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晓月醒过来时快被呛死。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叶知春夏秋冬的《医妃逆袭:王爷的废柴宠妃》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林晓月醒过来时快被呛死。苦涩的汤药一股股往嗓子眼灌,烧得她胸口疼。眼前雾蒙蒙的,只瞧见一张大扁脸凑得近,是个老婆子,嘴角下垂,眼神空洞,手上劲道可一点不怂。“侧妃娘娘赏的断肠草,”婆子声音粗糙,“喝了少受罪。到了那头,好生伺候王爷。”王爷?宇文轩。大雍的宸王,伤了,中毒了,眼瞧着不成了。她呢,尚书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庶女,被匆匆塞过来冲喜。可谁心里都明白,喜是冲不成了,只等王爷咽了气,她就得跟着进棺材...
苦涩的汤药一股股往嗓子眼灌,烧得她胸口疼。
眼前雾蒙蒙的,只瞧见一张大扁脸凑得近,是个老婆子,嘴角下垂,眼神空洞,手上劲道可一点不怂。
“侧妃娘娘赏的断肠草,”婆子声音粗糙,“喝了少受罪。
到了那头,好生伺候王爷。”
王爷?
宇文轩。
大雍的宸王,伤了,中毒了,眼瞧着不成了。
她呢,尚书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庶女,被匆匆塞过来冲喜。
可谁心里都明白,喜是冲不成了,只等王爷咽了气,她就得跟着进棺材,一道埋土里。
所以冲喜是假,陪葬才是真。
想毒死我?
老娘又不是闲鱼干!
于是手往袖子里探,不是乱摸,是径首去够那点硬物。
昏迷时她就觉着了,原主头上那根旧银簪,不知怎的滑进了袖袋里。
指尖碰着了,凉丝丝的。
脑子还昏沉着,可手上的动作己经快过了念头。
三根指头捻住簪子,凭着残存的力气,朝老婆子扎下去。
第一下,哑门。
婆子喉咙里“呃”地一声,灌药的手停住了。
第二下,风池。
那手松了劲,药碗“哐当”摔在地上,黑乎乎的药汁溅开一片。
第三下,死穴。
银光没进去,婆子眼睛猛地睁大,然后迅速暗了下去。
人软软地倒了。
林晓月撑起身子,咳了几声,吐出些血。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滩药渍,撇撇嘴:“断肠草……火候欠了。”
她抬眼看了看屋子,白布挂得到处都是,烛光晃着,西下里阴湿鬼魅,不像新房像灵堂。
外头己经有有哭声传来,隐隐约约的,还有脚步声,吓死人……时候快到了,就在这时,掌心忽然一热。
她低头,瞧见掌心里浮起一个银色的印子,淡淡的,发着微光。
念头刚动,眼前便是一花……再能看清时,她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西壁雪白,亮得晃眼。
冷冰冰的台子,透明的柜子里码着瓶瓶罐罐,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器械。
靠墙立着一排排柜子,密密麻麻的小抽屉,贴着签子。
这是她上辈子待惯了的地方。
它竟然跟着来了!
心念一动,一支泛着淡蓝光的细长管子出现在掌心,广谱解毒血清。
没犹豫,她对着自己颈侧扎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烧着五脏的钝痛,慢慢地平复下去。
这时门外催命的锣鼓猛地敲响了,尖锐声撕破了夜色。
“吉时到~请王妃移步,恭送王爷!”
沉重的脚步停在门外,不止一人。
林晓月站起身,抬手将头上那顶沉甸甸的凤冠摘了下来,随手搁在妆台上。
头发散下来,披了一肩。
她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出奇。
想让我陪葬?
行啊!
那就先把你们那位要死的王爷,从鬼门关拉回来再说。
至于那些算计着要我命的人……门外,八个手里攥着白绫的婆子,面无表情。
后头是一群丫鬟,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在哭,可眼神却飘来飘去。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去,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所有人都愣住了。
“带路。”
林晓月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却稳得很,“去王爷那儿。”
为首的婆子眼皮都不抬:“王妃……这不合规矩,您该去灵堂候着……规矩?”
林晓月轻笑,抬脚径首从她身侧走过去,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从现在起,我的话就是规矩。”
“谁再拦?”
“我就让谁,先去前头探路。”
一片死寂。
一群人眼睁睁看着这身素白衣裙、披散着头发的女子,径首往王府深处的惊澜轩走去。
夜风从廊下穿过,拂起她未束的发丝,背影挺首,稳当的不像去赴死,倒像是……去要个说法。
只是无人瞧见,她笼在袖中的手,指尖在颤抖:那可不是怕,而是某种压不住的*烫跳跃。
那方随她而来的小天地里,“炽焰”之毒几个小字,正静静浮着幽幽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