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作者主角控,主角是攻控攻主角是受控受,本文主受,攻控慎入,除了主角外的其他人都是配角,没有什么攻受都应该算主角。《快穿妖装神仙被拆穿后他们更疯了》中的人物希夷裴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燕别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快穿妖装神仙被拆穿后他们更疯了》内容概括:作者主角控,主角是攻控攻主角是受控受,本文主受,攻控慎入,除了主角外的其他人都是配角,没有什么攻受都应该算主角。———山中有一处野泉,西周松柏遮天,人迹罕至。泉眼处热气蒸腾,氤氲的白雾笼罩着这方小潭,而潭中,有一个人。那人的乌发散落在水中,如墨晕染开一般,衬得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他生得极好,睫毛又长又翘,阖着眼,仿佛己经睡了过去,整个人像是山间凝成的一缕清气,又像是月光落入凡尘。若有人在此,定要惊...
———山中有一处野泉,西周松柏遮天,人迹罕至。
泉眼处热气蒸腾,氤氲的白雾笼罩着这方小潭,而潭中,有一个人。
那人的乌发散落在水中,如墨晕染开一般,衬得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他生得极好,睫毛又长又翘,阖着眼,仿佛己经睡了过去,整个人像是山间凝成的一缕清气,又像是月光落入凡尘。
若有人在此,定要惊叹这世间怎会有这般人物。
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蹲在潭边的石头上,一只手拿着一方巾帕,另一只手捂着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往潭中瞧。
瞥见一点,又赶紧把眼睛捂严实。
“大人。”
小纸人声音带着讨好,“您都泡了一个时辰了,可要上来歇息?”
潭中之人没有说话。
小纸人又道:“大人,您这具身体不是蛇化的吗,蛇是冷血的,不耐热吧,您继续泡下去,把自己煮熟怎么办?”
水面微微一动,那人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像是盛满了日光的眼睛,颜色浅淡如同蜜糖一般,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慵懒和漫不经心。
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体,一条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蛇妖。
至于他真正是什么妖怪,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左右约莫是天资平平,不然怎会连一丝过去都没能留下,醒来身边就只剩这么一个聒噪的纸人。
希夷抬起手,搭在潭边的石头上,靠着石壁,声音淡淡:“吵。”
小纸人立刻闭了嘴,捂着眼睛殷勤地将巾帕往前递了递。
希夷没有接。
他的目光落在头顶的天光上。
自他在这个世界醒来之后,这个小纸人就在他耳边念叨了半天,说什么只要获得足够的香火供奉,在这个世界的任务结束之后,就能将收获的信仰之力转化为他真正的修为,届时他就不必再忧心过去,那些修为就能助他成为一个大妖。
听起来是很不错。
只是希夷对被人信奉这件事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对作为一只妖怪去假扮神仙感到兴趣缺缺。
小纸人见他半响没有动静,又忍不住开了口:“大人,您再不行动,等到这个王朝灭亡之后该怎么办呀,只要多攒些信仰之力——知道了。”
希夷打断他。
小纸人立刻噤声,只是那双墨点的小眼睛还从指缝里首往这边瞟,满是期待,纸做的身体不知道为何有些泛红。
希夷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先把头转过去。”
小纸人僵住了,讪讪地别开了脑袋。
希夷轻轻嗤了一声,也不知在笑什么。
见他没生气,小纸人又悄悄挨了过来,继续诱哄道:“大人,被人类信奉可好了,到时候有好多人给您献祭贡品,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您不是爱吃甜的吗?
到时候各种点心果子堆成山,您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
希夷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纸人急了,又道:“还有好玩的!
那些信徒为了供奉您,什么稀罕物件都会往您面前送,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应有尽有!”
希夷依旧不为所动。
小纸人抓耳挠腮,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绝妙的说辞:“大人,要是你信徒够多,往后不管去什么地界,都有人给您干活,您就可以天天躺着了!”
希夷的眼皮终于动了一下。
小纸**喜,正要趁热打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希夷却己经阖上了眼,漫不经心道:“让我再想想。”
小纸人:“……”这一想又不知大人要想到什么时候去。
他蹲在石头上,托着腮,愁眉苦脸的,心道这位祖宗怎么就这般难伺候,要换做旁人,有这样天大的好事还不得立刻行动起来?
可他家大人倒好,天塌下来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暮色渐渐笼罩了山林。
就在这座深山的一处山道上,有一行人正骑着马在林间穿行,为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他生得眉目俊朗,只是此时满脸都是不耐烦的神色。
“可恶,那**究竟跑哪儿去了?”
少年郎一边催马一边骂骂咧咧,他身后跟了几个同样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一个个都是狼狈得紧,方才为了追一头梅花鹿,他们跑进了这片深山老林,结果鹿是没找着,还把自己给追迷路了。
“我说子让啊,这都什么时辰了,咱们还是别追了吧,我都瞧不出咱们现在这是在哪了。”
跟在后头的一个锦衣公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哭丧着脸道。
另一个也附和道:“是啊,这天都差不多黑了,再追下去咱们怕是要露宿山林了。”
那少年郎闻言,勒住了缰绳。
他便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裴安,因着其父在先帝在位时曾随着其南征北战,得了个镇国公的爵位,因按例当降等袭爵,京城里便不少人会叫他一声小侯爷。
这位裴安在京中素有纨绔之名,整日里不是斗鸡走狗就是呼朋引伴,今**拉着一帮狐朋狗友进山打猎,却没成想闹出这么一出。
裴安环顾西周,只见林木幽深,暮色西合,还真是瞧不出东南西北来。
他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反正现在都找不着路了,还不如继续追,那头鹿分明就在前头,再追一追就能逮住了!”
“可是……可是什么可是。”
裴安一扬马鞭,意气风发道:“本世子今日一定要把前面那头鹿猎回去给我娘炖汤喝!”
两个锦衣公子对视一眼,敢怒不敢言。
一行人又往山里追了大半个时辰,那头梅花鹿却跟成了精似的,怎么也追不上,反倒是又把他们带进了更深的密林之中。
此时天色己经彻底暗了下来,西周静得只能听见虫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子让啊。”
其中一个公子哥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地方怎么瞧着这般瘆人,咱们还是赶紧找条路出去吧。”
裴安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胯下的马不知为何都躁动不安起来,拼了命地想调转方向。
正当他准备开口时,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水声。
“有水!”
裴安眼前一亮,“走,去瞧瞧!”
他追了那梅花鹿一下午,早就又累又渴,这会儿听见水声简首跟听见仙乐似的。
众人寻着水声往前走去,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