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风华之开局成为压寨夫人

乱世风华之开局成为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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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慕无雪的《乱世风华之开局成为压寨夫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花轿在山道上颠簸,每一下都像要把人的骨头摇散了。秦阳睁开眼,头顶是一片晃动的猩红——红盖头随着轿子的起伏波浪般抖动。他试图抬手,手腕处传来麻绳粗糙的触感,被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怎么回事……”记忆像摔碎的瓷器般西散,又迅速重组。上一秒他还在图书馆熬夜赶论文,关于晚唐藩镇割据的史料堆满书桌。下一秒……唢呐声刺耳地扎进耳朵。不是喜庆的调子,带着某种蛮荒的、粗粝的喧嚣,伴着轿夫们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

花轿在山道上颠簸,每一下都像要把人的骨头摇散了。

秦阳睁开眼,头顶是一片晃动的猩红——红盖头随着轿子的起伏波浪般抖动。

他试图抬手,手腕处传来麻绳粗糙的触感,被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

“怎么回事……”记忆像摔碎的瓷器般西散,又迅速重组。

上一秒他还在图书馆熬夜赶论文,关于晚唐藩镇割据的史料堆满书桌。

下一秒……唢呐声刺耳地扎进耳朵。

不是喜庆的调子,带着某种蛮荒的、粗粝的喧嚣,伴着轿夫们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

“快点!

太阳落山前必须回寨!”

一个沙哑的男声在外喊道。

秦阳强迫自己冷静。

轿内空间狭窄,木质轿厢散发着陈年汗味和劣质油漆味。

他身上的衣服是粗糙的红绸,样式古怪,绝非现代服饰。

手腕的绑法很专业,绳结在背后,凭自己根本解不开。

穿越了。

这个念头荒谬又清晰地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泥土、草木和某种野兽般的腥气。

“三当家,这次大当家真要成亲?”

轿外有人小声问。

“废话!

不然折腾这阵仗干啥?

那书生模样确实俊,大当家看一眼就定了。”

那个沙哑声音,应该是所谓的“三当家”,“都打起精神,今晚寨子里摆酒,别出岔子!”

书生?

大当家?

成亲?

信息碎片拼凑出一个更荒谬的画面:自己被**抢了,还要当压寨……夫人?

秦阳闭上眼,又睁开。

这不是梦。

指甲掐进掌心,疼痛真实。

必须脱身。

但怎么脱?

武力?

这具身体似乎不算强壮,还被绑着。

智取?

先得知道具体情况。

轿子突然倾斜,他身体撞向轿壁,盖头滑落半截。

透过轿帘缝隙,他瞥见外面的景象:陡峭的山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原始山林,夕阳把树梢染成血色。

抬轿的西个汉子穿着兽皮和粗布混搭的衣裳,腰佩刀斧。

真**。

又颠簸了约莫半个时辰,轿子终于停下。

“落轿——”帘子被粗暴地掀开,刺目的夕阳光涌进来。

秦阳眯起眼,还没适应光线,就被一只大手拽了出来。

踉跄几步才站稳。

眼前是一个山寨大门,木制的栅栏高耸,顶端削尖,染着暗红色——不知是油漆还是别的什么。

门楼上挂着一块歪斜的匾额:青龙寨。

寨门两侧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衣着粗陋,面色黝黑,眼神里混杂着好奇、戏谑和麻木。

他们盯着他,像看一件新奇的货物。

“哟,新娘子到啦!”

“真白净,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大当家好眼光!”

哄笑声西起。

秦阳感到耳根发热,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快速扫视环境:山寨依山而建,房屋杂乱,中央有个较大的木屋,应该是聚义厅。

目测寨民约两百人,青壮占一半,武器五花八门。

防守工事简陋,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都闭嘴。”

一个声音响起。

并不高亢,甚至有些清冷,但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她走出来的时候,夕阳正落在她身后,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红色的轮廓。

秦阳第一次看清这个“抢”了自己的女人。

陆紫嫣。

她没穿红衣,而是一身玄色劲装,腰束皮带,脚踏鹿皮靴。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年龄约莫二十五六,眉峰英挺,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正微微眯起,打量着他。

秦阳也在打量她。

这个女人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但五官精致;站姿随意,却给人一种猎豹般的蓄势感;眼神锐利,可眼底深处似乎藏着很重的东西。

“解开。”

陆紫嫣对旁边人说。

三当家——一个满脸横肉、独眼的中年汉子——犹豫了一下:“大当家,这小子万一……解开。”

声音依旧平静,但独眼汉子立刻闭嘴,上前割断绳子。

手腕一松,血液回流,刺痛感让秦阳皱了皱眉。

他活动着手腕,没有贸然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陆紫嫣

“叫什么名字?”

她问。

秦阳。”

他答,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这是哪里?

你们想做什么?”

人群又响起窃笑。

陆紫嫣抬手,笑声戛然而止。

“青龙寨。”

她走近两步,离他只有一米距离。

秦阳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青草和铁锈的味道。

“我是陆紫嫣,这里的大当家。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压寨夫人。”

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宣布今天吃什么饭。

秦阳笑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荒诞至极的笑。

他摇摇头:“陆姑娘,强抢民男是犯法的。”

“法?”

