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勾勒出天际线的轮廓。《深渊玫瑰之监狱风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厉战,讲述了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勾勒出天际线的轮廓。温暖的公寓里,空气中还弥漫着奶油蛋糕的甜香和朋友们刚刚散去后的欢愉余温。今天是林晚的二十二岁生日。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正准备收拾散落的彩带和酒杯。身上那条藕粉色的丝质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不盈一握。耳边一缕碎发滑落,她抬手轻轻别到耳后,腕间一条细细的银链闪烁微光。她拥有一张极清纯的脸蛋,未施粉黛,眉眼如画,但偏偏生了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
温暖的公寓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油蛋糕的甜香和朋友们刚刚散去后的欢愉余温。
今天是林晚的二十二岁生日。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正准备收拾散落的彩带和酒杯。
身上那条藕粉色的丝质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不盈一握。
耳边一缕碎发滑落,她抬手轻轻别到耳后,腕间一条细细的银链闪烁微光。
她拥有一张极**的脸蛋,未施粉黛,眉眼如画,但偏偏生了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眼波流转间,不经意便泄露出几分天然的媚意,纯与欲在她身上达成了奇妙的和谐。
然而,这和谐在下一秒被彻底打破。
“咚!
咚!
咚!”
沉重、急促,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敲门声,像重锤般砸碎了夜晚的宁静,也砸得林晚心头猛地一跳。
不像是朋友去而复返的玩笑。
她迟疑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外面站着两名穿着藏蓝色制服、表情肃穆的男人,肩章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纹样。
“林晚女士吗?
请开门,我们是联邦调查局的,需要你配合了解一些情况。”
门外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彩。
联邦调查局?
林晚心头疑云密布,她一个刚毕业不久、在一家咨询公司工作的普通女孩,怎么会和这种机构扯上关系?
一丝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沿着脊椎悄然爬升。
她犹豫着,还是打开了门。
“有什么事……”话音未落,其中一人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痛呼出声。
“你们干什么?!”
没有回答,没有解释。
另一人亮出一张盖着猩红印章的拘捕令,在她眼前迅速一晃,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唯有那个印章,像一滴凝固的血,刺目惊心。
“编号739,林晚,现以‘商业欺诈罪’正式逮捕你。”
冰冷的电子音宣判着,如同来自地狱。
“什么?
不可能!
你们搞错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
林晚惊恐地挣扎起来,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泪水,像受惊的小鹿,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可这动人的情态,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
一块黑色的、带着刺鼻化学气味的头罩猛地套了下来,瞬间剥夺了她的视觉,世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被强行拖拽着,踉跄地离开了她温暖的小窝,耳边最后回荡的,是家门被重重撞上的巨响,隔绝了她所熟悉的一切。
林晚感觉被带到了飞机上。
经过几个小时飞行,就听到了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然后被带到了一个没有窗户黑漆漆的房间里。
林晚一路上昏昏沉沉,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只能通过他们丢进来的面包次数来判断时间。
不知道是过了几天还是十几天。
房门被“哐当”一声打开。
光线让适应了黑暗的林晚一下睁不开眼睛。
下一秒林晚被重新戴上了头罩,被粗鲁的带上了一辆汽车。
几个小时后,车辆行驶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她被粗暴地拉下车,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只穿着单薄裙子的身体,让她瑟瑟发抖。
头罩被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睛。
眼前是一座庞大得超乎想象的建筑群,高耸的围墙上是密密麻麻的电网,探照灯的光柱像巨兽的眼睛,冷酷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混合的味道。
这里是——“深渊”**,外界称之为“有进无出”的活人墓穴。
“新人,编号739!”
一个穿着狱警制服、面色蜡黄的男人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林晚,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邪和轻蔑,“啧,又是这种细皮嫩肉的,进去撑不过三天。”
他拿出一台粗糙的仪器,不由分说地抓住林晚的手,强行摁在扫描区。
刺痛传来,她的指纹被采集。
紧接着,冰冷的镜头对准她惊恐失措的脸,虹膜信息也被记录。
没有审判,没有**,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指控。
流程快得令人发指,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尽快入库的货物。
“进去!”
身后的狱警用力推了她一把。
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耳边回荡,伴随着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的巨响,林晚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彻底斩断。
她被粗暴地推搡着,跌入一个充斥着汗臭、霉味和某种铁锈般血腥气的浑浊空气里。
眼前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厅堂,灰色的水泥墙面上布满斑驳污渍,高处的狭窄窗户透进惨白的光线,勉强照亮这个如同兽笼的地方。
这就是“蛇窟”。
国际**“深渊”的外层,真正的****。
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几乎冻结。
昏暗的光线下,是密密麻麻的铁笼和拥挤的床铺。
形形**的囚犯聚集在一起,有满身刺青、眼神凶悍的光头巨汉,有面色阴沉、交头接耳的女人,更多的是一双双麻木、空洞,或是充满**裸恶意和探究的眼睛。
她的出现,像是一滴清水滴入了*烫的油锅。
几乎是在瞬间,所有的喧嚣停滞了一秒。
无数道目光,如同发现猎物的饿狼,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有贪婪,有**,有好奇,更有毫不掩饰的、将她剥皮拆骨般的恶意。
她过于干净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精致容貌,以及那身显眼的藕粉色连衣裙,在此刻都成了致命的原罪。
“哟,来了个新鲜货色!”
“看看那脸蛋,那身段……**,这地方终于有点乐子了。”
“小美人,迷路了吗?
到哥哥这儿来……”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从西面八方涌来,夹杂着下流的笑声和口哨声。
有人故意伸出腿想绊倒她,有人伸手试图去摸她的脸。
林晚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紧紧抱住双臂,指甲深深掐入皮肉,试图用疼痛来维持一丝清醒。
她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无助地环顾西周,看到的只有一张张扭曲的脸和冰冷的铁栏。
周围的目光如影随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视线在她胸口、腰肢、大腿上流连。
污言秽语如同毒蛇,从西面八方钻进她的耳朵。
林晚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被狱警推着向前,**着简陋到可笑的入狱手续——拍照、按指纹、发放统一的灰色囚服和一套基本洗漱用品。
整个过程,她都感觉像被剥光了衣服放在展览台上,那些目光如有实质,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爬行。
她死死咬着下唇,首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才勉强维持住没有当场崩溃。
在一个拐角,一个身材高壮、脸上带疤的女人猛地挡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出了眼泪。
“长得真够*的。”
女人嗤笑一声,浑浊的口气喷在她脸上,“以后跟着我,保你少受点罪,怎么样?”
林晚猛地偏开头,泪水终于决堤。
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双腿不断的后退,首到后背靠到冰冷的铁门才停下。
“啧,还是个烈性的。”
女人似乎觉得更有趣了,还想再说什么,被狱警不耐烦地呵斥开。
林晚背靠着冰冷刺骨的铁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地板上的污垢粘上了她的裙子,但她己经感觉不到了。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彻底将她淹没。
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单薄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商业欺诈罪”?
怎么可能呢!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啊!
爸爸妈妈知道了吗?
他们该有多着急?
谁能来救救她……无声的泪水浸湿了裙摆。
手续结束,狱警冷漠地指了指通往牢房区域的通道,便不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