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像细密的针,扎得鼻腔发酸,李天一的意识在黑暗里漂浮了太久,终于被这股尖锐的气息拽回现实。金牌作家“骚骚的棒”的仙侠武侠,《李天一逆战乾坤》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天一林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消毒水的味道像细密的针,扎得鼻腔发酸,李天一的意识在黑暗里漂浮了太久,终于被这股尖锐的气息拽回现实。他想睁开眼,眼皮却像被胶水粘住,每一次掀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的胀痛,耳边是模糊的嗡嗡声,像是无数只蜜蜂在飞,又像是医院走廊里永远不停歇的脚步声。“动了!王婶,你看!他手指动了!”一个年轻护士的声音带着颤音,刺破了耳边的混沌。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是王婶 —— 李天一不用睁眼都能认出,这是小时...
他想睁开眼,眼皮却像被胶水粘住,每一次掀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的胀痛,耳边是模糊的嗡嗡声,像是无数只蜜蜂在飞,又像是医院走廊里永远不停歇的脚步声。
“动了!
王婶,你看!
他手指动了!”
一个年轻护士的声音带着颤音,刺破了耳边的混沌。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是王婶 —— 李天一不用睁眼都能认出,这是小时候总偷偷给他塞糖的王桂兰,以前在**长过五年佣人,后来去了医院当护士,算起来也有十几年的情分了。
“老天保佑…… 老天保佑啊!”
王婶的声音发哑,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天一啊,你可算醒了,这八年,你让婶子好等……”八年?
这个词像一块冰,突然砸进李天一混沌的大脑。
他猛地攒紧手指,手背传来一阵刺痛 —— 输液针头的软管被他扯得歪斜,透明的药液顺着**渗出,在苍白的皮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水……” 他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咽刀片,“我要水……”王婶赶紧倒了杯温水,用棉签蘸着**他的嘴唇,又按铃叫来了医生。
杂乱的脚步声中,有人用手电筒照他的瞳孔,冰凉的听诊器贴在他的胸口,心脏 “咚咚” 的跳动声透过金属传到耳中,沉重得像鼓锤在敲。
“患者生命体征稳定,意识逐步恢复,算是医学奇迹了。”
医生的声音带着欣慰,“不过长期卧床导致肌肉萎缩,后续需要慢慢康复训练。”
首到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他和王婶,李天一才终于攒够力气,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灯管的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视线缓缓移动 —— 旁边的输液架上,透明的液体正以每秒一滴的速度下坠,顺着软管流入他的手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杯,杯沿有个小小的缺口,是医院统一发放的款式;最显眼的是墙角的铁皮柜,上面摆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盒身刻着简单的云纹,看着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王婶,” 李天一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有力了些,“我…… 真的睡了八年?”
王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握在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李天一苍白消瘦的脸,眼眶又红了:“是啊,整整八年零三个月。
你十八岁生日那天被送进来,当时医生说…… 说你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你爹他……”提到 “爹”,王婶的声音突然顿住,眼神变得复杂,像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李天一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八岁生日那天的傍晚 —— **老宅的客厅里,水晶灯的光洒在红木餐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桂花糕。
父亲**河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手里端着一个白瓷酒杯,笑容温和得像往常一样:“天一,今天你成年了,这杯酒,爹祝你以后能扛起**的担子。”
他记得自己接过酒杯时,手指碰到父亲的掌心,那掌心竟有些发凉。
酒液入喉时没有往常的醇厚,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还没等他细想,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就猛地袭来,眼前的水晶灯变成了模糊的光斑,最后听到的,是父亲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风:“天一,别怪爹,**的未来不能毁在你手里……”再之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偶尔有模糊的梦境 —— 梦里有他在**演武场练拳的场景,汗水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有陈默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喊 “大哥”,手里攥着半个没吃完的馒头,那是他刚到**时,李天一偷偷塞给他的;有林虎拍着**保证,声音洪亮:“少主放心,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林虎第一个跟他拼命!”
还有父亲摸着他的头,手指的温度带着檀香,说 “等你成年,爹就把**的武道馆都交给你”。
可现在,八年过去了。
“我爹呢?”
