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像是沉在漆黑冰冷的海底,破碎的光影和尖锐的刹车声是唯一的光与声。现代言情《综影视之女主是病娇》是大神“玲咂”的代表作,吴白林晚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意识像是沉在漆黑冰冷的海底,破碎的光影和尖锐的刹车声是唯一的光与声。最后的感觉是身体被狠狠抛起,骨头碎裂的轻响清晰地回荡在耳膜深处。痛……无边无际的痛楚中,一个名字如同唯一的浮木,被她紧紧攥在意识的最后一丝清明里。小白哥哥…………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唤醒了些许模糊的知觉。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能感觉到一片朦胧的白光,还有手背上冰凉的触感——是输液管。耳边有刻意压低的、熟悉的声音,带着她从未...
最后的感觉是身体被狠狠抛起,骨头碎裂的轻响清晰地回荡在耳膜深处。
痛……无边无际的痛楚中,一个名字如同唯一的浮木,被她紧紧攥在意识的最后一丝清明里。
小白哥哥…………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唤醒了些许模糊的知觉。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能感觉到一片朦胧的白光,还有手背上冰凉的触感——是输液管。
耳边有刻意压低的、熟悉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焦灼。
“……医生说了,脑震荡需要静养,外伤倒是不算太严重,但惊吓过度。”
是商言哥。
他的声音总是这样,听起来冷硬,此刻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裂缝。
然后,是一片沉默。
但即便在沉默中,她也能感知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那是一种清冷、稳定,如同雪后松柏般的气息,就萦绕在她的床边。
吴白。
小白哥哥。
她努力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动一动手指。
几乎是同时,那道沉默的气息靠近了。
一道微凉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专注,且带着重量。
她终于挣扎着,掀开了沉重的眼帘。
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是韩商言那张写满担忧和疲惫的俊脸。
他看到她睁眼,紧蹙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些,俯身过来,声音放得极轻:“晚晚?
醒了?
感觉怎么样?”
林晚晚……对,她现在叫林晚晚。
车祸,穿越,融合的记忆……无数信息流瞬间涌入,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她继承了原主全部的记忆和情感,那些被吴白和韩商言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点点滴滴,此刻无比真实,让她清晰地知道,眼前这两个男人,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坚实的依靠。
她的目光越过韩商言,急切地寻找。
在病床的另一侧,吴白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身形挺拔清隽,比记忆里和电视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只是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此刻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薄唇紧抿,泄露了他连日未眠的疲惫。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敛藏了万千情绪,最终只化作一片沉静的海,将她牢牢笼罩。
林晚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前世作为旁观者对他积累的欣赏与心疼,今生作为林晚晚对他十几年积累的依赖与眷恋,还有那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疯狂滋生的占有欲……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
他是吴白。
是她的DT,是她的……小白哥哥。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韩商言立刻端来温水,小心地用棉签沾湿她的嘴唇。
她的目光却始终锁在吴白身上,一秒也舍不得移开。
仿佛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积蓄起一点点力气,她的手,极其缓慢地,从被子里挪了出来,带着输液管轻微的晃动。
然后,她用指尖,轻轻勾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
他的指尖微凉。
感受到那细微的触碰,吴白的身体几不**地僵了一下,垂眸看着那勾住自己手指的、纤细苍白的小指。
她没有看韩商言,只是望着吴白,用尽力气,发出如同气音般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小白哥哥……别走。”
一瞬间,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韩商言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
他看着林晚晚那几乎全部***都挂在吴白身上的样子,又看了看被勾住手指、罕见地没有立刻抽开的吴白,眉头动了动,最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又退开了一步。
吴白沉默地看着她。
女孩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大眼睛因为虚弱而显得更大,黑漉漉的瞳仁里映着他的影子,里面盛满了不容错辨的依赖、恐惧,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固执的占有。
仿佛他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他习惯了她的依赖,从小到大。
但这一次,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多了些更深、更缠人的东西。
过了好几秒,就在林晚晚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用清冷的声音让她“别闹”,然后抽回手时,他却极轻地反客为主,用指尖回握住了她那根脆弱的小指。
一个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动作,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熬夜后的沙哑,却清晰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不走。”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有魔力,瞬间抚平了林晚晚心底所有的不安和躁动。
她心满意足地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几下,巨大的疲惫感再次袭来,她握着他的手指,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睡颜是安宁的。
韩商言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看向吴白:“你明天……训练推迟。”
吴白打断他,目光依旧落在林晚晚熟睡的脸上,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等她稳定。”
韩商言挑了挑眉。
吴白对训练的严苛和执着,他比谁都清楚。
能让吴白主动说出“训练推迟”这西个字,简首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难。
他再次确认,林晚晚这次车祸,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林晚晚再次醒来时,是午后。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一动,立刻就惊动了床边的人。
吴白放下手里的手机——屏幕上似乎是比赛录像的暂停界面,他看向她:“醒了?”
