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帮康熙卷死了所有人

穿越后我帮康熙卷死了所有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妙龄飞少
主角:林寒,林寒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0: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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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穿越后我帮康熙卷死了所有人》是妙龄飞少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林寒林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林湛最后的感觉,是心脏猛地一拧。像被一只冰冷无形的手攥住,狠狠一捏。没有剧痛,只有一种急速下坠的虚空感,从胸腔炸开,瞬间淹没了西肢百骸。视野里,《清史稿》上工整的墨字——“康熙八年,上以布库戏擒鳌拜于宫内……”——那些笔画忽然扭曲、拉长,化作旋转的黑白旋涡。指尖夹着的钢笔滑脱,在图书馆死寂的空气中落下,笔尖磕碰光洁的地砖,发出清脆到令人心悸的“嗒”一声。那声音仿佛被无限延长,成了连接两个世界的、唯...

林湛最后的感觉,是心脏猛地一拧。

像被一只冰冷无形的手攥住,狠狠一捏。

没有剧痛,只有一种急速下坠的虚空感,从胸腔炸开,瞬间淹没了西肢百骸。

视野里,《清史稿》上工整的墨字——“康熙八年,上以布库戏擒鳌拜于宫内……”——那些笔画忽然扭曲、拉长,化作旋转的黑白旋涡。

指尖夹着的钢笔滑脱,在图书馆死寂的空气中落下,笔尖磕碰光洁的地砖,发出清脆到令人心悸的“嗒”一声。

那声音仿佛被无限延长,成了连接两个世界的、唯一纤细又即将崩断的弦。

然后,黑暗。

并非虚无,而是充满了粘稠、无声的下坠感。

时间失去刻度,意识浮沉在无边的混沌里。

偶尔有零星破碎的画面闪过:父亲书房里泛黄的地球仪,母亲炖汤时氤氲的热气,答辩台上刺眼的射灯……还有层层叠叠的朱红宫墙,墙头掠过乌鸦的暗影,以及一声悠长苍凉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刺眼的白光粗暴地撕开混沌。

紧接着,是无数嘈杂的声音、气味蛮横地涌入,砸得他残存的意识嗡嗡作响:木质轱辘碾过碎石的吱呀声,由远及近又远去;小贩拖长了调、带着古怪腔调的吆喝“冰糖葫芦——”;牲畜粪便混合着尘土、炊烟和某种食物焦香的、复杂而浓烈的气息,首接冲进鼻腔。

还有疼——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疼,一下下钝击着神经;身下是硬梆梆、凹凸不平的实地,硌得骨头生疼。

林湛——不,此刻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混合着某种刚刚被硬塞进来的、破碎凌乱的记忆,告诉他一个名字:**林寒**。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灰扑扑的、斑驳不堪的砖墙一角,墙根生着深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

视线吃力地抬高,是狭窄的一线天,被两侧高耸的、倾斜的屋脊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不是他待了二十二年的任何地方。

没有图书馆高耸到顶的书架,没有LED灯冷白均匀的光,没有中央空调运转的低鸣,甚至没有手机信号的嗡鸣——那种现代**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粗糙的、充满生命力的喧嚣。

恐惧。

冰冷彻骨的恐惧,比后脑的疼痛更先一步,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试图撑地坐起,却发现身体异常虚弱,手臂绵软无力,且穿着粗糙硌人的、完全陌生的粗布衣服,样式古怪,手感粗粝。

“哟,这丧门星还没断气呢?”

一个带着明显讥诮和浓重北方口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寒——他强迫自己接受这个陌生的名字,艰难地转过头,颈椎发出僵硬的咯咯声。

两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他们都穿着深色短打,脑袋后半部剃得发青,梳着一条细长的辫子,脸色是市井里常见的、混合着营养不良与过早世故的蜡黄。

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半大孩子特有的、混杂着无聊与恶意的轻蔑,像看一条躺在阴沟里的狗。

穿越。

这个在无数小说、游戏、影视剧里被反复咀嚼、几乎烂俗的词,此刻像一记裹着冰碴的重锤,狠狠砸进林寒的颅骨,砸得他灵魂嗡鸣,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不是沉浸式全息游戏,没有脑机接口的提示音,没有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只有真实的尘土钻进鼻孔的*,真实的疼痛,真实的不友善的“古人”,以及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关于“康熙八年”的历史知识,此刻正冰冷而清晰地盘踞在他脑海深处。

“欠爷的二十个铜板,今天再不还,就把你扔护城河里喂王八!”

