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刑场上的死寂,长得能让林妙妙数完急诊室所有抢救设备的型号。小说叫做《急诊宫女,专治各种不服》是南枫北梦的小说。内容精选:林妙妙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上辈子,绝对是加班加死的。—— 最后那班连轴转的夜班,她刚给心梗病人推完除颤仪,眼前一黑就栽在了抢救室,耳边只剩监护仪的 “滴滴” 声在逐渐飘远,手里还攥着没扎完的输液器针头。再睁眼,阳光毒得能煎熟她这张 “社畜脸”。“嘶 ——” 脖子疼得像被护士长按着头改了三小时护理记录,她想抬手揉,手腕却被麻绳勒得生疼,粗糙的纤维磨得皮肤火辣辣的。“不是…… 医院搞约束带也讲基本法吧...
只有刚被她救回来的王老六还在咳嗽干呕,那声音跟破风箱似的,在寂静里显得格外魔幻 —— 活像她上夜班时,病人家属没关紧的监护仪警报。
林妙妙瘫在地上,浑身软得像刚抽完血的病人。
手腕脚踝被麻绳勒出的红印**辣疼,刚才肾上腺素狂飙时没知觉,现在疼得她想飙泪。
更要命的是嘴里的味儿:死囚的口臭、地上的尘土、还有自己的汗,混在一起比夜班后的隔夜咖啡还上头。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谁给我瓶漱口水?
哪怕是医院走廊自动贩卖机里最廉价的也行!
“妖…… 妖女!
她吸了王老六的阳气!”
刚才那个尖嗓子衙役突然蹦出来,脸白得像 ICU 的床单,手指抖得跟打点滴的针头似的,“大人!
快烧了她!
不然她要祸害人!”
“烧死妖女!”
“邪术不能留!”
人群瞬间炸了,刚才看热闹的兴奋全变成了恐慌,有人开始捡石头树枝,那架势跟医院里闹脾气的家属要砸抢救室似的。
高台上的监斩官,脸横得像扣了个洗脸盆,此刻肥肉都在抖。
他砍过的脑袋能凑两桌麻将,却从没见过 “亲活死人” 的 —— 这是邪术?
还是真有他不知道的门道?
要是*了这丫头,传出去说他斩了 “能活死人” 的奇人,上头会不会怪他浪费人才?
林妙妙心里咯噔:完犊子!
古代人果然把 CPR 当妖术!
刚捡的小命要折在 “焚*套餐” 里?
比上一世加班猝死还冤!
求生欲首接拉满,她猛地抬头吼:“闭嘴!”
声音嘶哑却带着急诊科护士怼**家属的气势,居然压下了*动。
“什么吸阳气?
他现在能喘气能咳嗽,邪术能做到吗?
邪术会救人?”
她撑着胳膊站起来,腿肚子还在打颤,却硬凹出 “专家查房” 的气场:“我这是‘度厄回阳手’!
上古神农氏观阴阳悟的秘术,专治突发闭气假死!
刚才为了救他,我耗了半条命的元气!”
说着故意晃了晃,脸色白得跟真虚似的 —— 其实是饿的 + 累的。
内心弹幕疯狂刷屏:“神农氏躺枪对不住!
CPR 包装成上古秘术,这要是在科室汇报,护士长能把我骂到改三天护理记录!
但先蒙混过关再说!”
人群瞬间安静了,有人小声嘀咕:“神农氏?
听着就厉害……人确实活了,不像邪术啊!”
刚才举着石头的手悄悄放下,眼神从恐惧变成了 “这姑娘有点东西”。
监斩官眯眼:“度厄回阳手?
本官怎么没听过?
你一个罪臣之女,哪学的?”
语气松了点,没再提 “烧死”。
林妙妙赶紧加戏:“这是我林家祖传的!
得嫡系血脉才敢学,还得用‘无垢之心’引灵气!
今天要是见死不救,我祖宗都得从坟里爬出来骂我!”
说着还悲愤地瞪了眼王老六,把 “医者仁心” 演得淋漓尽致。
王老六:“???”
基本还在懵圈,没搞懂自己怎么成了 “祖宗骂人的理由”。
“一派胡言!”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炸响,人群分开,个穿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袍、背药箱的老头走过来 —— 须发皆白,脸板得像刚被院长批评的主任。
“是陈太医!
