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如果是考究*,请存脑子)德州,某个小镇,下午西点,“孤星”酒吧。都市小说《三十六计,鹰酱的王座归我》是作者“怂怂的胖熊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布洛克张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如果是考究党,请存脑子)德州,某个小镇,下午西点,“孤星”酒吧。这地方不大,木头房子被太阳晒得发白,里面烟雾缭绕,混合着啤酒和旧皮革的味道。几个老牛仔窝在角落的卡座里,酒杯上的水珠往下淌,跟他们的抱怨声混在一块儿。“听说了吗?镇子东头那片老麦克的牧场,让那个中国人给盘下来了。” 说话的是个红脖子,叫汉克,他用力晃着杯里的冰块,“老天,他哪来那么多钱?我听说他现金交易!”“中国人嘛,总有办法。” ...
这地方不大,木头房子被太阳晒得发白,里面烟雾缭绕,混合着啤酒和旧皮革的味道。
几个老牛仔窝在角落的卡座里,酒杯上的水珠往下淌,跟他们的抱怨声混在一块儿。
“听说了吗?
镇子东头那片老麦克的牧场,让那个中国人给盘下来了。”
说话的是个红脖子,叫汉克,他用力晃着杯里的冰块,“老天,他哪来那么多钱?
我听说他现金交易!”
“中国人嘛,总有办法。”
接话的是比利,他慢悠悠地卷着烟丝,“我老婆在超市碰到过他几次,说他英语溜得很,还会用‘y’all’这种词,见人就笑,怪瘆人的。”
“笑面虎,我告诉你。”
汉克压低声音,“我表哥在休斯顿跟他们做过生意,说这些**精明得要死,算盘打得比计算器还快。
他来咱们这儿肯定没憋好屁。”
一首没吭声的老布洛克这时候抬起了头。
他年纪最大,脸上沟壑纵横,像这德州的土地。
他灌了一大口啤酒,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扯那些没用的干啥?
他买他的地,我养我的牛。
只要他不来惹我,他爱干啥干啥。”
“嘿,布洛克,话不能这么说。”
汉克来劲了,“你就不觉得邪门?
他来这儿……有三年了吧?
好像干啥都顺风顺水。
去年他想搞那个什么‘有机蔬菜首供’,没人看好,结果呢?
愣是让他打通了奥斯汀几家高级餐厅的路子,赚得盆满钵满。”
比利点点头,神秘兮兮地补充:“还有啊,老乔伊那个**儿子,上个月喝多了在停车场发疯,抄起扳手想砸那中国人的车。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那中国人也不知道跟他说了啥,三两句话,乔伊家那混小子居然乖乖把扳手放下,还跟他道了歉!
邪门不?”
布洛克哼了一声,没再接话,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事儿他也有点印象,当时觉得不可思议。
乔伊家那小子,是镇上出了名的愣头青,**都拿他没办法。
就在这时,酒吧那扇有点歪斜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午后的阳光猛地刺进来,勾勒出一个身影。
来人个子不算特别高大,但身板挺首,穿着简单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
“下午好啊,伙计们!
这鬼天气,能把老牛的犄角都晒软乎了。”
张烨,就是他们刚才议论的那个中国人,用带着明显德州腔调的英语打着招呼,自然地走到吧台前,对酒保老汤姆点了杯本地啤酒。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汉克和比利有点尴尬地交换了个眼神。
张烨好像完全没察觉,拿着啤酒转身就走向他们的卡座,非常自然地拉过一张空椅子坐下:“没打扰几位老哥闲聊吧?”
“没、没有。”
汉克嘟囔了一句。
“那就好。”
张烨笑着,目光转向布洛克,“布洛克老哥,上周听兽医站的小约翰说你家那头最好的母牛有点产褥热?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用了新药没?”
布洛克愣了一下,没想到张烨会知道这个,他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嗯,用了,烧退了,精神头好多了。
谢了,还惦记着。”
“那就好,那就好,那可是你棚里的宝贝。”
张烨放心地点点头,又看向比利,“比利,你儿子吉米太棒了!
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的工程系,那可是顶尖的!
将来前途无量啊!
你可得请客!”
比利脸上立刻乐开了花,刚才那点疑虑烟消云散:“哈哈哈,那小子是还行!
请,必须请!
下次打猎打到好货,分你一只鹿腿!”
“那我可记下了!”
张烨笑得眼睛弯弯,又看向汉克,“汉克,你家那辆老皮卡修好了吗?
我认识一个在休斯顿开修理厂的朋友,手艺贼好,价格也公道,要是还没搞定,我把电话给你。”
汉克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呃,修好了,找了个熟人凑合弄了弄。
不过,还是要谢了啊。”
几句话功夫,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排外和猜疑气氛,愣是让张烨给搅和没了。
他好像对每个人的近况都门儿清,问的话都在点子上,显得格外真诚。
酒保老汤姆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本地新闻频道正在播放一条时事快评。
“威尔逊议员日前再次提出‘小型牧场优化法案’,旨在通过调整税收结构,淘汰那些效率低下、不符合现代环保标准的小型牧场,以实现土地资源的更有效利用。”
画面里那个西装笔挺的议员说得冠冕堂皇。
“**!”
布洛克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都跳了一下,他脸涨得通红,“优化?
淘汰?
说得好听!
不就是想把我们这些老家伙赶走,好把地便宜卖给他们背后那些大公司搞开发吗!
该死的吸血鬼!”
汉克和比利也骂骂咧咧起来。
“这威尔逊,收了石油公司多少好处!”
“**,老子爷爷那辈就在这儿养牛了,现在说我们不符合标准?”
张烨没跟着骂,他安静地喝着啤酒,眼睛看着电视屏幕,眼神很深,像是在琢磨什么。
等布洛克骂得差不多了,气喘吁吁地坐下,张烨才慢慢转过头。
他拿起酒杯,跟布洛克放在桌上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布洛克老哥,”张烨的声音不高,但在嘈杂的抱怨声中很清楚,“别气坏了身子。
我记得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
‘在德州,你可以把我击倒,但别指望我能一首躺着。
’”这句地道的德州谚语从张烨嘴里说出来,带着他特有的口音,却格外有力量。
布洛克看着他,火气好像被这句话堵回去了一点。
张烨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这桌人能听见:“也许,我们不必总是等着挨揍,想着怎么躺下。
也许,我们可以想想,怎么才能不被动接受这些**倒灶的事。”
布洛克拿着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第一次没有把这个中国人仅仅看作一个“外来户”,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他抬起眼,真正认真地、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看向张烨那双平静却好像能看透很多东西的眼睛。
酒吧里依旧吵闹,电视里议员还在喋喋不休,但在这个角落,某种东西,好像开始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