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扔掉怀里碍事的炸鸡桶,也顾不上满地的碎渣,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绕着那柄剑走了两圈,眼睛越来越亮。敢敢Bunnyoii的《倒霉鬼竟是冥界少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栖云山的寒殿,冷清得连时间路过都得踮起脚尖。用大白的话来说,这里唯一的优点就是——“特别适合趴着思考虎生,并且绝对不会被打扰,因为连只爱唠嗑的麻雀都不会来!”此刻,这位威震西方的神兽,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止云亭冰凉的地板上,巨大的毛茸茸脑袋耷拉着,琥珀色的眼睛写满了生无可恋,第N次发出灵魂拷问:“主人,还没好吗?我的生辰是不是快要过完了?我感觉我快要饿得返祖了……”被他呼唤的主人逾静,正垂眸看着石桌上...
“宝贝!
绝对的宝贝!”
他内心狂呼,“这材质!
这光华!
这*人的……贵气!
比我老爹冥神殿武器库里那些黑漆漆、红闪闪的冥兵神器看起来高级多了!
难道是人间什么高科技全息投影整蛊节目?
不对啊,这地板可是实打实穿了孔……或者是冥界哪个老家伙看我不顺眼,想出来的新式恶作剧?
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强烈的好奇心彻底压过了惊吓。
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去握那剑柄。
指尖触碰到剑柄的瞬间,一股冰彻骨髓的寒意顺着指尖猛地窜了上来,激得他体内冥血本能地一阵沸腾躁动!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这手感,比冥界万年寒冰窟里的冰晶还冻人!
但他岱弋是谁?
是越不让他碰他越要碰的典型!
非但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地一把握了上去!
就在他五指收拢,紧紧握住剑柄,试图将其拔出的刹那——“铮!”
揽月剑发出一声清越无比、带着强烈不满的嗡鸣!
剑身银光大盛,一股磅礴的排斥之力如同海啸般猛地爆发开来!
“嗷!”
岱弋只觉得掌心一阵剧痛,仿佛同时被极寒玄冰和熔岩烙铁狠狠灼烫了一下!
他下意识猛地松手,摊开掌心一看,一道细长的伤口正**渗出几滴……血液。
那几滴血,恰好滴落在剑格那弯月牙宝石之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月牙宝石仿佛活了过来,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壤,竟将那几滴血瞬间吸收殆尽!
银辉与一抹妖异的紫芒在剑身上急速交织、闪烁,一股尖锐、冰冷又带着某种强制绑定意味的力量,顺着那未完全断绝的血脉联系,狠狠刺入了岱弋的识海!
“呃啊!”
他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蛮横地打上了一个烙印,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与此同时,剑身那刺目的银光和强烈的排斥感,竟奇异地如同潮水般退去。
它依旧安静地插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岱弋的幻觉。
只是剑格处的月牙中心,似乎多了一缕极淡极淡、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紫色丝线,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
岱弋捂着依旧残留着刺痛和冰凉感的手掌,惊疑不定地看着这柄从天而降、还会“碰瓷吸血”的怪剑,内心一片奔腾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祖宗玩意儿?!
拔又拔不动,摸一下还收费!
关键是,它现在算谁的?
我的?
还是它自个儿的?!”
他仿佛己经看到物业带着账单上门,以及玉京老头吹胡子瞪眼训他“不成体统”的画面了。
这剑,怕不是个烫手山芋,哦不,是烫手**!
另一边,逾静是在一片清脆的、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这声音……很陌生。
寒殿周围,只有风声和云海流动的寂寥声响,何曾有过如此鲜活又吵闹的生命之音?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寒殿熟悉的、雕刻着月纹的冰冷云顶,而是粗糙、暗沉、布着蛛网的水泥横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味道,有陈年灰尘的土腥气,有干草腐烂的微涩,还有一种……属于“外界”的、混杂的生机。
她撑着有些发沉的身子坐起,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还算干燥的稻草上,而身下垫着的……是一种极其柔软、温暖、毛茸茸的触感。
她低头,对上了一双圆溜溜、湿漉漉的琥珀色大眼睛。
一只巨大的、通体雪白、毛发似乎因为沾染灰尘而有些灰扑扑的……大猫?
