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绝育后,寡嫂和老婆悔疯了

第1章

人人都说,我是医疗界是最不能得罪的存在。

只因我身后立着三位不容挑衅的权威。

母亲林静是顶级三甲医院的院长。

执掌生死大权的她,连我发烧时的输液都亲自动手。

寡嫂苏棠是全球顶尖心外科医生。

她总说,要练就世上最稳的手,才能替我剖开所有病痛的枷锁。

妻子周予安是卫生局最年轻的高管。

从结婚那天起,她就发誓要让我的每一条医疗通道都铺满绿灯。

在她们的羽翼下,我活得像个无菌舱里的瓷娃娃。

连一片阿司匹林都要经过三重核验才能递到我掌心。

直到母亲换心手术那天。

我在手术室外守了八小时。

等来的却是实习生抢走心源、母亲惨死的噩耗。

还有听证会上,为违规实习生作证的妻子。

我发了疯地质问。

却被寡嫂反锁在停尸间。

修远,别犯傻。

妈已经走了,但你还有我们。

可那个实习生...是唯一像你大哥的...……修远,陆远只是好心,才把心脏给了流浪汉,没必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吧?

我猛地抬头,胸腔里的怒火几乎烧穿喉咙。

小事?!

我妈一个大院长,搜遍全球才找到心源,可却死在手术台,你管这叫——小事?!

话音刚落,停尸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妻子周予安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不听话的孩子。

修远,别无理取闹。

陆远知道错了,等你气消了,我亲自带他来给你道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盯着她,愤怒到笑出了声。

道歉?

一个外人,害死我妈,跟我说道歉就完事?!

周予安叹了口气,和寡嫂交换个眼神。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每次提起大哥,她们总是这样,仿佛在透过空气凝视某个幻影。

陆远是最像你大哥的人,我们决不允许他身上有任何污点。

大哥!

又是大哥!

他明明是父亲的私生子,却被硬塞进我妈名下,名正言顺地抢走继承权。

明明比我大五岁,却总装得弱不禁风,动不动就晕倒,害我妈被千夫所指。

直到那场车祸带走他,我和我妈才喘过气来。

可他却成了眼前两人的白月光,只要对上他,我总是被放弃。

现在,连个替身都能踩在我妈头上!

想到这,胸中怒火越发彭拜,我盯着她们,一字一顿。

要我谅解?

绝无可能。

话音刚落,陆远突然踉跄着扑过来,眼眶通红。

方少爷,您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那让我以死谢罪好了!

不待我反应,他猛地拿出袖中的医用刀,对准自己喉咙。

寡嫂尖叫着扑上去抢夺,妻子也满脸惨白地安慰,转头对我厉声呵斥:方修远!

你还有没有心?

陆远都这样求你了,你还要**他?

我实话告诉你吧,整个医疗系统我都打点好了,就算你不谅解,也没人敢处理这事!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在这好好反省!

说罢,两人小心扶着陆远出去,我甚至能看到陆远离开时的胜利笑容。

钢门重重闭合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

冷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根钢针往骨头缝里钻。

为了照顾母亲,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身体开始阵阵高热,我蜷缩在墙角,止不住地抖。

摸向口袋,手机早被收走。

我抡起输液架砸向铁门:开门!

我发烧了!

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走廊回荡,却只引来远处护士的呵斥:别吵了!

周主任吩咐过,谁都不准放你出来!

凌晨三点,停尸间的灯突然亮了。

门缝里探进一张熟悉的脸,是母亲一手提拔的急诊科副主任张岚。

她飞快地塞给我一板退烧药:老院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只能帮到这儿了。

天亮时,我终于退烧了,逃出了医院。

此后三天,我跑遍了所有渠道为母亲发声。

先去了市****,可刚掏出投诉材料,就被保安架出门,如何挣扎都未果。

后去律所咨询,可跑遍所有律所,全部无人敢接。

最后,我借助网络,举着母亲的手术记录直播发声。

可下一秒,却被**带走。

我以危害社会治安罪,被关进***。

这里比停尸间更冷,也更残暴。

**、冷水、耳光。

我被轮流教育了一整夜。

吐了三次,血水混着胃液浸透前襟。

天亮时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出铁门。

柏油路的热度烫化了身上的冰碴。

远处广告屏上,周予安正对着镜头微笑:我院始终秉持医者仁心……血水模糊了视线,泪眼朦胧中,一双脚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