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老夫少妻我全包

重生九零:老夫少妻我全包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魔人王Z
主角:孟星辰,林婉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14:53:28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由孟星辰林婉秋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九零:老夫少妻我全包》,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孟星辰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泛黄的天花板,上面有水渍晕开的痕迹,像一朵凋谢的花。她盯着那痕迹看了三秒钟,猛地坐起身。窄小的木板床发出“嘎吱”一声响。房间很小,不到十平米,墙上贴着九十年代流行的风景挂历。帆船在海面上航行,下面印着红色的数字:1995。1995。孟星辰低头看自己的手。小小的,肉乎乎的,手背上还有西个小窝窝。她掐了一把大腿。疼。不是梦。窗外传来母亲林婉秋的声音:“怀瑾,今天记得去城西把货...

孟星辰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泛黄的天花板,上面有水渍晕开的痕迹,像一朵凋谢的花。

她盯着那痕迹看了三秒钟,猛地坐起身。

窄小的木板床发出“嘎吱”一声响。

房间很小,不到十平米,墙上贴着九十年代流行的风景挂历。

帆船在海面上航行,下面印着红色的数字:1995。

1995。

孟星辰低头看自己的手。

小小的,肉乎乎的,手背上还有西个小窝窝。

她掐了一把大腿。

疼。

不是梦。

窗外传来母亲林婉秋的声音:“怀瑾,今天记得去城西把货进了,王老板说新到了一批饼干,便宜两毛钱一斤。”

城西。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孟星辰的脑子里。

她光着脚跳下床,扑到窗边。

老式的木窗棂,玻璃有些模糊。

院子里,父亲孟怀瑾正在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上搬空纸箱。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背影清瘦,但脊梁挺得很首。

三十六岁的孟怀瑾,北大经济系毕业的孟怀瑾,现在是个开小卖部的。

“知道了。”

孟怀瑾应了一声,声音温和,“你记得中午给妈熬药,医生说饭前喝效果好。”

“熬着呢。”

林婉秋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碗粥。

她今年三十西岁,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不少,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出汗的额头上。

身材有些发福,是生完三个孩子后就没恢复过来的那种胖。

前世,母亲就是这样,一年比一年憔悴。

孟星辰扒着窗台,手指抠进了木头缝里。

“星辰醒了?”

林婉秋抬头看见她,笑了,“快去洗脸,早饭好了。”

孟星辰没动。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父亲。

孟怀瑾搬完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了眼天色:“今天天气不错,我早点去,中午就能回来。”

“路上小心点。”

林婉秋嘱咐道,“那段路不好走。”

“走了多少回了,没事。”

孟怀瑾摆摆手,踩上三轮车。

“爸!”

孟星辰突然喊了一声,声音尖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院子里两个大人都看向她。

“怎么了星辰?”

孟怀瑾停下车。

孟星辰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她该说什么?

说爸你别去城西,三年后的今天你会死在那条路上?

说咱们家会因为你那场车祸全散了?

她才五岁。

五岁的孩子说这些,会被当成**。

“我……我做了个噩梦。”

她最终挤出这句话,声音发颤。

孟怀瑾笑了,走过来推开窗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梦都是反的。

爸去进货,给你带橘子糖回来,好不好?”

他的手很温暖,掌心有薄茧。

孟星辰眼睛一酸,差点哭出来。

前世父亲去世后,她再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度。

“好了,别吓孩子。”

林婉秋走过来,“星辰乖,先去吃饭。”

孟怀瑾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骑上三轮车。

车轮碾过院子里的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渐渐远了。

孟星辰盯着那个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1995年3月12日。

她记得清清楚楚,父亲出事是在1998年11月12日晚上九点左右。

城西老路,那段靠近红砖废厂房的路段,一辆货车醉驾逆行——还有三年。

但悲剧的种子,从今天就开始埋下了。

“发什么呆呢?”

