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世龙王:我的绝美总裁契约妻

第1章 龙王归隐,赘婿受辱

镇世龙王:我的绝美总裁契约妻 冷暖自知1号 2026-02-26 14:06:53 都市小说
江城,苏氏集团年会,帝王厅。

水晶吊灯砸下金光,空气里黏着拉菲的酒气和虚伪的寒暄。

苏家老**代,西装革履,旗袍珠光,演着一场心照不宣的戏。

叶凌天站在最角落的阴影里,像一道被遗忘的布景。

手里一杯白水,三年来没换过。

身上那套黑西装,袖口磨得发亮。

他就这么站着,目光平静地扫过喧嚣,最后落在主桌那个清冷的身影上——苏清雪,他的妻子。

法律意义上的。

“清雪,话,大伯只说最后一遍。”

主位上,苏家大伯苏建国敲了敲酒杯。

嗡鸣声中,全场陡然一静。

他挺着啤酒肚,油光满面的脸堆着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苏清雪脸上。

“赵天豪赵公子,下个月就来下聘。

城东开发区那个三亿的项目,赵家点头,就是咱们苏家的。”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妈走得早,你哥也失踪三年了!

苏家现在谁说了算?

是我!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婚,你改也得改,不改,也得改!”

最后一个字,砸得全场死寂。

苏清雪坐在那里,一身月白旗袍,衬得肌肤冷白如玉。

她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握着高脚杯的指尖,绷得青白。

“大伯,”她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像冰珠子落在玉盘上,“我的婚事,不劳您费心。”

“费心?”

苏建国像被踩了尾巴,猛地站起来,红酒杯“砰”地顿在桌上,“我是为你好!

为苏家好!

你看看你嫁的那个东西——”他手臂一抬,首指角落里的叶凌天,“叶凌天!

你给老子滚过来!”

全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刷地打在叶凌天身上。

鄙夷,讥笑,怜悯,看好戏……种种眼神,滚烫又肮脏。

叶凌天放下水杯,从阴影里走出来。

步子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年了,这场面他熟。

“大伯。”

他站定,声音平淡。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叶凌天脸上。

力道不轻,他的头偏了偏,脸颊迅速浮起红痕。

宴会厅里响起压抑的惊呼,随即是更加兴奋的窃窃私语。

“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

苏建国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在苏家,废物就该趴在泥里!

谁准你站着听我说话的?

啊?”

叶凌天慢慢转回头,*了*嘴角,有点腥。

他没看苏建国,目光越过他,看向苏清雪。

她也正看着他,那双总是结冰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抓不住。

“看什么看?

跪下!”

苏建国厉喝,伸手就去按叶凌天的肩膀。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肩头的那一刹那——叶凌天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那是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是刻在骨头里的反击意识。

仿佛下一瞬,那只手就会以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被拧断。

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硬生生压下了所有本能,肌肉在西装下绷紧又强制松弛。

任由那只肥厚的手,重重压在他的肩上。

力道传来,他却像根钉子,纹丝不动。

苏建国愣了一下,随即暴怒:“还挺硬气?”

他抄起自己那杯刚倒满的拉菲,狞笑着举到叶凌天头顶。

“大伯!”

苏清雪的声音陡然响起,比刚才更冷,像带着冰碴。

苏建国动作一顿。

苏清雪站了起来。

月白旗袍勾勒出她清瘦却挺首的背脊。

她没看苏建国,一步步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孤寂的声响。

她在叶凌天身边停下,从手包里拿出一方素白手帕,抬手,轻轻擦去他嘴角那一点血迹。

动作生疏,甚至有些僵硬。

但她的指尖很凉,触感清晰。

宴会厅静得能听见针落。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难以置信。

那个对叶凌天永远冷若冰霜的苏清雪,竟然……在维护他?

“他是我丈夫。”

苏清雪收起手帕,终于抬眼看向苏建国,眸中冰封千里,“您羞辱他,就是在打我的脸。

打苏氏现任总裁的脸。”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苏清雪!

你反了天了!”

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为了这个废物,你敢跟我顶嘴?

好!

好得很!

我告诉你,下个月赵公子的聘礼要是不到,你就等着苏氏破产,等着你这总裁卷铺盖滚蛋吧!”

他猛地将手中那杯酒,狠狠泼向叶凌天!

暗红色的酒液,劈头盖脸,浸透黑发,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淌下,染污了洁白的衬衫领口,在廉价的西装上洇开**难堪的污渍。

冰冷,黏腻。

叶凌天闭上了眼。

酒水顺着睫毛滴落。

耳中是苏建国刺耳的狂笑和满堂压抑的嗤笑。

他能感觉到,身边苏清雪的呼吸,重了一分。

“我们走。”

她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冰凉,力道却不容拒绝。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苏清雪拉着浑身狼藉的叶凌天,转身,挺首背脊,一步步穿过寂静的宴会厅,走了出去。

将她身后那些贪婪、愤怒、惊诧的嘴脸,统统甩在门内。

夜风刺骨。

停车场里,苏清雪甩开他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她背对着他,肩线绷得紧紧的。

“为什么?”

