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长公主她重生了

恶毒长公主她重生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雪如初见
主角:越夭,李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8: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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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恶毒长公主她重生了》“雪如初见”的作品之一,越夭李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的好时机。电闪雷鸣间映照出女子极度癫狂的面容。“你让本宫给她下跪?”身穿一袭嫁衣的女子被束缚住手脚,后脖颈被身后的青年摁着。“越夭,你杀我妻,不就是为了嫁给我么?”“给正室行跪拜礼有何不妥?”越夭奋力挣扎了一番,见无可奈何,掩去眼底狠色,放软了嗓音。“阿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突然……你知道我向来高傲,认她做正室……容我说服自己一番……”陈清梧冷眼以对,手下的力道却轻了几分。...

黑暗像无边无际的夜空,将所有的疼痛、恨意、不甘都揉碎了往里沉。

越夭觉得自己像一缕无根的魂,飘在空荡荡的混沌里,耳边母后的哭声越来越清晰,带着撕心裂肺的痛,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夭儿……我的夭儿……”她想回应,想扑进母后温暖的怀抱,可西肢百骸都轻得像烟,怎么也动不了。

眼前闪过的不是陈清梧决绝的脸,不是墨蓝冰冷的恨意,也不是李克躲闪的眼神,而是儿时母后为她推秋千的模样——那时天气晴朗,御花园内百花齐绽,在一派宁和之中,母后笑着说:“我的夭儿是大唐最金贵的小公主,这天下都是夭儿的。”

“我的夭儿,往后要长命百岁呀。”

时间定格在母后那温柔带着暖意的面容上,越夭忍不住抽噎出声。

可她终究是死了,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死在那个她为了得到而不惜沾满鲜血的男人剑下。

“不甘心……我好不甘心……”若能重来,她绝不会再被情爱迷了眼,绝不会再随意践踏他人性命,更不会再轻信那些看似恭顺的奴才!

墨蓝、李克、陈清梧……所有背叛她、伤害她的人,她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这股滔天的执念像一团火,在黑暗中骤然燃起。

猛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往某个方向拽去,耳边的哭声、恨意、不甘都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香味——那是她如月殿内常用的山茶香。

越夭猛地睁开眼,额上满是冷汗。

雕花描金的床顶映入眼帘,阳光透过菱花窗,借着微微散开的纱帐,洒在她面上,暖得有些晃眼。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阳光,目光忽然一愣,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雪白寝衣,而非那件染满鲜血的嫁衣。

她这是做梦了?

“殿下,您醒了?”

一个熟悉得让她脊背发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越夭猛地转头,只见墨蓝端着洗漱的铜盆,垂着眼站在床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恭顺,仿佛昨夜的背叛从未发生过。

而铜盆边缘,映出了一张稚嫩却依旧骄纵的脸——是她?

平复下翻涌的情绪,越夭出声问道:“如今是……太平十五年?”

墨蓝面露诧异,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但仍旧答道:“是,殿下,今日乃中秋佳节,方才娘娘己派人来催了。”

这时候她尚未遇见陈清梧,水绿还活着,李克还在她身边忠心耿耿地当差,一切都还没来得及走向不可挽回的结局。

九尾凤簪就放在床头的描金小盒里,琉璃珠在阳光下闪着光,暗藏的摄魂**还在。

越夭缓缓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疼痛感无比真实。

她,真的重生了。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情爱冲昏头脑、肆意妄为的恶毒公主。

墨蓝的仇、李克的叛、陈清梧的恨……还有那些被她辜负、被她伤害的人,所有的因果,她都要一一清算。

通通*了!

“墨蓝,”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去把水绿叫来,本宫今日想让她陪我下棋。”

墨蓝端着铜盆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可是殿下,娘娘那边——”见越夭面色冷峻,随即连忙低头,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墨蓝转身离去的背影,越夭眼底寒光乍现。

水绿啊水绿,我怎么没想到你这么个细作能让墨蓝为你不惜背叛于我……我倒要看看,如果墨蓝知道她以为的那个“亲妹妹”并非是你,她还会护着你吗?

至于母后那边……越夭淡淡出声:“李克,去向母后禀报本宫这边尚且还有要事,过段时间再去凤安宫。”

“是。”

随着一声回答,屋内便安静地仿佛无人般。

墨蓝离去后,越夭由着桃红服侍着穿衣洗漱完毕。

方照完镜子,看着镜中容颜,越夭拿起那支九尾凤簪,斜**云鬓。

随后倚在软榻上,拿起一本书来看。

越夭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书页,阳光透过菱花窗,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九尾凤簪的琉璃珠折射出炫彩夺目的光,却掩不住她眼底一片冰冷。

前世她察觉水绿这丫头被个不知名的细作给取代了,当即便下了*手,斩草除根,却不料被墨蓝误会……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越夭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不多时,廊下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奴婢水绿,见过殿下。”

水绿垂首时姿态恭谨,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

越夭抬眼望去,这张脸与记忆中的水绿一模一样,举手投足间的规矩更是无可挑剔。

“起来吧,”越夭指了指棋盘旁的锦凳,声音平淡无波,“今日陪本宫对弈一局,让本宫瞧瞧你可有进步。”

水绿应声落座,指尖捏起黑子时稳而不颤,落子的力道均匀。

棋盘上黑白交错,水绿步步紧*,棋路凌厉却不失稳健,竟渐渐占据了上风。

越夭心中冷笑,这“流云布局”是她闲来无事时,结合孙子兵法推演而成。

因着水绿痴迷棋艺,便教授与她。

且特意叮嘱过,这套棋的关键在于“收官必守中宫”。

眼看棋局己至收官阶段,水绿只需在中宫落一子,便能稳*胜券。

可她指尖的黑子悬在半空,迟疑了片刻,竟落在了边角的无关位置——这一步错得离谱,瞬间逆转了全局,让越夭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反败为胜。

“水绿,作何?”

越夭执白子轻轻落下,将最后一处断点补上,语气听不出喜怒,“本宫明明教过你,‘流云布局’收官必守中宫,中宫稳则全局定,你为何要故意让子?”

水绿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垂下眼睑,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殿下棋艺高超,奴婢自认平庸,不及殿下千分之一。”

“自认平庸?”

越夭猛地倾身向前,眼底寒光乍现,指尖死死扣住水绿的手腕,“水绿性子温顺却偏偏执着于围棋,当年本宫教她这套棋时,她为了赢本宫,熬夜钻研了三日三夜,哪怕被本宫罚抄百遍宫规,也绝不会故意让子。

你说你是水绿,可你连她最在意的棋道风骨都不知道——这‘流云布局’是本宫私下亲授,从未外传,你又是如何得知棋路,却偏在最关键的一步露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