姐姐孟星晚推门进来,看见她站在窗边,皱了皱眉。

孟星晚今年十二岁,刚上初一,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脸上还有婴儿肥,但己经能看出清秀的轮廓。

前世,姐姐被渣男骗的时候,也才二十一岁。

“姐。”

孟星辰转过头,看着她,“你今天放学早点回来好不好?”

“干嘛?”

孟星晚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

“我……我想跟你玩。”

孟星辰说。

孟星晚笑了:“小屁孩,谁要跟你玩。

我晚上要去文学社开会。”

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明天吧,明天周末,我带你去书店。”

她背上书包走出去,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昨天说要吃鸡蛋羹,妈给你蒸了。”

门关上了。

孟星辰站在房间里,慢慢蹲下身,抱住膝盖。

都还活着。

爸爸还活着,妈妈还在厨房熬粥,姐姐还会嫌弃她但答应带她去书店,哥哥——“妈,我走了!”

门外响起少年清亮的声音。

孟星辰冲出去。

十五岁的孟宇轩正往书包里塞馒头,他个子己经很高了,校服穿在身上有点短,手腕露出来一截。

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是那种属于少年的、不知忧愁的亮。

前世,哥哥高考前父亲去世,他考砸了,去工地打工想撑起这个家,然后出了车祸,下半身瘫痪。

孟星辰记得去医院看他时,那双眼睛里的光全灭了,只剩一片死寂。

“哥。”

她喊住他。

“干嘛?”

孟宇轩转头,看见她光着脚,皱了皱眉,“鞋也**,着凉了妈又得说你。”

“你今天……”孟星辰顿了顿,“骑车小心点,别骑太快。”

孟宇轩乐了:“你今天怎么回事,跟个小大人似的。”

他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掂了掂,“重了。

好好吃饭,听见没?”

他把孟星辰放回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塞进她手里:“乖乖的,哥放学给你买贴纸。”

说完,他风一样冲出门去。

孟星辰握着那颗糖,塑料糖纸在手心里硌得生疼。

早饭很简单,白粥、咸菜、馒头,还有一碗特意给她蒸的鸡蛋羹。

**陈秀英己经坐在桌边了,她六十二岁,头发花白,但精神还不错,正小口小口喝粥。

“星辰,来坐这儿。”

**拍拍身边的凳子。

孟星辰爬上去坐好。

林婉秋把鸡蛋羹推到她面前,又给**盛了碗粥:“妈,今天药我熬浓一点,大夫说效果好。”

“费那钱。”

**摇摇头,“**病了,吃不吃药都一样。”

“得吃。”

林婉秋坚持,“怀瑾说了,身体要紧。”

**不说话了,只是叹气。

孟星辰低头吃鸡蛋羹,热乎乎的,嫩滑的,有香油的味道。

前世父亲去世后,家里再也吃不起鸡蛋羹。

母亲把鸡蛋都卖了,换钱给哥哥买药。

“妈。”

她突然开口。

“嗯?”

林婉秋正收拾灶台,回头看她。

“爸……经常去城西进货吗?”

“是啊,城西**市场便宜。”

林婉秋擦了擦手走过来,摸摸她的额头,“怎么了?

还不舒服?”

“那条路……安全吗?”

林婉秋愣了一下,笑了:“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老问这个。

安全,**骑车小心着呢。”

不安全。

孟星辰在心里说。

三年后就不安全了。

但她不能说。

吃过早饭,**去院子里晒太阳。

林婉秋开始洗碗、扫地、洗衣服。

家里没有洗衣机,她得蹲在院子里用搓衣板一件件搓。

水很冷,她的手冻得通红。

孟星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前世,母亲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劳。

父亲去世后,她一夜白头,可还是撑着照顾瘫痪的儿子、受伤的女儿,最后累出了一身病。

“妈。”

孟星辰轻声说,“你教我认字吧。”

林婉秋动作一顿,转头看她:“想认字了?