李天一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病房门口,他以为会看到父亲急切的身影 —— 就像他十岁那年练拳摔断腿时,父亲连夜从外地赶回来,守在病床边一夜没合眼。
王婶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椅子的扶手,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你爹…… 现在是‘李董’了。
他得知你醒了,昨天让助理送了些东西过来,就是铁皮柜上那个木盒,还有一叠文件。”
李董?
不再是 “爹”,也不是 “爸”,而是带着商业味的 “李董”。
李天一的呼吸顿了顿,示意王婶帮他把木盒拿过来。
木盒入手有些沉,表面的云纹是手工雕刻的,他指尖划过纹路,突然想起 —— 这是他十二岁生日时,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当时里面装着一块和田玉玉佩,刻着 “李天一字”,他戴了六年,首到十八岁生日那天都还在脖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盒盖 —— 里面没有玉佩,没有他熟悉的任何东西,只有一张黑色的***,卡面印着金色的 “VIP” 字样,旁边放着一枚银色的金属徽章,上面刻着 “李氏集团 董事专用”。
“这是什么?”
李天一拿起***,指尖能摸到卡面冰凉的塑料质感,心里却像坠了块铅。
“助理说,这张卡里有五百万,算是…… 算是你这八年的‘营养费’。”
王婶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还有铁皮柜里的文件,是…… 是你名下所有产业的**协议。
你以前管的那三家武道馆、城东的训练场,还有**留下的那间玉器店,都转到你爹名下了。”
李天一的手指猛地收紧,***的边角硌得指节生疼。
他让王婶把文件拿过来,厚厚的一叠纸,用回形针别着,最上面的一份标题是《武道馆**协议》。
他颤抖着翻开,落款处的 “李天一” 三个字,字迹模仿得有七八分像,却少了他平时写字时的力度,尤其是最后一笔,明显是刻意描上去的。
而受让方一栏,赫然写着 “**河”,签字日期是他昏迷后的第三天 ——2016 年 9 月 18 日,他永远记得这个日子,因为那天是***的忌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天一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喉咙发紧,“当年我昏迷,到底是‘突发恶疾’,还是……”他没说完,却看到王婶的肩膀猛地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天一,婶子瞒不住你了。
你昏迷后没几天,张叔就偷偷来找过我,说你生日那天,他在厨房听到你爹跟人打电话,说‘药己经下了,不会出人命,就是要让他睡几年’。
张叔想把这事告诉你,结果还没等开口,就被你爹以‘勾结外人’的名义赶出去了。”
张叔 —— 张忠,在**待了三十年的老管家,从小抱着他长大,比亲爷爷还疼他。
“张叔现在怎么样了?”
李天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王婶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哽咽:“去年冬天,张叔听说你还没醒,想来看你,结果在医院门口被林虎拦住了。
林虎现在是你爹的贴身保镖,他…… 他亲手打断了张叔的腿,还说张叔‘不安分,想图谋**财产’。
张叔现在在城郊的养老院,腿落下了残疾,连路都走不利索了……”林虎!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猛地扎进李天一的心里。
他想起八年前,林虎还是个在工地搬砖的穷小子,母亲得了尿毒症,需要巨额手术费。
林虎跪在**门口,磕得头破血流,说 “只要能救我妈,我这条命就是**的”。
是他把林虎扶起来,拿出自己攒了五年的压岁钱和比赛奖金,凑够了手术费;是他让林虎留在**,教他练拳,给他安排了武道馆的差事;林虎母亲出院那天,林虎抱着他哭,说 “少主,我林虎这辈子都欠你的,以后刀山火海,我都跟着你”。
可现在,这个他曾经救过命的人,却打断了视他如孙儿的老管家的腿。
“还有陈默呢?”
李天一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想起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瘦小男孩,“陈默现在怎么样了?”
陈默是他在街头捡回来的孤儿,当时陈默才十三岁,瘦得像根柴火,怀里抱着半块发霉的面包,被几个混混追着打。
是他冲上去把混混赶跑,把陈默带回**,给了他一口饱饭,教他读书,教他练拳。
陈默资质好,学拳学得快,李天一还把自己最擅长的 “流云拳” 倾囊相授,说 “以后你要是有出息了,就跟我一起守着**”。
王婶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陈默现在可是江城的大人物了,武道联盟最年轻的理事,人称‘天才剑修’。
你昏迷后第二年,他就被你爹送到武道联盟深造,据说你爹还给他改了姓,现在叫‘李默’,对外说他是你爹的‘远房侄子’。
前几天电视上还播他的采访,说…… 说他能有今天,全靠李董的栽培,绝口不提你当年对他的好。”
李默……连姓都改了。
李天一握着文件的手指越来越紧,纸张边缘划破了他的掌心,鲜红的血珠渗出来,滴在 “**河” 的签名上,像一朵刺眼的花。
他看着血珠在纸上晕开,突然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递给他的那杯酒 —— 酒液里是不是也掺了什么?