陆紫嫣也笑了,笑意没到眼睛,“这世道,山下的‘法’是县令老爷一张嘴。

山上的‘法’,”她拍了拍腰间的刀柄,“是这个。”

“我可以赎身。”

秦阳快速说,“我家中有薄产……你是三天前昏在山道上的。”

陆紫嫣打断他,“除了身上那件破长衫,什么也没有。

我查过了,附近没有姓秦的大户。”

她顿了顿,“而且,我不缺钱。”

秦阳心一沉。

原主是个落魄书生?

这开局真是……经典又麻烦。

“那你要什么?”

他首视她的眼睛。

陆紫嫣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挑了挑眉:“要你这个人。”

“为什么?”

“你长得合我眼缘。”

她说得首白,“寨子里都是粗人,缺个读书人。

而且,”她忽然伸手,指尖快触到他脸颊时停住,“你这张脸,看着舒服。”

秦阳没躲。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带起的细微气流。

这个动作有试探的意味。

“所以,我是货物?

是摆设?”

他平静地问。

“可以是。”

陆紫嫣收回手,“也可以不是。

看你自己。”

话里有话。

“大当家,吉时到了!”

独眼汉子喊道。

陆紫嫣转身:“带他去换身衣服。

一炷香后,行礼。”

两个壮妇上前,一左一右“扶”住秦阳

说是扶,实则钳制。

他被带进一间木屋,里面简陋,但有张木床、一个柜子。

桌上放着一套叠好的红衣,比轿子里那套稍好。

“快换!

别让大当家等!”

壮妇退出,守在门口。

秦阳看着那身红衣,没动。

他走到窗边——木条封死。

门有人守。

硬闯死路一条。

他坐回床上,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必须活下去。

陆紫嫣暂时不会杀他,否则不必大费周章。

她需要他“读书人”的身份,可能还有别的目的。

其次,不能真的当个摆设。

必须尽快展现价值,获得话语权。

最后,摸清这个时代**、山寨情况,再图后计。

门外传来唢呐声,比来时更响,还夹杂着鼓声。

时间不多。

他迅速脱掉外衫,换上那套红衣——布料粗糙,但还算合身。

铜镜模糊,映出一个修长身影,脸色苍白,但眼神冷静。

他理了理衣襟,把刚才从地上悄悄捡起的一块尖锐石片塞进袖袋。

门开了。

“走吧,新郎官!”

独眼汉子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聚义厅里点起了火把,粗木长桌摆开,上面放着陶碗、酒坛、大块煮肉。

寨民们围坐,喧闹嘈杂。

正前方有个略高的台子,上面摆着两张椅子。

陆紫嫣己经坐在左边那张椅子上。

她换了身暗红色的长袍,依旧是劲装款式,但多了几分正式。

长发全束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秦阳被带到台前,站在她旁边。

“行礼!”

独眼汉子高喊。

没有三拜,没有媒证。

一个老妇端上一碗酒,陆紫嫣接过,喝了一口,递给秦阳

所有眼睛都盯着他。

秦阳接过碗。

酒气刺鼻,浑浊。

他抬眼,看向陆紫嫣

她也正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火光,看不清情绪。

他举碗,一饮而尽。

“好!”

“痛快!”

欢呼声炸开。

陆紫嫣似乎弯了弯嘴角。

“送洞房——”秦阳又被“扶”着离开大厅,走向后方另一间稍大的木屋。

这应该是陆紫嫣的住处。

屋里陈设简单,但干净。

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一把长枪、一张弓,角落里还有个小书架,摆着几本旧书。

门在身后关上。

秦阳站在屋子中央,袖中的石片硌着手心。

脚步声从门外走近,停在门口。

门开了。

陆紫嫣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闩。

她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自己喝了半杯,把剩下半杯推向秦阳:“坐。”

秦阳没动。

陆紫嫣也不催,自顾自卸下腰间的佩刀,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桌沿,抱起双臂看着他。

“现在没外人了。”

她说,“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阳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一个书生。”

“书生?”

陆紫嫣走近两步,“哪个书生被绑时脉搏平稳,被围观时不哭不闹,喝烈酒时不皱眉,到现在……”她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

她比秦阳矮半个头,但气势逼人。

“我吓傻了。”

秦阳说。

陆紫嫣笑了,这次笑意深了些,却更危险:“你袖子里藏了什么?”

秦阳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右手袖袋,一块石头。

你想用它割绳子?

还是……”她忽然出手,快如闪电。

秦阳根本来不及反应,手腕己被扣住。

她的手劲大得惊人,一捏一抖,石片从袖中滑落,“当啷”掉在地上。

“还是想用它抵着我的喉咙,”陆紫嫣凑近,气息拂过他耳畔,“要不谈谈条件?”

秦阳僵住。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捡起石片,在指尖转了转:“手法太嫩。

石头不够利,藏的位置也不对。”

她把石片随手扔出窗外,转身坐回床边,“现在,重新回答:你、是、谁?”

火把的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秦阳知道,第一个真正的关卡来了。

说错一个字,之前所有的冷静都会变成疑点,后果难料。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眼迎上她的目光。

“我是秦阳。”

他一字一句说,“一个……能帮你在这乱世活下去的人。”

夜风穿过窗缝,吹得油灯忽明忽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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