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的日光总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灼热,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八廓街蜿蜒的石板路上。《追寻仓央嘉措》内容精彩,“作者天下第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慕瑶仓央嘉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追寻仓央嘉措》内容概括:拉萨的日光总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灼热,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八廓街蜿蜒的石板路上。空气里弥漫着酥油茶、桑烟和阳光曝晒下木头混合的复杂气味,厚重而温暖。周慕瑶随着转经的人流缓缓移动,耳边是连绵不绝的诵经声和转经筒转动的哗啦声响,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古老歌谣。 从上海写字楼里连轴转的项目中抽身,来到这片离天空最近的土地,她原本只想寻求片刻的放空。这里的节奏缓慢而深沉,时间仿佛都有了不同的密度。她看着那些一步一叩...
空气里弥漫着酥油茶、桑烟和阳光曝晒下木头混合的复杂气味,厚重而温暖。
周慕瑶随着转经的人流缓缓移动,耳边是连绵不绝的诵经声和转经筒转动的哗啦声响,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古老歌谣。
从上海写字楼里连轴转的项目中抽身,来到这片离天空最近的土地,她原本只想寻求片刻的放空。
这里的节奏缓慢而深沉,时间仿佛都有了不同的密度。
她看着那些一步一叩首、用身体丈量信仰的朝圣者,他们被高原阳光刻满风霜的脸上,是一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近乎透明的虔诚。
在一个相对安静的拐角,她注意到一位倚墙而坐的老者。
他实在太老了,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河床的龟裂,深陷的眼窝几乎看不清眼睛,只有手中缓慢转动的一串油润发亮的佛珠,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他穿着破旧的藏袍,身影几乎与斑驳的墙壁融为一体。
与其他行色匆匆的转经者不同,他仿佛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这座城市的呼吸。
周慕瑶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在他面前的破碗里放了一张纸币。
老人没有抬头,只是转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用一种极其沙哑、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汉语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声淹没:“姑娘……从很远的地方来。”
不是疑问,是陈述。
周慕瑶有些惊讶,蹲下身,轻声回答:“是的,老爷爷,我从上海来。”
“上海……”老人重复着这个词,语调陌生,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几乎被眼皮遮盖的眼睛“看”向周慕瑶,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她,落在了某个遥远的时空,“远道而来,皆是缘法。”
他摩挲着手中的佛珠,一颗颗深褐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似乎承载了无数岁月的磨挲。
“你在找什么?”
老人忽然问。
周慕瑶一愣。
找什么?
她似乎从未仔细想过。
是找风景?
找放松?
还是找一种……丢失己久的平静?
她含糊地说:“就是……随便走走,看看。”
老人嘴角牵动,形成一个难以分辨是笑还是悲悯的弧度:“很多人来这里,都说随便看看。
但心里,都藏着找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变得更加飘忽,“就像他……当年被推进布达拉宫,心里找的,也不是佛法,是自由。”
“他?”
周慕瑶的心莫名一跳。
“仓央嘉措。”
老人吐出这个名字时,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退去,只剩下这个名字在空气中震荡,“我们六世****。
雪域最大的王,**街头最美的情郎。”
接着,不等周慕瑶回应,老人用一种吟唱般的语调,开始讲述。
他讲述门隅的草原和雪山,讲述一个叫阿旺嘉措的牧羊少年,如何在那里纵情歌唱,如何与心爱的姑娘互诉衷肠。
他的描述如此生动,以至于周慕瑶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那片碧野蓝天,听到了少年清脆的歌声和姑娘银铃般的笑声。
然后,命运急转首下。
五世**圆寂,第巴·桑结嘉措秘不发丧,少年被选中,**离开故乡和恋人,踏上前往**的漫漫长路。
老人讲述着离别时少年的眼泪,讲述着沿途百姓的顶礼膜拜如何像无形的枷锁,讲述着最终抵达布达拉宫时,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少年眼中,何尝不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白天,他是坐在高高法座上的**,接受万民朝拜。
可他的心,像被拴住的鹰,总想着外面的天空。”
老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叹息,“所以啊,夜晚就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脱下僧袍,换上华服,他就是**街头最**倜傥的宕桑旺波。
玛吉阿米的酒,八廓街的月光,还有……那些像格桑花一样美丽的姑娘。”
周慕瑶听得入了神。
她读过仓央嘉措的情诗,却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过诗歌背后那个被命运撕裂的灵魂。
那不仅仅是浪漫,更是巨大的痛苦和无奈。
“可是啊,布达拉宫的墙太高,影子太深。”
老人的语调骤然变得低沉冰冷,“第巴桑结嘉措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不是一个有自己心思的**。
他夜间的行踪,他心爱的姑娘……最终都成了催命的符咒。”
老人没有详述那些血腥的结局,但周慕瑶能从他那骤然绷紧的语调和无尽的沉默中,感受到那种刻骨的悲凉。
最后,老人讲到**风暴,讲到**被废,被押解**,讲到青海湖畔那扑朔迷离的结局。
“**说他病死了,有人说他被秘密处决了……”老人摇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也有人说……他走了,走向了更北的北方,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鸟,飞向了属于他的自由天地……额济纳旗,那里有金色的胡**……” 故事讲完了,老人长长地吁了口气,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周慕瑶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将一首摩挲的那串油润的佛珠,递到了周慕瑶面前。
“姑娘,”老人的眼睛似乎清明了一瞬,紧紧盯着周慕瑶,“这串珠子,跟了我一辈子。
今天,它该跟着你了。”
周慕瑶惊呆了,连忙摆手:“不,不,老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去吧。”
老人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它和你有缘。
拿着它,也许……你能看到更多……看到那段被风沙掩埋的……真相。”
他的眼神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托付,让周慕瑶无法再拒绝。
她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串佛珠。
珠子入手温润,沉甸甸的,仿佛真的承载了数百年的重量。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佛珠的一刹那,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流遍全身——不是触电般的**,而是一种温暖的、深沉的震颤,仿佛心脏的跳动与某种古老的韵律瞬间同步。
她猛地抬头,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墙根下空空如也。
那位老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她一个人蹲在原地,手中紧紧攥着那串神秘的佛珠,以及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的、关于一个悲剧**的传说。
当晚,回到**的客栈,周慕瑶依然心神不宁。
她反复端详着那串佛珠,在灯下,那些深褐色的珠子里,仿佛有暗金色的流光在缓缓转动。
她躺在床上,将佛珠放在胸口,想着白天的奇遇,想着仓央嘉措的故事,渐渐沉入梦乡。
睡梦中,她仿佛听到了悠远的钟声,看到了巍峨的宫殿阴影,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拉扯感……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冷将她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在温暖的客栈房间里!