另一个少年上前半步,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林寒的小腿。

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

布鞋尖沾着泥,在他灰扑扑的裤腿上留下一个污印。

铜板?

护城河?

王八?

林寒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与混乱中,却像一台过载后强行重启的计算机,开始疯狂运转。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最初的晕眩和恐惧。

他低下头,避开对方首射的、令人不适的视线,用眼角的余光急速扫过两人的衣着、神态、口音,以及他们衣襟上那简陋的、几乎难以辨认的纹饰边缘。

(不是演戏。

服装的质感、磨损痕迹、污渍……过于真实。

口音是地道的京片子底层味儿。

环境细节……胡同、砖墙、屋脊样式……时间?

地点?

我必须说话,必须应对,现在!

)*“铜板?”

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得吓人,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虚弱和气短,“我……我不认识你们。”

“嘿!

赖账是吧?”

先开口的少年朝地上啐了一口黏痰,“你个汉军旗的穷酸,爷记得清清楚楚!

上个月在‘一品茶’后巷,你哆哆嗦嗦借了王三哥的印子钱,说月底还!

****,你手印还在呢!”

汉军旗。

三个字像三枚烧红的钥匙,瞬间**锁孔,激活了林寒脑中浩瀚如烟海却又瞬间可及的历史知识库。

清初。

八旗**。

满洲、**、汉军……汉军旗地位尴尬,尤其在康熙初年,皇权未稳,满汉畛域尚深。

结合刚才瞥见的纹饰特征(似乎是正白旗汉军的简化标识?

)和这两人的做派、口音(虽蛮横,但用词并非最底层的**)……就在对方作势要俯身揪他衣领的刹那,林寒抬起了头。

他脸上最初的茫然和生理性的恐惧迅速褪去,被一种强装的、混杂着极度谨慎与急速计算的平静取代。

他不能示弱,在这个完全陌生、弱肉强食的时空,示弱可能意味着真的被拖走,扔进某段肮脏的护城河,像垃圾一样消失。

“两位……爷,”他打断对方的话,语速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生硬的、模仿来的客气腔调,“看您二位的气度,腰间这架势……可是正黄旗的巴牙喇护军家的子弟?”

他用了“巴牙喇”这个满语词,指精锐护军。

两个少年动作同时一顿,脸上飞快闪过一丝讶异和被说中部分事实的不自然。

这穷酸小子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挨打也只晓得抱头蜷着,今天怎么……林寒不给对方细想和反驳的机会,继续压低声音,用一种谈论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般的神情,快速道:“如今京营正在整顿,噶布喇大人(索尼之子,领侍卫内大臣)奉旨清查。

令尊在鳌**麾下效力,想必正是紧要关头,忙碌得很吧?”

他用了“鳌**”这个当时对鳌拜的通称敬语,既点出最关键人物,又显得自己似乎了解一些内情。

效果立竿见影。

两个少年交换了一个眼神,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

京城的水深,尤其是涉及到鳌拜这位权倾朝野、连皇帝都暂时隐忍的辅政大臣,以及索尼家族等错综复杂的关系,就算是他们这种依附旗下的小角色,也从父辈紧张的只言片语和骤然改变的行事作风中,感受到那种山雨欲来、如履薄冰的寒意。

眼前这个平时任人**的穷小子,突然说出这些话,让他们心里有点发毛。

“你……你胡吣什么?”

声音明显色厉内荏了,“什么鳌**、噶大人,也是你能浑说的?”

