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程野这家店不大,门头也不花哨,就西个字——“野锅自助”。《末世开局一口锅,女神排队上岗》内容精彩,“雒老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程野小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末世开局一口锅,女神排队上岗》内容概括:程野这家店不大,门头也不花哨,就西个字——“野锅自助”。可一到晚上七点,门口排队能把隔壁奶茶店的生意都挡住。不是因为装修多豪华,纯粹是因为一个原因:这店的汤底,狠。狠到什么程度?别人家锅底是用料,程野这锅底像下了魂。“老板!我这蘸料怎么不香啊?”“你蘸料不香你怪锅?”程野在后厨案板前头也不抬,手里的刀像长了眼睛,牛肉片一刀下去,薄得能透光,“你蘸料碟里放了西勺糖,你是来吃火锅还是来做糖葫芦?”外头...
可一到晚上七点,门口排队能把隔壁*茶店的生意都挡住。
不是因为装修多豪华,纯粹是因为一个原因:这店的汤底,狠。
狠到什么程度?
别人家锅底是用料,程野这锅底像下了魂。
“老板!
我这蘸料怎么不香啊?”
“你蘸料不香你怪锅?”
程野在后厨案板前头也不抬,手里的刀像长了眼睛,牛肉片一刀下去,薄得能透光,“你蘸料碟里放了西勺糖,你是来吃火锅还是来做糖葫芦?”
外头哄笑一片。
收银台的小妹小夏憋着笑,赶紧把账单打印出来,边递边小声提醒:“哥,客人都听着呢,你别老怼人。”
“我不怼人他们就怼锅。”
程野把一盘切好的黄喉甩到出餐台,“三号桌黄喉,别端错,端错了他们能在这儿**。”
“老板,我牛肉怎么一烫就老?”
程野终于抬头,从门帘缝里瞥了一眼大厅,声音不大,但压得住场:“你把肉扔锅里当手机充电呢?
三秒一提,七秒一吃,烫老了你怪谁。”
那客人被他说得一愣,旁边朋友立刻起哄:“听见没,老板教你吃火锅,你还不记笔记。”
“记笔记能给你免单吗?”
程野接一句,手上不停,切、码、摆,整**作利落得像训练过。
案板上肉片摞成扇形,盘子一转,花一样开。
后厨里两口锅咕嘟咕嘟*着,热气翻上来,带着牛油和香料的味道,钻得人鼻子发*。
他这人嘴损,但干活从来不含糊。
后厨墙上贴着一排手写纸条:香料配比、汤底火候、出餐顺序、冷库温度。
别人以为是他爱折腾,其实程野就是怕出错。
他这行当,味道一错,客人能把你骂到关门;更要命的是,汤底一错,他自己心里过不去。
店里最里面有个小储藏间,门上挂着一把不大不小的铜锁。
那里面放的不是钱,不是酒,是一只不锈钢桶。
桶里装着老汤底。
别人家老汤底是噱头,程野这桶老汤底真当命。
每天营业结束,他都要把汤底过滤、补料、控温,最后把桶盖扣紧,锁上。
小夏有次好奇问:“哥,你这还上锁啊?
怕我偷喝?”
程野那时候抬眼看了她一下,没笑:“怕你手抖。
你抖一下,这锅就不是这锅了。”
小夏当场闭嘴,后来再也没往那门口凑过。
今晚的生意比平时还疯一点。
大厅里人挤人,锅端上去没多久就空盘。
程野在后厨像一台机器,切肉、补菜、盯火、喊号,一样不落。
“程哥,十七码菜快没了!”
“去冷库,左下角第二层,别拿错,拿错我让你把那筐土豆全削了。”
“哥,外头有人插队——让他插。”
程野把勺子往锅里一搅,汤面浮起一层红亮的油花,“**我锅边我就让他把队伍倒着排回来。”
说完他又补一句:“告诉他,别耽误我出菜。”
后厨的人都习惯了,嘴上凶,心里稳。
你只要按他说的做,不会吃亏。
可你要是自作主张,程野能当场把你骂到怀疑人生。
偏偏客人就吃这一套。
网上有人说他“服务态度差”,可也有人说“这老板嘴臭但是真香”。
更有人专门带朋友来“体验被骂”。
程野不在乎。
他只在乎锅里那口味。
大厅角落那桌年轻人一首在聊手机上的热搜,声音不算小,透过门帘能听个大概。
“你看这个,#饥饿极光#,笑死我了。”
“什么饥饿极光啊,不就是极光吗?
南方也有极光?
扯吧。”
“我刷到一个视频,说什么‘吃了也不顶,像饿鬼’,你们信不信?”
“别信,都是营销号。
气象台不是辟谣了吗?
说只是高空粒子什么的。”
“可我看评论区有人说,今天下午突然停电了,冰箱都不稳了。”
“停电算什么,我刚刚吃完两串烤串,怎么还觉得饿——你那是馋。”
他们笑成一团。
程野听见“极光”两个字,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
开店这么多年,他见过的怪事不少,但归根结底都能解释:要么人心坏,要么菜不新鲜,要么火候不对。
至于天上那点光?
能影响我锅里这口汤?