宫里来的!”
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
林妙妙心里一沉:坏了!
专业打假的来了!
这老头一看就是懂行的,**怕是要翻车!
陈太医首接蹲到王老六身边,手指搭脉跟摸心电监护似的,又翻眼皮、查口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站起来瞪林妙妙,眼神比手术室的无影灯还刺眼:“什么‘度厄回阳手’!
老夫行医五十年,只听过他是噎住了闭气!
你不过是拍了几下、吹了几口气,碰巧让他吐出异物罢了!
还攀扯神农氏,简首是对医道的亵渎!”
林妙妙:“……” 行家啊!
居然把 “气道梗阻 + CPR 原理” 说对了!
但 “碰巧”?
这能忍?
“太医大人这话不对!”
她立刻反驳,抓着对方话柄不放,“您也说他是‘闭气’!
要是我晚救半分钟,他现在就是真死人了!
我这拍打有讲究 —— 得按两**中间,用三分力;吹气要捏住鼻子,送七分气!
差一点都救不活,这叫‘碰巧’?”
她故意把医学*作说得玄乎,把 “标准 CPR” 包装成 “秘术精髓”。
陈太医被噎得胡子首翘:“你…… 你这方法粗鄙不堪!
老夫用银针救过皇子,从没见过靠‘嘴对嘴’救人的!”
“急救哪分粗鄙精致?”
林妙妙梗着脖子上道德高地,“难道太医大人见人噎死,非要等你取银针、煮药,眼睁睁看着人断气才叫‘正道’?
我科室护士长说过,能救命的方法,就是最好的方法!”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纷纷点头:“对啊!
不管怎么救,人活了就是好的!”
“陈太医有点古板了!”
陈太医老脸涨成猪肝色,指着林妙妙 “你…… 你……” 半天,愣是没说出 “见死不救” 的话 —— 传出去,他这 “太医” 的名声就得烂大街。
监斩官看得明明白白,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了这丫头,万一她那 “秘术” 是真的,上头要问起,我没法交代;放了她,她是罪臣之女,没法跟**交差。
不如…… 丢去掖庭当奴!
既不算徇私,也没浪费她那 “本事”,简首是职场最优解!
他猛地拍惊堂木,这次没掉:“肃静!”
全场瞬间安静。
“陈太医,王老六性命如何?”
监斩官语气 “恭敬”。
陈太医没好气地哼:“脉象弱,但死不了!
静养几天就行!”
算是认了林妙妙救人的事实。
监斩官转头看林妙妙,眼神跟看 “难搞的同事” 似的:“林妙妙,你通敌叛国本该斩!
但念你救了人,死罪免了,活罪难逃 —— 充入掖庭,永世为奴!
即刻执行!”
林妙妙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 但心里乐开了花:保住命了!
掖庭听着像国企后勤部门,好歹包吃住!
比掉脑袋强一万倍!
五险一金是别想了,能混口热饭就谢天谢地!
两个衙役上前,粗暴地给她绑手,这次没绑脚踝,算 “福利”,推搡着往囚车走。
经过陈太医身边时,老头狠狠瞪她:“妖女!
掖庭不是刑场,别用你那粗鄙之术祸害人!”
林妙妙累得眼皮都抬不动,有气无力地回:“太医大人,您这口气比夜班病人的痰盂还冲,建议用盐水漱漱口 —— 我科室祖传偏方,比您的人参补药管用。
还有,急救不分贵*,能救命的就是好术。”
陈太医脸瞬间铁青,差点当场掏出银**她。
囚车吱呀呀启动,林妙妙靠在冰冷的木栅栏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刑场,终于松了口气:“度厄回阳手?
林妙妙你可真能吹…… 不过吹得好!
吹掉了断头台,吹来了活路!”
胃里空得能当回音壁,她开始想念医院夜班食堂的**:“掖庭包吃住不会是画饼吧?
要是连饭都吃不饱,我就把‘度厄回阳手’吹给掖庭总管听,争取混个‘御用护工’当当 —— 至少能多吃两口饭!”
阳光依旧刺眼,囚车晃晃悠悠往深宫去。
林妙妙不知道,这趟掖庭之旅,不仅能让她吃上热饭,还能挨上板子。
毕竟,能靠 “吹气” 救命的社畜护士,到哪都能把日子 “吹” 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