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4:时空守护者的征途

重生1994:时空守护者的征途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渡声
主角:陈启年,周明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23:3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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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1994:时空守护者的征途》是网络作者“渡声”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启年周明德,详情概述:“轰”!一声巨大的雷声,陈启年从睡梦中醒来。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无数颗钢珠在敲,震得人耳膜生疼。陈启年醒过来时能感受到剧烈的头痛,首先闻到的是霉味——那是潮湿的军绿被子捂了三天的味道,混着墙角潮湿砖缝里泛出的土腥气,浓烈得几乎能尝出苦涩。他想抬手揉太阳穴,却被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惊得顿住——这双手分明属于二十来岁的青年,而不是前世那个被火灾灼得焦黑的、满是老年斑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还能感受到火...

“轰”!

一声巨大的雷声,陈启年从睡梦中醒来。

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无数颗钢珠在敲,震得人耳膜生疼。

陈启年醒过来时能感受到剧烈的头痛,首先闻到的是霉味——那是潮湿的军绿被子捂了三天的味道,混着墙角潮湿砖缝里泛出的土腥气,浓烈得几乎能尝出苦涩。

他想抬手揉太阳穴,却被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惊得顿住——这双手分明属于二十来岁的青年,而不是前世那个被火灾灼得焦黑的、满是老年斑的手。

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还能感受到火焰**皮肤的刺痛。

闪电划破窗棂,映出墙上歪斜的挂钟,锈迹斑驳的金属边框反射着冷光。

19:30,1994年7月5日。

记忆突然如潮水倒灌。

前世的他站在燃烧的档案室里,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灭火器的红漆在火光里剥落,他攥着周明德挪用三千万改制资金的账本,首到房梁砸下来的瞬间,还听见那个伪善的声音在电话里说:“老陈啊,车间电路老化,您怎么偏要夜里去查账?”

“咳!”

陈启年翻身坐起,被子“哗啦”滑到地上,棉絮间腾起一层细小的尘灰,在昏黄的灯光下翻飞。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喝了口凉水,凉得牙根发酸——这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是厂子里水井抽的地下水,带着点清甜的土腥气,入口微涩,却透着一丝自然的甘冽。

他掀开枕头,底下压着半本《机械制图手册》,封皮是褪色的蓝,扉页上用钢笔写着“陈启年 1984年夏”。

纸张微微泛黄,墨迹有些洇开,像是当年写得太急,又或许是在某个雨天不小心沾过水。

是了,1984年他从北方工大毕业,分配到江南重工机械厂技术科当技术员。

今年他刚满三十,而前世的他,是在某一年7月的那个雨夜,被烧死在档案室里的。

窗外再次炸响惊雷,陈启年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白痕。

重生了,他重生回改制前夜了。

他记得1994年7月10日*******正式实施,记得江南重工会在三个月后被列为“抓大放小”试点单位,记得周明德会借着改制名义,把厂里的精密机床以废铁价卖给自己小舅子的公司,更记得三年后那个烧得只剩焦骨的自己。

“必须快。”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镜中人脸色苍白,却有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星辰,藏着未燃尽的怒火与执念。

前世作为量子通讯专家,他总说“信息差是最锋利的刀”,现在这把刀就攥在他手里——他知道2001年10公里量子密钥分发实验的关键参数,知道2005年量子纠缠态制备的突破点,更知道周明德2003年收受***万贿赂时,把钱藏在城郊废弃砖窑的第三个**里。

次日清晨,陈启年踩着自行车进厂区时,露水打湿了裤脚,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让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厂门口的大喇叭正放着流行歌曲《忘情水》,但宣传栏上“降低成本,减人增效”的红**己经褪成粉色,边角耷拉着,被昨夜的雨泡得软塌塌,像是某种讽刺。

技术科在老办公楼二层,木楼梯踩上去“吱呀”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疲惫。

陈启年推开门,看见王师傅正蹲在地上修台灯,电线剥了皮缠在一起,活像团乱麻;小李抱着一摞图纸从他身边挤过去,图纸角卷得像被狗啃过:“陈哥早!

科长说等会要去车间,老设备又闹脾气了。”

“老设备?”

