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撕渣后我飒翻全场

重生归来:撕渣后我飒翻全场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唯一解o
主角:陈子墨,苏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7: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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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陈子墨苏晚的现代言情《重生归来:撕渣后我飒翻全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唯一解o”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苏晚每一寸感知里。这味道她太熟悉了,住院的半个月里,它像跗骨之蛆,黏在她的衣服上、头发丝里,甚至渗进呼吸里,盖过了曾经让她安心的、母亲花店传来的玫瑰香。她躺在市中心医院VIP病房的白色病床上,身上盖着的薄被重得像铅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用胶水粘起来,稍动一下就牵扯着钻心的疼,尤其是小腹处,那里空荡荡的,却又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空洞剧痛。三天前,她怀着三个月...

消毒水的味道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苏晚每一寸感知里。

这味道她太熟悉了,住院的半个月里,它像跗骨之蛆,黏在她的衣服上、头发丝里,甚至渗进呼吸里,盖过了曾经让她安心的、母亲花店传来的玫瑰香。

她躺在市中心医院VIP病房的白色病床上,身上盖着的薄被重得像铅块。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用胶水粘起来,稍动一下就牵扯着钻心的疼,尤其是小腹处,那里空荡荡的,却又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空洞剧痛。

三天前,她怀着三个月的孩子,在自家客厅“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没了,她也被医生下了**通知。

“医生说她还有半小时,你确定不等了?”

女人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得意,像一根细细的针,刺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声音,她记了五年,刻在骨子里,是她掏心掏肺对待、甚至在她结婚时甘愿放弃伴娘名额也要让她做首席闺蜜的林薇薇。

苏晚费力地掀开眼缝,眼皮重得像**铅。

模糊的视线里,林薇薇正穿着她前几天刚送的米白色针织裙,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那男人穿着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衬衫,领口处的珍珠母纽扣闪着冷光——那纽扣还是她上周趁着休息,特意去裁缝店给男人换的新样式,就因为他随口提了一句“旧纽扣磨脖子”。

而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陈子墨

那个在大学毕业典礼上捧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向她求婚,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那个在她放弃设计院offer、甘愿回家做**主妇时,抱着她说“晚晚,你放心,我会养你一辈子”的男人。

可此刻,他脸上没有半分悲伤,深邃的眼眸里只有如释重负的冷漠,仿佛病床上躺着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等她做什么?”

陈子墨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她活着,我们怎么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怎么拿到苏家的财产?”

财产?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想起前几天,陈子墨坐在沙发上,皱着眉说他公司遇到****危机,语气急切又带着委屈:“晚晚,我知道跟你开口不好,可公司要是倒了,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你把爸妈留给你的嫁妆和花店那部分股份先转到我名下,等我渡过难关,马上还给你。”

那时的她,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里,满脑子都是“帮丈夫渡过难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甚至主动把***交给林薇薇,因为林薇薇说:“晚晚,你现在怀着孕,记性不好,***我帮你保管,以后给宝宝买东西也方便。”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

她的信任,她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愚蠢的笑话。

“那孩子……”林薇薇又开口了,手指轻轻划过陈子墨的胸口,语气里的**像毒蛇的信子,带着黏腻的恶意,“也是你故意让她摔下去的吧?

我还以为你会心软呢,毕竟是你的亲骨肉。”

陈子墨嗤笑一声,伸手揽紧林薇薇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

他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的苏晚,像在看一件**:“心软?

一个只会围着厨房转、连设计图都画不明白的黄脸婆,还有她肚子里的孽种,怎么配挡我们的路?

要不是看她还有苏家这点利用价值,我早就跟她离婚了。”

黄脸婆?

孽种?

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晚的心上。

她想嘶吼,想质问,想爬起来撕碎他们虚伪的嘴脸,可身体却像被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子墨低头,在林薇薇的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而那个吻的角度,不偏不倚,正好对着她的病床。

那是对她最**的凌迟,比小腹的剧痛、比**的恐惧,更让她绝望。

意识渐渐模糊,消毒水的味道被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取代。

苏晚的眼前开始闪过一幕幕画面:大学时,她拿着设计大赛的获奖证书,兴奋地跑到陈子墨面前,他却皱着眉说“设计有什么用,不如早点考虑结婚”;毕业时,父母劝她不要放弃设计院的工作,她却固执地说“子墨需要我”;结婚后,她每天围着厨房、家务转,曾经爱不释手的设计手稿被堆在衣柜最底层,落满了灰尘;她把林薇薇当成亲姐妹,自己掏钱给她买同款名牌包……原来她的掏心掏肺,换来的竟是家破人亡、一*两命。

好恨!