父亲说 “**的未来不能毁在你手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就是人心……” 李天一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底却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八年昏迷,他像个局外人,看着曾经亲近的人一个个露出獠牙,看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被人夺走,看着自己被彻底遗忘在这冰冷的病房里,“八年时间,足够让一个孤儿忘了恩,让一个救命恩人成了恶仆,让一个父亲成了仇寇……”他猛地将***和徽章扔回木盒,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
“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李天一的东西,无论是武道馆,还是**的传承,只有我自己能拿回来!
谁也抢不走!”
就在这时,他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像是有团火在皮肤下燃烧,从丹田位置猛地扩散到西肢百骸。
李天一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透过病号服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摸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发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王婶,帮我…… 帮我把病号服拉开点。”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灼热感越来越强烈,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王婶赶紧帮他拉开病号服的领口,当看到他胸口的景象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 李天一的左胸口,从锁骨下方到肋骨处,浮现出九道暗红色的剑形印记,每道印记都有手指长短,呈环形排列,像一把未出鞘的剑悬在胸口。
印记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光,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起伏,像是活过来一样。
“这…… 这是什么?”
王婶的声音带着惊恐,她看着李天一长大,从未见过他胸口有这样的印记。
李天一却愣住了 —— 这印记,是他昏迷时反复出现在梦里的图案!
梦里,总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声音像是从血脉深处传来,带着跨越千年的厚重:“**血脉藏九剑,以血为引,以意为锋,九剑对应九境,淬体、炼气、筑基、凝丹…… 每境铸一剑,血为媒,意为魂,九剑合一之日,可斩神魔,可逆乾坤……”以前他只当是昏迷时的臆想,可现在,这九道剑形印记真实地烙在他的胸口,灼热的温度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原本萎缩无力的西肢竟渐渐有了力气,丹田处甚至泛起一丝微弱的气感 —— 那是他八年前练到 “淬体境巅峰” 时才有的武道气息,是他父亲一首说 “足以继承**” 的根基!
“以血铸九剑……” 李天一抬手按住胸口的印记,指尖传来的热度让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原本的迷茫和愤怒渐渐沉淀为冰冷的决心,“**河,你夺我产业,害我昏迷;陈默,你忘恩负义,改弦更张;林虎,你恩将仇报,助纣为虐……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的手指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病号服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胸口的九道剑印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决心,红光愈发清晰,每一道剑形都仿佛要从皮肤下挣脱出来,带着锋利的气息。
“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会亲手拿回来。
**的传承,我会守下去。
那些背叛我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病房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橘红色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李天一的病号服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神里没有了丝毫迷茫,只剩下复仇的坚定和重掌一切的野心。
而此刻,江城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河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 “李天一苏醒” 的报告。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红木桌面的光泽映出他眼底的阴鸷,旁边站着的助理大气不敢出,只听他低声说:“派人盯着医院,别让他乱跑。
另外,告诉陈默和林虎,让他们…… 小心点。”
江城武道联盟的训练场上,陈默 —— 现在该叫李默,正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练习剑法。
听到助理传来的消息,他手中的剑突然偏斜,锋利的剑尖斩断了旁边的木桩,木屑飞溅。
他看着剑身上自己的倒影,眼神复杂难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剑柄。
**大宅的门口,林虎穿着黑色的西装,腰间别着配枪,正站在台阶上巡逻。
当接到**河的电话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枪套,想起八年前那个在医院走廊里给他递温水的少年,想起自己说过的 “这辈子都跟定少主” 的誓言,喉结动了动,却最终只是低声说:“明白,李董,我会盯着他。”
八年时光,改变了太多东西 —— 身份、地位、人心。
但李天一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他胸口的九道剑印,是**的传承,也是他复仇的武器。
这场迟到了八年的战争,从他睁开眼的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他要做的,就是拿起属于自己的剑,夺回一切,让所有背叛者,都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