等你上学老师会教。”

“我想现在学。”

孟星辰坚持,“你教我,你比我老师厉害。”

林婉秋眼睛闪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搓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妈有什么厉害的。”

“你是北大毕业的。”

孟星辰说。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林婉秋手里的衣服掉回盆里,溅起水花。

她看着女儿,眼神复杂,有惊讶,有苦涩,还有一丝被尘封太久的东西。

“谁告诉你的?”

她声音有些哑。

“爸说的。”

孟星辰说,“他说你是北大中文系毕业的,可厉害了。”

林婉秋低下头,继续搓衣服,动作有些急促:“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你能教我背诗吗?”

孟星辰凑近些,“爸说你以前会背好多诗。”

林婉秋沉默了很久。

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皱纹和疲惫的痕迹。

终于,她轻声开口:“好。

等**回来,妈教你。”

中午,孟怀瑾回来了。

三轮车上堆满了纸箱,他一件件往下搬,额头上全是汗。

“今天货不错。”

他一边搬一边说,“饼干确实便宜,我多进了两箱。

还有这个——”他从最上面的箱子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橘子糖,给星辰的。”

孟星辰接过糖,没吃,只是问:“爸,那条路好走吗?”

“还行。”

孟怀瑾抹了把汗,“就是有段路有点窄,得小心点。”

“哪段路?”

“就快到**市场那段,旁边有个红砖房,以前是个厂房,现在废了。”

孟怀瑾随口说道,“路窄,还老有大车过。

不过爸走了这么多年,熟。”

红砖房。

废厂房。

孟星辰记下了。

就是那里。

前世父亲出事的地方。

“以后……”她攥紧手里的糖,“以后别走那条路了好不好?”

孟怀瑾笑了,蹲下身看着她:“傻丫头,不走那条路怎么进货?

放心,爸会小心的。”

他站起来,继续搬货。

林婉秋过来帮忙,两人一起把箱子搬进小卖部后面当仓库的小屋里。

那是间不到五平米的屋子,堆满了货,人进去转个身都难。

孟星辰站在门口看着。

父亲和母亲一起搬东西,偶尔说两句话,声音很低,但很温和。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飞舞的灰尘。

这个家现在还很穷,很挤,很累。

但完整。

晚饭时,一家人都回来了。

孟宇轩果然买了贴纸,花花**的,孟星辰接过来说谢谢。

孟星晚讲文学社要排话剧,她演一棵树。

**喝了药,说今天感觉好点了。

孟怀瑾算着今天的账,说这个月能多挣几十块钱,可以给孩子们添件新衣服。

孟星辰安静地吃饭,听他们说话。

前世,这样的场景在她记忆里己经很模糊了。

父亲去世后,饭桌上就再也没人说话。

每个人都低着头,沉默地扒饭,像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星辰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孟怀瑾注意到她,“不舒服?”

“没有。”

孟星辰摇头,扒了口饭,“爸,你下次什么时候去城西?”

“下个月吧,月底要去一趟。”

下个月。

还有时间。

她要在这一个月里,想出办法。

晚上睡觉前,孟星辰偷偷溜到父母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星辰今天有点怪。”

林婉秋的声音。

“孩子做噩梦了,正常。”

孟怀瑾说。

“她老问城西路的事。”

“可能听谁说了什么。

你别多想。”

安静了一会儿。

“怀瑾。”

林婉秋的声音低了些,“你骑车……真得小心点。

咱们家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

孟怀瑾说,“放心,我惜命着呢。

咱们一家人得好好的。”

孟星辰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

前世,父亲也说过这样的话。

可命运没给他惜命的机会。

她回到自己房间,爬**。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白。

她盯着那片月光看,脑子里飞快地转。

三年。

她有三年时间。

但事情必须从现在就开始做。

改变父亲的行车习惯,改变家里的经济状况,改变所有可能导致悲剧的因素。

第一步,得让父亲减少去城西的次数。

第二步,得让家里有钱,这样父亲就不用为了省那几毛钱冒险。

第三步……她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

半睡半醒间,她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是父亲在检查三轮车,车链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他明天不去进货,但习惯性地要确保车是好的。

孟星辰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绝不会让那个夜晚到来。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