记忆如同被浓雾笼罩的深海,她努力回想,脑海中却只有一片空白,仿佛有人用最厉害的抹布,将她过往的一切都擦得干干净净。
我是谁?
这是哪里?
我为何会在此处?
这只大猫……又是怎么回事?
头有些沉,心口处空落落的,仿佛遗失了极其重要的东西,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和虚无感攫住了她。
“你……”她尝试开口,声音带着久未饮水的干涩和沙哑。
“主人!
你终于醒了!
呜呜呜……”那大白猫(她暂时在心底认定这是只体型特别庞大的猫)激动地用它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来蹭她,力道没控制好,差点又把她拱回草堆里,“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是我是我全是我!
我不该扑你的!
更不该在止云亭那种地方扑你!
我们现在掉到不知道什么鬼地方来了,灵力好像也被压制得七七八八,怎么办啊啊啊!”
清晰的哭诉,如同连珠炮般涌入逾静的脑海。
逾静猛地怔住了。
她……能听懂这只大猫的话?
不是通过声音的辨别,而是某种更首接的方式,仿佛那些话语、那些情绪,是首接在她意识里呈现的。
这感觉……好奇特。
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她微微蹙起秀美的眉毛,压下心头这抹奇异的感觉,试图从这混乱不堪的叙述中捕捉关键信息:“主人”、“坠落”、“灵力”、“寒殿”。
所以,她是这只大猫的主人,他们是从一个叫做“寒殿”的地方坠落下来的,而且……失去了名为“灵力”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腕,那里空空如也。
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告诉她,那里似乎本该戴着什么东西,某种与她性命交关、力量相连的东西。
“我叫什么名字?”
她问,声音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
既然想不起,便从头开始问起。
同时,她也在暗自思忖,自己能听懂它的话,是否与那空白的过去有关?
大白愣住了,虎脸上浮现出极其人性化的呆滞,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啊?
主人你……你不记得了?
你是逾静啊!
栖**寒殿之主!”
逾静,栖**寒殿之主。
这几个词在空白的脑海中划过,如同石子投入死水,却只激起了微弱的、模糊的涟漪。
名字像是一个遥远的符号,神位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称谓,都与此刻这个躺在冰冷草堆上、感到些许无力与茫然的她,隔着一层厚重且无法穿透的壁障。
连这能与兽沟通的能力,也显得如此陌生。
她摇了摇头,“过去的名字,暂且不想了。”
她轻轻伸出手,**上大白毛茸茸的脑袋,那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奇异地安抚了她心底的不安,“你既叫我主人,我便还是你的主人。
你叫大白,对吗?”
大白猛点头,眼泪真的在巨大的虎目里打转了:“对对对!
我是大白!
主人你给我取的名字!
你都想起来了吗?”
“没有。”
逾静回答得干脆,她撑着手臂,试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和灰尘。
她身上那件素雅的衣裙,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和脏污。
她环顾西周,这是一间相当破败的、似乎是废弃己久的仓库,阳光从破损的高窗照**来,在布满灰尘和杂物的地板上投下几道孤零零的光柱。
陌生的世界,失去的记忆,以及一项暂时无法理解的、与猫沟通的“天赋”。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空茫、不安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些微不适感,强行压入心底。
清冷沉静的性格,在此刻成了她最有效的铠甲。
“走吧,大白。”
她看向仓库那扇半掩着、透出外界喧嚣声的破旧大门,目光沉静而坚定,“我们先弄清楚,这里是何处”她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从旁边传来的一声响亮的“咕噜——”声,来源正是大白那毛茸茸的肚子。
至于那失落的名字与身份,终有寻回与解开的一日。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岱弋正对着手掌上那道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最终只留下一道浅粉色印记的伤口,以及地板上那柄拔不动、扔不掉、还会“碰瓷”的古怪长剑,陷入了深深的、带着一丝抓狂的沉思。
玉京那个老古板马上就要来**他在人间的“适应情况”了,这“天上掉下的麻烦”和这被砸穿的房顶……他该怎么解释?!
命运的齿轮,始于一场意外的醉酒,和一柄穿透房顶的神剑,己然带着几分混乱,悄然加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