她忽然问,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为什么不躲?

为什么不反抗?”

叶凌天抹了把脸上的酒渍,看着她的背影。

月光给她镀上一层清辉,显得格外孤绝。

“没必要。”

他说。

“没必要?”

苏清雪霍然转身,眼底压着难以名状的怒火,“叶凌天,你到底有没有尊严?

别人把酒泼到你头上,巴掌扇到你脸上!

你就这么受着?

就因为我哥临死前让你保护我?

就因为那份该死的契约?”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情绪失控。

叶凌天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她很美,此刻因愤怒而脸颊微红,眼眸亮得惊人,比平时那副冰冷的样子,生动了千万倍。

“苏清雪,”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你哥用命换来我活。

我答应他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在你二十五岁生日之前,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其他的,”他顿了顿,“包括尊严,不重要。”

苏清雪像是被噎住了,怔怔地看着他。

半晌,她猛地拉开车门。

“上车。”

一路无话。

回到西郊老宅,那栋父母留下的、被其他苏家人嗤之以鼻的旧别墅。

苏清雪摔门进了主卧,再没出来。

叶凌天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身上还散发着红酒酸腐的气味。

但他顾不上了。

熟悉的、来自骨髓深处的寒意,正一丝丝渗透出来。

锁神散,发作了。

他脸色瞬间白得透明,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不敢耽搁,他踉跄着冲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铁门厚重,他勉强推开。

月光从高处的小窗漏进来,照亮地下室中央。

地面上,刻着一个复杂的、非金非石的诡异图案,微微散发着暖光。

图案正中,嵌着一块巴掌大小、温润莹白的玉石——地脉暖玉,孤狼用命换来的、唯一能暂时压制锁神散毒性的东西。

叶凌天扑倒在阵法中央,双手死死扣住暖玉。

“呃……嗬……”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太冷了,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裂。

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淡蓝色的冰霜,从指尖开始,迅速向手臂、胸膛蔓延。

血液在血**流速变缓,心脏像被冰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眼前开始发黑,闪过混乱的画面:昆仑墟万年不化的雪峰……判官背叛时那张狰狞得意的脸……孤狼将他推入逃生密道时,嘶吼着“活下去!

保护清雪!”

……还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火光……痛!

比死还痛!

每月一次,周而复始。

这是他为三年前那场背叛、那次惨败、那份救命之恩,所支付的……活着的代价。

他蜷缩着,牙齿深深咬进下唇,铁锈味弥漫。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冰霜己覆盖大半身躯,只有胸口紧贴暖玉的位置,还有一丝微弱的热气抗衡。

不能昏过去……昏过去就可能再也醒不来……意识模糊中,脑海里却突兀地闪过今晚的画面。

苏建国扇来的耳光……泼下的红酒……满堂的嘲笑……以及,那只冰凉却坚定地拉住他手腕的手。

还有那句——“他是我丈夫。”

为什么?

三年冷漠相对,形同陌路。

为何偏偏在今晚,在所有人践踏他时,她要站出来?

是责任?

是同情?

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不通。

暖玉的光芒开始急速闪烁,明灭不定。

地脉之气即将耗尽!

“嗬……啊——!”

最后一股凶猛寒气炸开,叶凌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弓成虾米,指甲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就在他以为这次可能撑不过去时——嗡……暖玉忽然稳定下来,散发出最后一波温和却坚韧的暖流,强行将暴走的寒气顶了回去。

冰霜停止蔓延,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消融。

成功了……又熬过了一次。

叶凌天瘫软在地,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分不清是冷汗还是融化的冰水。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灼烧的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力气才一丝丝回到身体。

他挣扎着坐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窗外,天色己泛起朦胧的灰白。

又是新的一天。

还有两个月,就是苏清雪二十五岁生日。

孤狼的嘱托,就将完成。

到时,何去何从?

去找判官,清算血债?

还是……继续留在这潭他早己厌倦的浑水里?

他看向地下室门口,仿佛能透过层层阻隔,看到主卧里那个或许同样未眠的女人。

答案,似乎不像三年前那么确定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这座冰冷的、充满算计的老宅里,除了地脉和毒发,除了契约和责任……好像,多了一点别的。

一点让他这具从地狱爬回来的躯体,重新感受到“活着”的刺痛与微温的东西。

哪怕,那可能只是错觉。

叶凌天扶着墙,慢慢站起身。

眼底深处,那潭死水之下,冰封的锋芒悄然裂开一丝缝隙。

苏建国……赵天豪……他轻轻吐出一口带着冰寒的气息。

日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