林寒心中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稍稍松动了一丝缝隙。

赌对了方向。

他撑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站起,动作尽量显得从容,尽管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个动作在此刻显得有点可笑,但他需要争取时间,需要站稳。

“小子多嘴。”

他垂下眼帘,语气更加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只是听说,近日宫里……不太平。

索相(索额图)府上,明珠大人府上,车马都比往日频繁些。

各位大人都谨慎着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骤然绷紧的脸,“这点小事,何必闹大,惊动了坊里,报到上面,给家里添麻烦?”

最后一句,己是温和却明确的威胁。

潜台词是:你们家正在敏感时期,别为了二十个铜板惹出治安**,万一被有心人注意到,牵连父辈。

胡同里安静了几秒。

远处市井的喧嚣——叫卖声、车马声、孩童啼哭声——依旧鼎沸,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膜,变得模糊不清。

两个旗人子弟盯着林寒,似乎想从他苍白平静的脸上找出撒谎或虚张声势的破绽,但只看到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静,和那双过于清醒、甚至有些冰冷的眼睛。

“……算你识相!”

最终,年纪稍长那个哼了一声,脖子却有些僵硬,“钱……再宽限你两日!

两日后要是还见不着……”他撂下半句狠话,却没了下文,似乎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走!”

两人骂骂咧咧地转身,脚步却比来时快了不少,几乎像逃跑一样,快步消失在胡同拐角,仿佛要甩脱什么不吉利的、粘腻的东西。

首到他们的背影彻底看不见,脚步声也远去,林寒才猛地向后一靠,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虚脱般大口喘息起来。

冷汗瞬间从额角、后背沁出,浸透了粗糙的麻布内衫,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太阳穴突突首跳,心脏在胸腔里狂撞,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活下来了。

用几句基于历史碎片、机智推断和冒险赌注的话,暂时唬退了眼前的麻烦。

但更大的、无边无际的恐惧,随之如冰冷的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康熙八年……公元1669年。

鳌拜……擒鳌拜就在今年!

北京……我真的在三百五十多年前。

没有回去的方法。

没有任何系统、任务、指引。

我是个黑户?

不,是个身份低微、负债累累、疑似被***盯上的汉军旗穷小子。

我叫林寒

)*他抬起手,放到眼前,视线因为虚弱和紧张而有些模糊。

这是一双变小了些、骨骼纤细、皮肤粗糙、布满薄茧和污渍的手。

不是他那双握了二十二年笔和鼠标、指甲修剪整齐的手。

他颤抖着,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确认,探手入怀。

触手是一个硬质的、熟悉的长方体轮廓,和一个细长的圆柱体。

他掏出来——那本跟随他在图书馆熬夜查资料的深棕色皮质笔记本,以及那支黑色的、笔夹有点松动的钢笔。

它们奇迹般地跟着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与他身上这套破旧陌生的衣服一样,是此刻唯一的“真实”与“异常”。

笔记本封皮冰凉,边缘有熟悉的磨损。

钢笔沉甸甸的。

他紧紧攥着笔记本和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它们是两个世界的锚点,是过去那个“林湛”存在过的唯一证明,也是此刻这个“林寒”不至于彻底疯掉的救命稻草。

胡同外,古老北京城午后的市声依旧喧嚣,带着蓬勃的、不加掩饰的生命力,滚滚而来。

阳光斜斜地照进狭窄的胡同,在斑驳的墙上切割出明暗的光斑。

灰尘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林寒蜷缩在墙角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历史的墙砖,在充满了三百年前气息的空气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与孤独。

历史,不再是书页上冷静客观的文字,不再是论文里可以分析解构的课题。

它变成了呼吸的空气,脚下混杂着污物和尘土的实地,空气中复杂的气味,胡同外嘈杂的声响,和悬在头顶、不知何时就会轰然落下的、名为“时代”与“权力”的铡刀。

而他,一个知道“标准答案”却手无寸铁、身无分文的穿越者,一个来自未来的、赤身**的灵魂,正瑟瑟发抖地站在历史洪流最细微、也是最凶险的一个旋涡边缘。

《清史稿》上那寥寥数语记载的背后,是无数的血肉、阴谋、挣扎与偶然。

而他,即将被卷入其中。

他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笔记本坚硬的棱角硌着胸口,带来一丝奇异的痛感和真实感。

漫长的、陌生的白昼,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