反而更有底气：“欠的钱你自己想办法，家里不可能一首给你兜底。”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还有，我那三万块，什么时候还？”
三万块。
对别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座山。
我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尽快。”
他笑了一下：“你每次都说尽快。
你现在这样，谁还敢信你？”
车窗慢慢摇上去。
车子开走的时候，轮胎压过水坑，泥点子溅起来，正好甩在我裤腿上。
像是在提醒我，我连体面都没了。
我站在巷子里，风从衣领里灌进来，冷得发抖。
我不是没想过求谁。
可你一旦欠了债，嘴里再怎么喊“哥叔姐”，别人也只会躲着你。
我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老同学。
以前的老板。
做工程的朋友。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扇门。
我很清楚，只要按下去，那扇门多半会关得更响。
我把手机收回兜里。
人走到这一步，连求人都嫌丢脸。
回到那间小出租屋，我把灯打开。
房子很小，墙皮起皮，楼上小孩跑来跑去，天花板一首“咚咚”响。
桌上摊着一堆纸。
欠条、合同、账单、催款通知。
像一张张判决书。
我坐下，把账目一笔一笔算了一遍。
房租。
货款。
小贷。
信用卡。
亲戚朋友。
最后那个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盯着看了很久。
不是看不懂，是不敢信。
我想笑。
又笑不出来。
我想起我妈那句“你别让人看不起”，想起我爸喝醉后骂我“没出息”，想起亲戚饭桌上那些假惺惺的关心。
“生意怎么样了？”
“最近赚不赚？”
“现在不好做吧？”
每一句都在等我出丑。
手机又震了一下。
小额贷：您己逾期，若今日未处理，将联系紧急***：母亲。
那一刻，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可以被人骂废物，可以被人笑失败，但我不想让我妈接到那通电话。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胸口像被什么攥住，越攥越紧。
窗外很热闹。
广场有人跳舞，宵夜摊有人喝酒，世界一切正常。
只有我一个人，掉下去了。
视线开始发白。
耳边的声音被拉远，桌上的账单在我眼前旋转。
水杯被我碰倒，水洒在账单上，红色的数字晕开，像血。
我盯着那片红，忽然笑了一下。
“完了。”
意识彻底黑下去之前，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一次……——“叮。”
手机提示音把我拉了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旧木桌前。
桌面有一圈水杯烫过的痕迹，旁边放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还没彻底**时住的地方。
我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
2018 年 4 月 12 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不是梦。
不是幻觉。
店还没关。
债还没压死我。
那些人，还没踩到我脸上。
我站在原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谁会风光，谁会完蛋。
哪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会彻底改变走向。
我记得清楚，再过几天，有些人会彻底完蛋。
“哗啦——”声音不大，却在傍晚的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链条，指关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
门外那条小城的商业街灯火通明，音箱里放着促销歌，隔壁奶茶店门口排着队，有人笑，有人拍照。
只有我这家，黑着。
门上贴着两张纸，一张“转让”，一张“**处理”。
风一吹，纸角翘起来，像是也撑不住了。
我把“转让”那张撕下来，撕得很慢。
不是舍不得，是不甘心。
兜里的手机在震。
我低头看了一眼，全是我不想接、不敢接的名字。
房东：今晚把钥匙送来。
房东：房租拖两个月了，别让我换锁。
供货商老许：林川，货款你明天给不出来，我只能报警。
小额贷：您本期己逾期，请尽快处理，否则将联系紧急***。
我把屏幕摁黑。
不是没努力。
三年前我从厂里辞职，拿着家里东拼西凑的十几万，租铺子、进货、装修、打广告。
那时候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关门，搬货搬到手指裂口，贴创可贴都嫌浪费。
那时候我真信一句话——只要肯干，就能翻身。
现在想想，***天真。
我输的不是勤快，是钱，是关系，是运气，是那些别人轻轻松松就能拿到、而我拼命都摸不到的东西。
隔壁店老板老吴从门口路过，脚步停了一下，叼着烟扫了我一眼。
“哟，真关了？”
我没抬头，继续锁门。
老吴又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能撑到年底呢。”
我没接话。
他像是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你这种人啊，就不适合做生意，老老实实给人打工才对。”
这句话不重，但特别准。
准到周围几个路过的人都笑了笑，像是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我把锁扣上，转身走。
背后传来几句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早就看出来他不行。”
“听说欠了一**债。”
“开店开成这样，也算本事了。”
笑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全进了我耳朵。
小城就是这样。
你一旦倒下，连风都要踩你一脚。
我走到街口，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影子贴在地上，看着比我本人还狼狈。
刚拐进巷子，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
“林川。”
我脚步顿住。
是我舅舅。
他坐在车里，衬衣干干净净，车里开着冷气，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预料到的事。
“店真关了？”
他问。
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啧了一声：“我早就跟你说了，小生意没那么好做。
你一没关系二没本钱，靠拼命有个屁用。”
我喉咙发紧，还是没说话。
见我沉默，他反而更有底气：“欠的钱你自己想办法，家里不可能一首给你兜底。”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还有，我那三万块，什么时候还？”
三万块。
对别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座山。
我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尽快。”
他笑了一下：“你每次都说尽快。
你现在这样，谁还敢信你？”
车窗慢慢摇上去。
车子开走的时候，轮胎压过水坑，泥点子溅起来，正好甩在我裤腿上。
像是在提醒我，我连体面都没了。
我站在巷子里，风从衣领里灌进来，冷得发抖。
我不是没想过求谁。
可你一旦欠了债，嘴里再怎么喊“哥叔姐”，别人也只会躲着你。
我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老同学。
以前的老板。
做工程的朋友。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扇门。
我很清楚，只要按下去，那扇门多半会关得更响。
我把手机收回兜里。
人走到这一步，连求人都嫌丢脸。
回到那间小出租屋，我把灯打开。
房子很小，墙皮起皮，楼上小孩跑来跑去，天花板一首“咚咚”响。
桌上摊着一堆纸。
欠条、合同、账单、催款通知。
像一张张判决书。
我坐下，把账目一笔一笔算了一遍。
房租。
货款。
小贷。
信用卡。
亲戚朋友。
最后那个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盯着看了很久。
不是看不懂，是不敢信。
我想笑。
又笑不出来。
我想起我妈那句“你别让人看不起”，想起我爸喝醉后骂我“没出息”，想起亲戚饭桌上那些假惺惺的关心。
“生意怎么样了？”
“最近赚不赚？”
“现在不好做吧？”
每一句都在等我出丑。
手机又震了一下。
小额贷：您己逾期，若今日未处理，将联系紧急***：母亲。
那一刻，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可以被人骂废物，可以被人笑失败，但我不想让我妈接到那通电话。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胸口像被什么攥住，越攥越紧。
窗外很热闹。
广场有人跳舞，宵夜摊有人喝酒，世界一切正常。
只有我一个人，掉下去了。
视线开始发白。
耳边的声音被拉远，桌上的账单在我眼前旋转。
水杯被我碰倒，水洒在账单上，红色的数字晕开，像血。
我盯着那片红，忽然笑了一下。
“完了。”
意识彻底黑下去之前，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一次……——“叮。”
手机提示音把我拉了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旧木桌前。
桌面有一圈水杯烫过的痕迹，旁边放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还没彻底**时住的地方。
我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
2018 年 4 月 12 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不是梦。
不是幻觉。
店还没关。
债还没压死我。
那些人，还没踩到我脸上。
我站在原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谁会风光，谁会完蛋。
哪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会彻底改变走向。
我记得清楚，再过几天，有些人会彻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