好悔!

如果有下辈子,她再也不要当温顺的兔子,再也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再也不要相信这对狗男女!

她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带着这股滔天的恨意,苏晚的呼吸渐渐微弱,指尖最后一点温度,也随着心跳的停止而消散。

病房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可她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晚晚?

晚晚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像羽毛一样轻轻搔着耳膜。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暖**灯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她下意识地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的不是刺鼻的消毒水味,而是浓郁的玫瑰花香,混合着煎牛排的黄油香气,还有淡淡的香槟味——这是她最喜欢的西餐厅“暮色”的味道。

耳边传来轻柔的钢琴曲,是她曾经很喜欢的《卡农》,还有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邻桌情侣低声说笑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不真实。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映入眼帘的是“暮色”标志性的装修——暗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复古的油画,天花板上垂下水晶吊灯,暖黄的灯光洒在桌面上,映得桌布上的玫瑰图案格外鲜艳。

对面坐着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俊朗的脸上满是关切,正担忧地看着她。

那张脸,她就算化成灰也认得——正是她刚刚在“临死前”看到的陈子墨

而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妆容精致,嘴角挂着“热情”的笑容,正拿着菜单看向她。

不是林薇薇,又是谁?

“晚晚,你发什么呆呀?”

林薇薇放下菜单,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语气亲昵得像真的在为她着想,“子墨哥都等你半天了,你看他为了给你惊喜,特意订了你最喜欢的靠窗位置,还准备了戒指,快看看,是不是你之前在杂志上看中的那款?”

苏晚的目光顺着林薇薇的手指往下移,落在陈子墨摊开的手掌上。

那是一枚铂金钻戒,戒托上镶嵌着一颗椭圆形的钻石,款式简单却璀璨夺目——正是她22岁生日前,在时尚杂志上圈出来,跟林薇薇说“要是有人送我这个,我肯定会开心死”的款式!

她猛地抬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平坦、温热,没有丝毫的疼痛感,也没有那种空洞的失落感。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一条白色的雪纺连衣裙,领口处有她亲手绣的小雏菊图案,这是她大学毕业时用第一笔兼职稿费买的裙子,因为喜欢,一首舍不得穿。

镜子里的女孩,皮肤白皙,眼神里还带着未脱的青涩,嘴角甚至还有一点婴儿肥,完全不是后来那个围着灶台转、脸色蜡黄、眼神黯淡的黄脸婆模样。

苏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

手机是她大学时用的旧款智能机,屏幕边缘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一次和陈子墨约会时,不小心摔在地上弄的。

她按亮屏幕,屏幕上方的日期清晰地显示着:X年X月X日。

这一天,是她22岁的生日。

是她还没有答应陈子墨求婚的日子。

是她还没有放弃设计院实习机会的日子。

是她的父母还健健康康,花店生意兴隆,父亲还在接建筑设计项目的日子。

是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日子!

她……重生了?

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像潮水一样瞬间席卷了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陈子墨见状,立刻放下戒指,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指腹带着一点薄茧,和前世那个冷漠地看着她死去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的语气更加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晚晚,是不是我选的戒指你不满意?

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去珠宝店,你喜欢哪款,我们就买哪款,只要你开心就好。”

熟悉的温柔,熟悉的话术,和前世他哄骗她放弃工作、哄骗她转移财产时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苏晚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

陈子墨和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明显的疑惑和一丝不安。

在他们看来,苏晚一首是个软懦、听话的性子,从来不会这样拒绝陈子墨,更不会在他“精心准备”的惊喜面前流露出这种抗拒的情绪。

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她没有证据,没有能力,甚至连父母都还不知道陈子墨的真面目。

如果现在就闹僵,以陈子墨的伪装能力和林薇薇的挑拨本事,说不定最后被指责的人会是她。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抬起头,迎上陈子墨疑惑的目光。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地说:“子墨,对不起,这个婚……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话音落下,陈子墨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愠怒,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林薇薇也愣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想开口说什么,却又因为惊讶而没能发出声音。

西餐厅里的钢琴曲还在继续,邻桌的笑声依旧清脆,可这张靠窗的桌子旁,气氛却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晚看着他们错愕又带着一丝慌乱的表情,心中复仇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埋下。

陈子墨,林薇薇。

上一世,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欠我苏家的。

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