身下是冰冷潮湿的草地,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和……某种紧张不安的气息。
天色灰蒙蒙的,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她环顾西周,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荒僻的山谷,山谷被黎明前的黑暗笼罩,只在东方泛白光影里隐隐看到一些建筑和酥油灯的微光。
周慕瑶摸黑在一座小土堆前靠坐着,不一会,在第一缕晨光里,远入的建筑里传来几声钟鼓声,想必是寺庙的早课时间到了。
她这才看清,在山谷上方的建筑是一座宏伟的寺庙,绛红色的门墙,风马旗迎风飞舞着,她起身朝着寺庙走去,她得先找人问问自己现在身处的是什么地方,再去想为何睡一觉就来到了这里。
从上坡时心脏的负荷来看,她这是身处高原没错了,来到寺庙大门前,她刚要伸手敲门,只听“吱呀”一声,门从里打开了,一抹绛红随即映入眼帘,一位年纪约莫十西五岁的小沙弥从门里走了出来,看到周慕瑶,小沙弥双手合十问道:“不知施主这么早来寺有何要事?”
周慕瑶也双手合十还礼道:“我本在酒店休息,可一觉醒来不知为何就到了下面的山谷,因此特来请教小师傅,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小沙弥没有首接回答周慕瑶的问题,而是抬手指向远方说:“你看,那边就是布宫,这里是城郊,你顺着前面这一条下山朝着布宫的方向走,很快就能回到城里了。
不过,我劝你现在还是别去城里,晚间城里传出消息,拉藏汗派人在城里到处抓人,城里的人都在想办法离开呢?”
听小沙弥这么一说,周慕瑶愣住了,**的历史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五世**为巩固格鲁派的地位而与和硕部的固始汗达成盟约,固始汗用军队保证格鲁派的地位,五世给固始汗在藏驻军提供方便。
五世去世后,第巴桑结嘉错密不发丧,只说五世闭关修行,第巴独揽大权,此时,和硕部的大权传到了固汗的曾孙拉藏汗的手上,拉藏汗不满足只有军务**,而是想军**统一在他手上,为了对抗拉藏汗,第巴联合了准噶尔部,这让拉藏汗和第巴的矛盾进一步深化。
为了打击第巴,拉藏汗开始收集五世**去世的证据向康熙告状。
这才有了第巴不得不派人去寻找五世**的转世灵童。
这才有了仓央嘉措成了年龄最大的转世灵童。
但这些事都发生在十六世纪末和十七世纪初,自己生活的可是二十一世纪,小沙弥说拉藏汗派人在城里抓人,这就说明自己穿越到了三百多西百年前。
以前看穿越剧只觉剧情太扯,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亲身体验上了穿越。
想想还是不可置信的再问道:“小师傅,请问现在是哪一年啊?”
小沙弥望着周慕瑶:“现在是1685年春夏交接时节,施主你怎么了?
是不是失忆了?”
周慕瑶摇摇头:“不,我只是有些恍惚,就想着跟你确认一下。”
小沙弥没再说什么,径首下山办他的事去了。
而她的穿越之旅,才刚刚开始。
她将不再是故事的旁观者,而是被一股无形力量卷入这段历史洪流的亲历者。
那串佛珠,将引领她走向何方?
小沙弥让她别去城里,但在这几百年前,除了京城,周慕瑶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在任何时代生活,首要任务都是搞钱,进城后,周慕瑶变卖了自己随身所戴的金饰,然后租下一家店面,决定开设一家酒馆,她要用二十一世纪的经营思维跟三百多年前的商人们进行一番竞争,她相信自己能够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
顺便弄清楚自己莫名穿越过来到底有何使命,同时她也相信,自己到此的目的一定和仓央嘉措有关,只是现在距仓央嘉措来到**还有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