他不信。
可偏偏今晚,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从下午就开始了。
店门口的路灯闪过一次,电压像是被谁拽了一把。
后厨的冰柜压缩机声音也怪,时大时小。
程野一开始以为是线路老化,还让电工来瞅过,电工说没事,可能是片区用电高峰。
“没事你就走。”
程野当时挥挥手,“你别站我这儿挡风,我锅边热气都散了。”
电工走前还多嘴一句:“老板你晚上早点收摊吧,我听说今晚可能有极光,电压说不准。”
程野当时就笑:“极光能把我煤气罐冻住?”
电工没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走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有点怪,像是看一个不听劝的人。
大厅又有人喊:“老板,加汤!”
“加。”
程野把漏勺一抬,“你们加汤别加出海啸来。
锅是锅,不是游泳池。”
他把一桶清汤提起来,手腕一转,汤线落进锅里,稳稳当当,不溅一滴。
小夏在外头看得眼睛亮:“哥,你这手太稳了。”
“稳才活得久。”
程野随口回一句。
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觉得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吉利。
可这年头,谁还讲究吉利不吉利?
生意忙的时候你讲吉利,客人能把你锅掀了。
九点多,晚高峰终于散了。
大厅里还剩两桌拖拖拉拉的,喝着啤酒聊到兴起。
后厨也终于喘口气。
程野把灶火调小,盖上锅盖,让汤底慢慢咕嘟。
他一边擦手一边往门口走,顺手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门口夜风一吹,他整个人像从蒸笼里出来,肩膀都松了。
街上车少了,霓虹灯亮着,天却比平时更黑一点。
程野抬头,想看看有没有雨。
结果一眼就看见天边——有一条很淡很淡的光带,像有人用指甲在夜空上划了一道。
不亮,但很清晰。
那条光带缓慢地动了一下,像呼吸。
程野皱了皱眉,烟还没点着,先把打火机握紧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怕,就是不舒服,像你明明站在熟悉的厨房里,却突然闻到一股不属于任何香料的味。
他把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雾。
夜里温度似乎比昨天下降了两三度,风里有一点干冷。
隔壁*茶店老板也出来抽烟,看见他就喊:“程哥,今天生意爆啊。”
“你也爆。”
程野随口敷衍。
*茶店老板抬头指着天:“你看那玩意儿,真有极光啊?
我刷短视频都说今晚出大事。”
“短视频说你能发财你就发财?”
程野把烟灰弹掉,“别信这些。
你要真怕,回家把冰箱插头拔了,省得停电坏*。”
*茶店老板笑:“我哪有你这么淡定。
程哥,你说要真出事怎么办?”
“出事就出事。”
程野把烟咬得更紧,“我锅里这口汤,今天没出事。”
他说得轻松,可说完还是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条光带。
光带似乎比刚才亮了一点点。
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是预感那种虚的东西,更像一种本能——就像你在后厨听见油锅声音不对,会下意识把手伸过去试一下温度。
程野回身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半,留一条缝,算是防个小偷。
然后转身进了后厨。
后厨灯光暖黄,照得锅台一片干净。
程野站在那扇上锁的小门前停了一秒,手指摸了摸锁头。
锁还在,锁扣没动过。
他把钥匙掏出来,开锁,推门进去。
储藏间里凉一点,空气里有老汤底沉下来的香。
那股香像是粘在墙上,怎么都散不掉。
程野把不锈钢桶的盖子按了按,确定密封没问题。
可就在他准备锁回去的时候,他鼻子忽然一动。
不对。
这香味,比平时更“扎”。
平时的香是厚,是稳,是牛油花椒辣椒一层一层往上叠,闻久了你会觉得踏实。
可现在这香像是突然多了一股锋利的劲儿,往鼻腔里钻,钻得人胃里跟着一空,像有人在你肚子里轻轻刮了一下。
程野下意识把桶往外挪了挪,掀开桶盖的一角。
热气没上来,按理说这桶是温着的,香不会这么冲。
可那股味道就是更浓,像刚熬出来一样。
程野眉头越皱越紧,他把桶盖彻底掀开。
汤底表面很平静,油花凝在上面,红得发亮,像一层薄薄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后厨的灯光,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程野盯着那层油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唐的感觉——像是这锅东西在看他。
他把勺子伸进去轻轻搅了一下,汤底很稠,香料沉在底下,没什么异常。
可那股香气却更凶了,像是有人突然把火开到最大。
程野不信邪,低头又闻了一口。
这一下闻得更清楚了。
那不是单纯香,是香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饥”,像你饿到极限时闻到肉味,整个人会被那味道牵着走。
程野胃里竟然跟着抽了一下,明明刚才晚饭他吃过了。
他把勺子放下,手指慢慢把桶盖扣回去,扣到一半又停住。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猛地把桶盖掀开,整个人往后厨外面看了一眼。
后厨里只有他一个人,员工都在前厅收拾桌子,小夏在核对账单。
没人进来过。
锁也没被撬。
那这锅味道怎么会变?
程野站在桶前,手按着桶沿,指关节因为用力发白。
他脑子里闪过今晚那条极淡的光带,闪过客人说的“吃了也不顶”,闪过那种莫名其妙的空洞感。
他喉结*了一下,像要把那股不舒服咽回去。
下一秒,他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咬得很重:“谁动过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