他居然真的还在。
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仿佛从未离开过。
“小白哥哥……”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韩商言不在病房里,似乎是去处理事情了。
护士进来检查,量体温,换药。
当护士的手碰到林晚晚额头时,她下意识地微微蹙眉,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吴白。
吴白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没说什么。
等护士离开,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自己先试了试水温,然后才递到她唇边。
林晚晚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首亮晶晶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喝了几口,她轻轻推开,小声要求:“想吃苹果。”
病房的果篮里有洗好的苹果。
吴白看她一眼,没说话,拿起水果刀和一个苹果,坐在床边,低头削了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作鼠标键盘时快得能留下残影,此刻拿着水果刀,动作却有些生疏,但极其认真。
长长的苹果皮一圈圈垂下,居然没有断。
林晚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
这是吴白啊。
是那个在赛场上冷静狙击、一击**的K&K队长DT,是那个惜字如金、对无数爱慕者视若无睹的冰山男神。
现在,却在为她笨拙地削着苹果。
她忽然想起记忆里,小时候的她生病,也是这样缠着他,要他削苹果,讲故事。
他总是面无表情,却每一次,都会默默满足她的要求。
那份独一无二的纵容,穿越了时空,依旧未变。
苹果削好了,他切成小块,放到小碟子里,递给她。
她却不动,只是眨着眼睛看他,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撒娇:“手没力气……”吴白的手顿在半空,看着她。
女孩的眼睛清澈见底,带着纯粹的依赖和一点小小的狡黠,像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小猫。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用牙签叉起一小块苹果,递到了她的嘴边。
林晚晚立刻张嘴接过,甜甜地笑了,眉眼弯弯:“小白哥哥削的苹果最甜了。”
就在这时,韩商言推门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在门口,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混合着惊讶和了然的神情。
他走进来,把手里的粥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林晚晚,语气是惯常的,带着点无奈的宠溺:“醒了就闹你小白哥哥?
医生说了,你先喝点清淡的粥。”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乖乖应道:“哦。”
然后又看向吴白,小声补充:“那我喝完粥再吃苹果。”
吴白没说话,只是把碟子放下,表示默认。
韩商言看着两人的互动,目光在吴白那难得有耐心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心里那个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晰起来。
他盛了粥,递给林晚晚,状似无意地对吴白说:“俱乐部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
97他们听说晚晚醒了,嚷嚷着要来看她。”
“不行。”
林晚晚和吴白几乎同时开口。
林晚晚的声音带着点急切的虚弱,吴白的声音则依旧是平的,却斩钉截铁。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
林晚晚立刻看向吴白,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委屈和赞同:“太吵了……我只想小白哥哥和商言哥陪着我。”
吴白对上她的视线,然后转向韩商言:“等她出院。”
韩商言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尤其是林晚晚那几乎黏在吴白身上的眼神,心里彻底明白了。
他这个从小被他们护着长大的小妹妹,经过这一场车祸,似乎开窍了。
而那开窍的对象,明确得不能再明确——就是吴白。
他倒不是反对,只是觉得……有点奇妙。
吴白那块冰山,看来是真的要化了?
“行,你们说了算。”
韩商言妥协得很快,反正他向来拿这两人没办法,“医生说再观察两天,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后……”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晚,“你是回自己公寓,还是……回俱乐部!”
林晚晚立刻接口,声音因为急切而提高了一些,随即又虚弱地靠回枕头,但眼神无比坚定,“我要回俱乐部住。
一个人……害怕。”
她的目光,再次精准地投向吴白。
她知道K&K俱乐部就是他的家,他在哪里,她就要在哪里。
只有在他的气息包围下,她那颗因穿越和车祸而惶惶不安的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而且,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杜绝一切潜在的、想要靠近他的可能性。
这一次,她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只能做一个遥远的旁观者。
吴白看着她眼中不容错辨的恐惧和依赖,那恐惧不似作假。
他想起车祸现场的惨状,想起她昏迷时紧蹙的眉头。
他几乎没怎么思考,便做出了决定。
他看向韩商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贯的决定性:“让她住我隔壁那间空房。”
韩商言挑了挑眉,看看吴白,又看看眼神瞬间亮起来的林晚晚,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
林晚晚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一股巨大的疲惫和心安同时涌上。
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
“再睡会儿。”
吴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温和。
“嗯……”她含糊地应着,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再去勾他的手指,却在半途被睡意席卷,手软软地垂了下来。
在半梦半醒的迷糊间,她感觉到,有一只微凉而稳健的手,轻轻握住了她垂落的手,小心地避开了手背上的**,然后将她的手,妥帖地放回了温暖的被子里。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在彻底沉入梦乡的前一秒,林晚晚的嘴角,满足地、微微地翘了起来。
她的烙印,己经打下。
小白哥哥,这一次,请只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