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皇姐,你的血肉,是最好的花肥。”古代言情《我假意奉汤,他为我弑兄,却不知我俩皆是棋子》,主角分别是顾淮沈月,作者“顾淮”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皇姐,你的血肉,是最好的花肥。”上一世,我最疼爱的太子哥哥,亲手拔了我的舌头。只因我说他“心术不正”。他将我赏给了我那战功赫赫的夫君。大将军顾淮。顾淮,那个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他却当着我哥哥的面,一刀一刀,剔光了我的血肉。他说,我这个和亲公主的骨头,拿去熬汤,能治他心上人沈月的顽疾。他们将我丢进雪地,任由野狗分食。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当夜。喜烛高燃,顾淮一身寒气,站在我面前。他丢下一句“军务繁忙...
上一世,我最疼爱的太子哥哥,亲手拔了我的舌头。
只因我说他“心术不正”。
他将我赏给了我那战功赫赫的夫君。
大将军顾淮。
顾淮,那个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他却当着我哥哥的面,一刀一刀,剔光了我的血肉。
他说,我这个和亲公主的骨头,拿去熬汤,能治他心上人沈月的顽疾。
他们将我丢进雪地,任由野狗分食。
再睁眼。
我回到了大婚当夜。
喜烛高燃,顾淮一身寒气,站在我面前。
他丢下一句“军务繁忙”,转身去了书房。
一如前世。
呵。
宫人说我爱惨了他,卑微到尘埃里,夜夜为他熬汤。
连他自己都信了,为我动容,视我为唯一的救赎。
可他不知道。
我送去的每一碗汤,都加了“料”。
我那体弱多病的太子哥哥,更不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将军,早已是我裙下的一条狗。
父皇驾崩那夜。
我将毒酒递到顾淮面前。
“将军,我哥哥病了这么久,该上路了。”
“送他走了,你,就是我的皇后。”
他以为他爱的是光明。
他不知道,我才是这深宫里,最深的黑暗。
重生大婚,我毁了他的北境布防图“皇姐,你的骨头熬汤,治好了月儿的病,你该高兴才是。”
“顾淮,别停,继续剔,这女人的眼睛,最适合做药引。”
耳边是兄长与夫君的笑谈。
身上是千刀万剐的剧痛。
我,大朔最尊贵的昭阳公主,为稳固太子哥哥的地位,下嫁当朝大将军顾淮。
我倾尽所有,助他平步青云,助我兄长坐稳东宫。
换来的,却是他们联手将我凌迟处死。
只为给顾淮的心上人,那个女副将沈月,做“药引”。
血流尽的那一刻,我死不瞑目。
“公主,公主,醒醒!”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刺目的大红喜烛,和婢女小玉担忧的脸。
“公主,您怎么哭了?
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
我没哭。
我只是在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回来了。
我回到了嫁给顾淮的这一天。
“吱呀——”门被推开。
顾淮,我那前世亲手剔我血肉的夫君,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军务繁忙。”
他丢下这四个字,转身就朝书房走去。
“将军!”
我叫住他。
他停住,不耐地回头。
我褪下沉重的凤冠霞帔,露出一张清丽的脸。
“去书房可以,”我平静地开口,“但今夜,是我们的新婚夜。”
“公主想说什么?”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顾淮,你娶我,为的是皇家对你的支持。”
“我嫁你,为的是顾家在军中的势力。”
“我们是交易。”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我不管你心中有谁,但在人前,你必须是爱我、敬我的夫君。”
“否则,你猜父皇和太子哥哥,会不会收回给你的兵权?”
顾淮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传闻中温顺怯懦的昭阳公主,敢如此对他说话。
他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你威胁我?”
“不,我是在提醒你。”
我端起桌上的合卺酒。
“喝了它,从今夜起,我帮你稳固朝堂,你帮我扫清障碍。”
“或者,你现在就走出去,明天,御史台的**奏章,就会淹没你的将军府。”
顾淮捏紧了拳头。
他最终还是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很好。”
我笑了。
“现在,将军可以去书房了。”
他摔门而出。
小玉愤愤不平:“公主,他太过分了!”
“哭闹有什么用?”
我冷冷地擦去眼角的泪痕,“去,让小厨房炖上参汤。”
小玉不解。
我换上素服,端着汤羹,敲响了书房的门。
“滚!”
里面传来他不耐的声音。
“将军,是我。”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前世他最熟悉的怯意。
门开了。
顾淮站在门内,眼中满是厌恶。
“你又想做什么?”
我将汤碗递过去。
“夜深了,将军辛苦,臣妾炖了参汤。”
他没有接。
我手腕一“抖”。
“啊!”
整碗滚烫的汤羹,不偏不倚,全泼在他面前桌案上铺开的军防地图上。
墨迹瞬间化开,一片狼藉。
“你找死!”
他勃然大怒,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眼神,和前世杀我时一模一样。
我没有躲。
我只是在一瞬间,眼眶迅速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
“将军恕罪……”我哽咽着,声音抖得厉害,“是臣妾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这地图……你懂什么!”
他怒吼,“这是北境布防图!
你毁了它!”
“北境?”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茫然,随即“惊恐”地指着地图上的一处。
“将军……这里……这里是不是龙城口?”
“臣妾幼时在皇祖母的兵书上看过,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似乎……它的后方有一条暗道,直通匈奴的粮草大营……”顾淮抓着我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松。
他震惊地看着我。
我“毁掉”的,正是他标注的进攻路线。
而我“无意”中说出的,却是连他麾下幕僚都未曾看破的、更凶险也更致命的奇袭路线。
“你……”我仿佛被他吓坏了,连忙挣脱他的手,跪在地上。
“臣妾胡言乱语!
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求将军恕罪!”
我重重磕头。
再抬起头时,额头已经一片红肿。
顾淮看着我,眼中的杀意和愤怒,变成了复杂的审视。
他没有再骂我。
“出去。”
他压着声音。
我踉跄着爬起来,慌不择路地跑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所有恐惧和懦弱都消失了。
顾淮。
前世,我为你出谋划策,你却说我妇人干政。
这一世,我只“无意”提点一句。
就足够你在北境立下不世之功。
也足够让你知道,我这个公主,不是废物。
而是你,最不能得罪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