陈启年想起前世,就是这台用了***的C6140车床,三年后会因为主轴断裂引发连环事故,导致二十七个工人受伤——但现在,它应该还能再撑两年,首到他把数控机床的改造方案递上去。

“小陈啊。”

背后传来熟悉的笑声。

陈启年转身,看见周明德穿着熨得笔挺的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可鉴。

他的脸庞圆润,保养得宜,眼角的皱纹都带着温和的弧度,可前世陈启年在他办公室搜出的照片里,这双眼睛正盯着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像狼盯着猎物。

“年轻人要多学技术。”

周明德拍了拍他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工装渗进来,“听说你昨儿个又在宿舍看《机械原理》?

咱们厂就需要你这样肯钻研的。”

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陈启年肩章上的补丁——那是林婉秋去年帮他缝的,针脚细密得像绣花儿。

陈启年垂眼,看见周明德皮鞋尖沾着新泥,还带了几片草屑,隐隐有股**的泥土气息。

城郊砖窑那条路,昨儿个刚下过雨。

“谢副厂长。”

他笑着点头,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前世周明德第一次对他示好,就是在这个早晨。

当时他还以为对方是惜才,首到后来在周**的首饰盒里,发现了那串用改制资金买的珍珠项链。

午休时,陈启年找了个“整理技术档案”的由头,钻进车间仓库。

霉味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摇曳,仓库里的零件盒堆积如山,只留下一条狭窄的过道通向最里层的铁皮柜。

他踩着满地的零件盒,在最里层的铁皮柜前蹲下。

钥匙是他今早趁保管员打盹时,用肥皂拓的模子——前世他就是在这里,发现了1992年的采购记录,周明德的小舅子开的“光明机械”,连续三年以高于市场价三倍的价格,给厂里**根本用不上的轴承。

铁皮柜“咔嗒”开了。

陈启年翻到1994年第二季度采购单时,手指突然顿住——第7页,轴承型号6308,库存显示1200个,采购单上却写着“追加2000个”,**商栏赫然盖着“光明机械”的红章。

“果然。”

他喉结动了动,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微微皱起。

前世周明德就是用这种“虚增库存”的法子,把差价套进自己腰包。

他快速翻找,在第三页又发现一份液压泵采购单,单价4800元,而同期市场报价是2100元。

“嘶——”陈启年摸出兜里的铅笔,把关键数字抄在烟盒背面。

窗外传来脚步声,他手一抖,铅笔尖断在纸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猛地把烟盒塞进工装内袋,转身装作在看墙上的设备检修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工会**赵卫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搪瓷饭盒,饭盒盖上沾着饭粒,军胶鞋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响。

他五十来岁,额角有道刀疤,是越战退伍的老兵,前世陈启年首到最后才知道,这道疤是他当年在战场上替战友挡弹片留下的。

“小陈。”

赵卫国走过来,目光扫过他身后的铁皮柜,又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

他的声音像砂纸磨铁棍:“车间老李头说,你昨儿个下了班还在车间转悠?”

陈启年心跳如擂鼓。

前世赵卫国是在1996年改制听证会那天,把周明德伪造的职工安置方案摔在桌上的。

当时他举着盖了红手印的联名信,说:“老子当工会**,不是看你们喝工人血的。”

“我……看看老设备。”

他斟酌着回答。

赵卫国突然伸手,把他工装内袋里的烟盒抽了出来。

陈启年瞳孔骤缩,却见对方只是扫了眼上面的数字,又默默塞回去。

他凑近陈启年耳边,压低声音:“有些事,别急着捅破。”

刀疤随着说话的动作**,“尤其是——”他指了指窗外,周明德的灰西装正从车间门口经过,“盯着你的人,比你想的多。”

说完,赵卫国提起饭盒转身就走,军胶鞋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响。

陈启年望着他的背影,首到那道疤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

下班时,陈启年推着自行车出厂区,路过机加工车间。

夜风卷着铁屑的味道扑过来,他听见车间里传来“咔啦”一声异响——像是金属疲劳的**。

他脚步顿住,抬头看向车间窗户,透过蒙着油灰的玻璃,能看见那台C6140车床的主轴正在微微震颤。

“要出事。”

他攥紧车把,前世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1994年7月7日清晨,这台车床的主轴会因为长期超负荷运转突然断裂,飞出去的碎片划破了冷却油管,引发车间大火——而那场火,只是周明德用来掩盖更多罪行的序幕。

雨又下起来了。

陈启年跨上自行车,雨水顺着帽檐滴进衣领,冰冷刺骨。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那里藏着周明德的第一条尾巴。

远处传来工厂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像在提醒他:有些事,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